“你怎麼進來瞭?婚禮前,新郎新娘不能見面的。”方韻托著腮,笑著問。
廖知微很有眼力見地說:“那你們先聊著,我出去看看。”
沈鈞走過來,捧著她的臉先在額頭親瞭一口,“哪那麼多的規矩,我來看我的新娘,誰也管不著。”
他坐在她的對面,寵溺地看著她,“老婆今天好美啊。”
“老公今天你也好帥呢。”方韻也回誇瞭他一句。
沈鈞看得心癢癢,忍不住上前就要親她的嘴,可卻被方韻用手給抵住瞭胸膛。
“別親瞭,口紅該親花瞭。”
沈鈞拽下她的手,“親完再補嘛。”
“不要瞭,被人看到多尷尬。”方韻說著,把臉湊過去,“喏,親親臉吧。”
沈鈞隻好聽她的瞭,乖乖地親瞭她的臉一下。
“老公,等下婚禮開始,你緊張嗎?”
沈鈞笑著看她,眼睛都舍不得移開,說:“我不緊張,你也不要緊張,我在你身邊呢。”
“嗯。”方韻點頭。
隨後,又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她的手覆在他的手上,說:“老公,這個婚禮,是我們傢三口人一起參加的呢。”
沈鈞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摩挲瞭兩下,“你說得對,一傢三口。”
正當兩人你儂我儂的時候,於梅又進來瞭,看到沈鈞在這,忙說:“原來你在這啊,司儀正找你呢,你快去看看什麼事。”
“行。”他站起來,摸瞭一下方韻的臉,“我先出去看看,等下不用緊張。”
於梅說:“你怎麼進來瞭?婚禮前新郎不能進來。”
“媽,你現在說是不是都晚瞭?”沈鈞笑嘻嘻地出去瞭。
於梅失笑,隨後又坐到瞭方韻面前。
“等下婚禮就開始瞭,都準備好瞭嗎?”於梅問。
方韻說:“一切準備就緒!”
“有沒有想吐啊?”
“沒有,一切正常。”方韻看媽媽比自己好像都緊張,笑著打趣地說:“等下你上臺致辭,還能行嗎?”
於梅撫著胸口長舒一口氣,“還從來沒在這麼多人面前講過話呢,不行也得行,可不能給你丟臉瞭。”
“簡單說說就好。”
於梅含笑地看著女兒,想起從前種種,上前輕輕地擁抱瞭一下她,“韻兒,媽媽因你而驕傲。”
“媽,大喜的日子,咱不說這些,你也是最好的媽媽。”方韻的眼圈紅瞭。
好在這時,廖知微走進來瞭,“韻兒,婚禮馬上要開始瞭,你出來跟叔叔準備入場瞭。”
看到於梅,她又說:“阿姨,叔叔找你呢。”
“哦,那我先出去瞭。”於梅擦擦眼角,走瞭。
廖知微說:“來,我再幫你補補妝,咱就出去。”
五月,風和日暖,風輕雲淡。
在音樂聲中,司儀激情高昂地主持中,婚禮開始瞭。
拱門的一頭,方韻挽著顧含章的胳膊,等著入場。
方韻微微側頭看瞭他一眼,恰好被顧含章發現,他笑著問:“怎麼瞭?是緊張瞭?還是想看看我有沒有緊張。”
方韻也低笑一聲,“兩者都有。不過,顧叔叔你大風大浪見識多瞭,這小小的婚禮,算不得什麼吧。”
“小韻兒,那你可說錯瞭,在我人生中,沒有哪一次的大風大浪能抵得過這場溫馨的婚禮。這是我唯一的一次以父親的身份參加婚禮,我想當好這個身份,想給你的婚禮增光溢彩。”
方韻握著他胳膊的手,微微地緊瞭緊,“顧叔叔,真的謝謝你,如果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婚禮。”
“小韻兒,你可以把這場婚禮當成你人生中的分水嶺,從你婚後開始,你的人生將進入一個嶄新的階段,你也要去適應這個新階段瞭。你的新身份就是我顧含章的女兒,沒人敢指摘你什麼!”
“嗯!”方韻雖然隻發出一個音,但卻是有分量的。
“……讓我們有請新娘與新娘的父親入場!”司儀大聲的說完,大傢瞬間把目光都投瞭過來。
方韻調整表情,嘴角微微帶著笑,與顧含章腳步輕緩地朝前走去。
走到沈鈞的面前,顧含章把方韻的手又輕輕地交托在瞭他的掌中,低聲道:“我就把她交給你瞭,要對她好。”
“是。”沈鈞鄭重地回道。
方韻透過面紗看著沈鈞,因激動唇角微顫,這一天終於到來瞭,不是夢。
因方韻懷孕,婚禮流程也沒太出新彩,順順利利地走下來瞭。
儀式結束後,方韻要去換衣服,沈鈞關心地問:“身子還好吧?”
“沒事。”方韻說,“你先去陪客人,我換完衣服就過來。”
這場婚禮可以說是把寧城的權貴都請來瞭,就連禹城的石硯安,帝都的霍宗朗也都沒落下。
單婧恬的小團體聚在自助臺前挑東西吃,隨口聊起瞭今天的來賓。
“我看更高權貴都是奔著顧含章來的,憑著三哥傢的實力,還是差瞭點。”蔣沐瑤往盤子裡夾糕點,說著。
單婧恬說:“我看你是小瞧瞭三哥傢,沈伯伯當初也是商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物,能請來,那是沈傢給面子。”
“是嗎?”蔣沐瑤撇撇嘴,“那是我搞錯瞭。”
許菲兒白瞭蔣沐瑤一眼,她這嘴巴總是說話沒個把門的。
“對瞭,菲兒,你老公也來瞭吧?人太多,也沒看見。”單婧恬說。
許菲兒說:“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今天來瞭他很多認識的人,四處寒暄唄。”
“你倆感情還沒啥進展啊?”單婧恬關心地問。
許菲兒吃著水果,擺瞭一下手,“要什麼進展啊,對付過吧。”
“對瞭,別說我瞭,我跟你說個你婆傢的八卦!”許菲兒把水果放進嘴裡,帶著神秘的笑對她說。
單婧恬暗暗看瞭一眼蔣沐瑤,看她在跟別人說話,身子背過瞭她,好奇地問:“什麼八卦啊?”
“厲司城,你老公傢那個小侄子,我那天在銀座,看到他瞭,帶著個女孩子一起。”
單婧恬神色一凜,想到之前沅沅說的,還真有女朋友瞭?!
“什麼樣的女孩子呀?”
許菲兒回想瞭一下,說:“看穿著打扮,應該是普通人傢的瞭。不過氣質還可以,看著像是學舞蹈的。你回頭問問你老公。”
“他?”單婧恬譏笑,“他跟我一樣,啥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