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婉聞言,“嘶”瞭一聲,“老公,你這樣就沒意思瞭啊,他說什麼,你還信什麼是不是?”
厲司城也是呵呵一笑,“他既然能說出口,那就八九不離十,我相信以前他對你是很好的。”
“你也說以前瞭,現在你對我還好呢。你把我當寶貝一樣疼愛著不就行瞭,管什麼以前呀。”葉小婉說得真誠,倒讓厲司城堵著的心松快瞭些。
他掐瞭一把她的小臉蛋,“還行,沒白疼你。”
“我又不是白眼兒狼,當然知道你對我怎麼樣瞭。”葉小婉摸瞭一下被掐的地方,說得很有自知之明。
厲司城沒再說話,盯著前面的路,心裡思索著,這個何嘉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老虎不發威,真當自己是軟柿子呢?這個根兒不給他永絕後患,他是真不知道寧城姓什麼!
葉小婉心裡也在埋怨何嘉勛剛才不該說那話,他不知道厲司城的底,可自己是知道的。剛才他必是惹到厲司城瞭,隻怕後面……
她有心想勸兩句,卻又怕厲司城這個人精再誤會什麼,也不敢貿貿然瞭。
後面的車裡,葉小川欠登的把剛才的事跟父母說瞭。
葉母聽完,驚叫道:“什麼什麼?你嘉勛哥這麼說的?可別弄得你姐和你姐夫吵架呀。”
“沒有,我看我姐夫沒生氣。”葉小川想瞭想說,“他還和我姐笑來著。”
葉父凝重地說:“以前沒看出嘉勛對咱們小婉有那個意思啊。該不會是誤會吧?”
“不管誤不誤會,這件事以後就不能再發生。要是因為這個,司城把咱們小婉給甩瞭,咱們不吃虧瞭?”葉母對兒子說:“以後離何嘉勛遠一點,聽見沒?”
“我看嘉勛哥不是那個意思。”葉小川沒答應。
“放屁!你懂個什麼!”葉母氣得罵人,“這幾天就老實在傢待著,他問你姐的事,你也不許說。”
司機從後視鏡中看瞭葉母一眼,之後又專心開車。
葉小婉的車裡,她又和厲司城說起母親要會親傢,她一口回絕的事瞭。把前因後果跟他說瞭一遍,希望他能理解。
厲司城說:“我是想即便現在不辦婚禮,等你畢業瞭,我也想送你一場盛大婚禮的,父母這邊,就還是別瞞著瞭。咱們現在有能力,也不差那錢,小川以後的費用都我來負責,拿錢買他們個閉嘴,也挺劃算。”
葉小婉知他是替自己想,心內感激,卻又是苦笑一聲,“老公,你沒經歷過我的處境,理解不瞭我內心那種真實的想法。我現在因為有你,是有能力對傢裡人好。可我不想那麼做,因為從小的缺失,我現在也不想把屬於我的東西給他們。他們從沒把我當成傢裡人,那現在他們也沒資格沖我要彩禮。”
說起這個話題,葉小婉就會不受控制的脾氣有點激動,“說我自私也好,沒良心也罷,反正我永遠記得以前他們在傢是怎麼對我的,是怎麼嫌棄我的。”
厲司城安撫地說:“老婆,別激動,沒人說你自私,更沒人說你沒良心。你很好,很善良。你看,你嘴上說著討厭他們,可這兩天不還是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們,帶媽出來買東西嘛。”
“還不是有你,不然我才不會呢。”
厲司城又好奇地問:“那你是怎麼考進舞蹈學校的?按說傢裡人對你不好,不會讓你考學的呀。”
葉小婉聽他這麼問,眼裡揉進一層柔光,輕聲說:“是我中學的音樂老師。她說我是個跳舞的好苗子,好好培養,必能出息。她知道我傢境困難,給瞭我很多資助,幫我順利考上瞭舞校。”
“那咱們得好好地去謝謝你這位恩師。以前怎麼沒聽你提過?”
“她……”葉小婉緩瞭一口氣,“在我考上的那年,因病去世瞭。”
厲司城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怔怔的“啊”瞭一聲,“這樣啊。不過也好,她看到你考上瞭,也能安心的離去瞭。”
葉小婉笑著點頭,說:“是啊,我總是沒有辜負她所望。”
厲司城沒想到老婆的人生路是如此坎坷,真是又心疼瞭一把。
“我一生中遇到的兩個貴人,一是恩師,二就是你瞭。如果那天沒有你在會所裡替我解圍,我也過不上這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一切皆是定數。過去的事,咱不提瞭,以後老公對你好,不用別人。”
葉小婉莞爾一笑,“你現在對我真的很好瞭。像是你這麼高貴的出身,能做到這份兒上,真的讓人難以置信。我和她們說,她們都不相信,以為我是不是同妻,或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她們?誰呀?”厲司城好奇地問。
葉小婉說:“之前會所的姐妹,有兩個關系還不錯的,還在聯系著。他們知道你的身份,都很羨慕我。”
她說完,又觀察瞭一下厲司城的神情,接著說:“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和她們少聯系就是瞭。”
“你自己看著辦。”厲司城沒多加幹涉。
“老公,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你內心對弱者的悲憫和你平時那冷淡的樣子形成瞭鮮明的對比。”
“有嗎?我自己怎麼不知道?”他笑著反問,卻又看得出來,這話他聽著受用。
他又說:“可能癡情是我們厲傢男人的遺傳吧,都沒有出去亂搞的習性,對老婆一個比一個好。”
說到這,他笑瞭笑,“我爸現在還是個老婆奴,處處以我媽為中心。可能我們這些小輩從小耳濡目染,也有樣學樣瞭。”
“我真是太幸運瞭,被你慧眼識珠。”葉小婉打趣地說完,哈哈的笑。
聊一聊,兩人的關系又走近瞭不少。
去瞭許菲兒的烤肉店,一傢五口吃完,又逛瞭超市,之後回瞭傢。
晚上,葉母趁著小婉洗澡的空檔,叫瞭厲司城出來,和他說瞭想要會親傢的事情。
因著有瞭葉小婉的囑咐,他直接說:“媽,會親傢不著急,等以後辦婚禮,再會也不遲。”
“那婚禮真不辦瞭?”葉母失望地問,可沒有在葉小婉面前的那強硬態度。
“那婚禮不辦,那……彩禮……也沒有瞭?”她又遲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