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就不用管究竟是誰跟我說的,反正你能不能放開謝子墨吧!”
秦天微不想將造謠者交出來,但華錦也差不多能猜到。
“是呂以彤吧。”
看見秦天微驀然睜大的雙眼,華錦知道自己肯定猜對瞭。
“你怎麼知道的?”
秦天微忍不住問道。
果然是呂以彤。
華錦有些生氣,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跟呂以彤無冤無仇,她竟然要在私下造謠她糾纏謝子墨。
“我怎麼知道?你可是從第一天就開始針對我瞭,在這之前,我們從未見過,而之前又看見過你與呂以彤私交甚好,呂以彤又是我和謝子墨的同學,那是誰在私下傳話,想一想便知道瞭。”
“但我隻想說,無論你從別人那裡聽到瞭什麼,但我華錦與謝子墨清清白白。”
“如果你真的想去追求謝子墨,不如先提高自己,讓謝子墨早日被你吸引,這比警告所有的競爭對手要快得多。”
華錦的一番話,讓秦天微的氣焰消下去瞭很多。
不過想起之前謝子墨親口說讓拓跋豪不要打華錦的主意,秦天微想起那個場景時就忍不住地鉆牛角尖。
“但是他對你很特別,甚至還跟拓跋豪說讓他別去騷擾你。”
這就叫特別瞭?
華錦下意識地看瞭一眼躺在床上正玩手機遊戲的閔夏寒,謝子墨遇見閔夏寒的時候那才叫特別的,整個人都像是變瞭一個人。
如果說閔夏寒不出現的時候,謝子墨就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學霸。
可當他遇見閔夏寒的時候,兩人相見就像是幹柴遇見瞭烈火,易燃易爆炸,根本沒辦法控制。
不過面對著秦天微,華錦肯定不能說這些。
難道跟她說你錯瞭,你要是覺得謝子墨對我特別,那你是沒有見過謝子墨遇見閔夏寒。
能嗎?再讓秦天微去炮轟閔夏寒?
華錦隻能撂下一句話。
“謝子墨跟拓跋豪說瞭別去騷擾我,那之後呢?拓跋豪天天糾纏我的時候,謝子墨如果真的喜歡我,那他究竟在哪裡呢?”
一語中的,秦天微愣在瞭原地。
華錦又慢悠悠地補上瞭最後一句,“做什麼事情之前都好好想想吧,別被人當瞭槍使還沒發覺,被賣瞭還在這裡給人傢數錢呢。”
秦天微站在原地,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來,她的臉漲紅,尷尬不已。
“那個......”
她囁嚅開口,就在華錦以為她還想不明白的時候。
卻見秦天微迅速地彎瞭彎身子,然後撂下瞭一句話,“我知道瞭,這段時間打擾瞭。”
說完,就以最快的速度跑瞭出去。
宿舍裡的三人都沒想到這種發展。
閔夏寒從上鋪起身,看著還未關嚴的門,忍不住感慨道。
“她剛剛這是......道歉?剛才那鞠躬我還以為她閃到腰瞭呢。”
華錦失笑,“秦天微也是性情中人,能伸能屈,此乃大丈夫是也。”
秦天微過來鬧瞭這麼一場,大傢都沒怎麼當回事,繼續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小時後過去,很快老師們就挨個宿舍叫人去參加校園春晚。
下樓的時候,遇見瞭秦天微等人,見到華錦,秦天微不復前幾日的高傲,神色蔫蔫的,避開瞭目光。
秦天微已經這樣瞭,一直跟在她身邊的那個女生更不用說瞭,顯然是聽說瞭秦天微剛剛在華錦宿舍裡的整個經過,對著華錦她們歉意地一笑,然後就隨著人流走遠瞭。
看到兩人這樣的態度,華錦倒是對她們的印象變好瞭不少。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但隻要勇於承認自己的錯誤,便已經是極大的勇氣瞭。
校園春晚不光各冬令營的人參加,還有Q大如今尚還留在校園裡的學生以及教師。
舉行地點,在Q大內最大的室內體育場裡面。
距離物理冬令營還有一定的距離,老師這才組織學生們成群結隊地往體育場的方向趕。
在途中。
華錦她們這才聽說瞭今晚會來到校園春晚的重量級嘉賓。
“真的嗎?席茵要來?”
走在華錦她們身邊的一個女生捂住嘴驚呼道。
“前一段時間的熱搜你們都看瞭嗎?雖然她男朋友比她的年齡大那麼多,但感覺是神仙愛情耶。”
“是啊,是啊,我也關註瞭,這麼多年我都超級喜歡聽席茵的歌,一直想等到高考完去看她的演唱會,沒有想到現在竟然能見到她瞭。”
盡管冬令營裡大多都是學霸,但這個年紀說起明星來就滔滔不絕如數傢珍。
眾人都興奮地討論著,華錦聽到後,無奈地笑笑。
雖說年紀小的孩子追星沒有太多難聽的評價,但口碑這麼好,足以證明之前公關的成功。
明明被曝出來跟形象不符的戀情是足以毀掉一個明星星途的事情,卻愣是靠著公關不僅減少瞭對藝人形象的損害,更錦上添花,讓藝人的形象豐滿瞭不少,在群眾的眼裡有血有肉瞭起來。
華錦一邊這麼想著,一邊不知不覺地來到瞭體育場。
體育場還是太大,寒假在學校裡的學生不多,冬令營的學生加在一起也不多。
所以最後華錦她們坐在瞭距離舞臺很近的第三排的位置,周圍全部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聲音嘈雜。
落座的時候,華錦跟老師提前申請,在自己旁邊占瞭一個座,並給正在演講的賀凌發過去瞭座位的具體位置。
也不知道賀凌究竟會不會來,但華錦還是將座位提前留下瞭。
很快,節目就開始瞭,體育場內的燈光暗瞭下來。
臺上先表演的是各個學生準備的節目,雖然都不是很專業,但充斥熱情。
甚至中間還有一個節目是兩個老外穿著大褂上臺說相聲的,向我國民間藝術致敬。
節目都熱熱鬧鬧的,很有意思,華錦看得也興致盎然,正全身心投入的時候,華錦感覺到瞭旁邊的座位坐下瞭個人,還是個男人。
“你來瞭?”
華錦以為是演講完趕來的賀凌,可剛一轉頭,卻看到瞭拓跋豪坐在椅子上,舞臺的燈光在他的臉上映出五顏六色的形狀來。
“是呀,我來瞭,你這麼想我,還給我留的座位。”
拓跋豪二郎腿一翹,隨意地伸手撐在腦後,看向華錦的眼神裡帶著揶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