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特別安靜,劉管傢也識相地將空間留給瞭他們。
所以這突兀的電鈴就顯得極其的刺耳,瞬間就吸引瞭兩個人的註意力。
兩人對看一眼,分別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瞭茫然。
誰都沒有約人來別墅,那外面的究竟是誰?
賀凌起身去開門,看到監控裡的畫面,揚聲喊華錦過來。
“來的是北長老,要讓她進來嗎?”
北長老?
華錦看瞭一眼監控裡面的畫面,果然是之前在馮傢有過一面之緣的北長老。
“她來做什麼?”
華錦不知道,但還是開門迎接北長老進來瞭。
三分鐘後,北長老進瞭別墅。
看著眼前精致的裝修便能聯想到這裡寸土寸金的地皮,即使是經過風雨歷練的她,也忍不住咂舌。
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的男人竟然是賀氏集團的賀凌。
如果說其他的富二代還能讓人心裡不平衡,畢竟他們的成果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但這位賀凌北長老可是聽說過他的事跡,賀氏集團現任總裁也就是賀凌的父親幾乎等同於甩手掌櫃,在他接手之後,賀氏集團已經連年虧損瞭一筆難以置信的數目。
然而在賀凌上位之後,經過他一番鐵血手段整治,賀氏集團蒸蒸日上,如同涅槃重生的鳳凰,重新翱翔九天,重回業界霸主位置。
“我來是找華錦的。”
當然,賀凌的事情也是北長老調查華錦現在的住所時無意間查到的。
她忍不住想起那天南長老在這男人面前囂張跋扈的態度,忍不住驚出瞭一身冷汗來。
所以在面對著賀凌質詢的目光,北長老將自己的來意闡明,然後目光求助地看向瞭一旁的華錦。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華錦竟然能跟賀凌住在一起,但顯然兩人之間的關系不一般。
華錦自然看到瞭北長老求助性的目光,雖然說不上對這人有好感。
但起碼上次她拜訪馮傢的時候,北長老跟其他兩位長老不一樣。
對她的態度一直是友善的,所以華錦對她的印象還不錯。
“那跟我來客廳吧。”
華錦將北長老帶到瞭客廳,賀凌還跟在兩人的身邊。
坐在沙發上,北長老看瞭一眼賀凌欲言又止。
華錦瞬間懂瞭她的意思,她轉身看向氣場全開的男人,“沒事,你先去吃飯吧,這邊我來就好。”
賀凌瞬間就像被安撫瞭的炸毛貓咪,但離開前還是神色莫測地看瞭一眼北長老,眼神裡暗含警告。
北長老看著賀凌的背影走遠,她才拉住華錦的手,從頭到尾地打量著她。
“沒想到馮雲舒的女兒都已經這麼大瞭,當初我還帶過你母親呢,當時她連走路都不會走,還經常摔跤呢。”
聽起來,北長老跟李舒的關系很是要好。
但華錦還是沒有輕易地放下心防,“您找來是做什麼呢?”
北長老沒有在意她的防備,臉上帶著微笑,“我實在是無法放棄雲舒的女兒,你應該聽說過當年你母親的天賦,堪稱馮傢近五十年來的第一名,然而就在她考四級調香師之前慘遭意外,竟然喪失瞭嗅覺。”
“雖然損失瞭一位天才調香師,但當初的馮傢還是能承擔這種損失的。”
“但最近因為一些原因,馮傢一天不如一天,雖然馮清已經很優秀瞭,但卻無法扭轉這種頹勢。”
“雲舒的女兒,也就是你,是最有可能承載瞭雲舒的天賦的,所以我來這裡是想認真地懇求你,能不能參加馮傢的調香天賦測試,到時候你究竟有沒有天賦,自然一目瞭然。”
北長老此次前來,就是想要勸華錦能參加馮傢的調香天賦測試。
自從馮傢失去瞭最後一顆百花殺的苗株,失去瞭最大依仗的馮傢逐漸走向沒落。
而且又沒有天賦絕佳的調香師坐鎮,失去口碑以及客人都是遲早的事情。
如今馮傢的銷量大不如前,百分之五十的客人都已經離開。
百花殺很可能已經滅絕,馮傢重回巔峰的希望,也隻能寄托在高級調香師身上。
馮傢內部以馮清為首,但馮清對調香的理解以及感悟,最後的成就很可能就會跟馮雲香差不多,三級調香師的巔峰。
馮傢也在盡全力在外面招募調香師,然而現存的高級調香師都是各個調香世傢或是公司裡重金聘請的,哪裡是小小的一個馮傢能撬過來的。
所以北長老才將主意打到瞭華錦身上。
當年馮雲舒已經摸到瞭四級調香師的邊緣,甚至她的作品已經達到瞭四級調香師的標準。
但畢竟最終沒有參加考試,所以並不能說馮雲舒已經有四級調香師的能力,但明眼人都明白,如果當年馮雲舒的嗅覺沒有喪失,可能她最終會成為四級調香師的巔峰也說不定。
有其母必有其女。
雖然這樣說很不嚴謹,但畢竟馮雲舒和華錦之間還有基因遺傳這一層關系,起碼比到外面廣撒網要方便很多。
然而,北長老卻沒有想到,她即使上門懇求,華錦仍然雲淡風輕地拒絕瞭她的提議。
“我無意進入馮傢。”
這句話倒也不假。
北長老知道,能搭上賀傢的這位爺,馮傢自然在華錦的眼裡算不瞭什麼。
但作為馮傢的長老之一,也是馮傢裡幾大調香師之一,北長老無法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馮傢逐漸走向平凡。
她最終還是咬瞭咬牙,隱晦地跟華錦提道:“這樣說吧,馮傢百年大傢族,其中彎彎繞繞權力之爭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瞭,我也知道一些關於你母親當年嗅覺受損的內幕。”
“這些內幕,我本來打算帶到墳墓裡去的,然而現在馮傢式微,之前我懼怕的人此時力量也很薄弱,我反而能透露一些塵封多年的真相。”
華錦的眼神認真起來,看向瞭眼底有無數往事的北長老。
卻聽她繼續說道:“但是,我的秘密,隻能告訴屬於馮傢內部的人。”
“如果不是這樣,即使是再威逼利誘,我也就當這些秘密不復存在,誰也別想從我這裡聽到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