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加微信的女生神色難堪地跑走,任嵐風瞥瞭一眼神色煩躁的拓跋豪,“怎麼,那女生看上去挺可愛的啊,應該是你的類型。”
拓跋豪雖然最近心情有些差,但對任嵐風還是不敢發脾氣的,他將帽簷壓得更低瞭些,“最近不想談戀愛,想認真學習。”
聽到他的話,華錦抬頭看瞭拓跋豪一眼,最終也沒有說什麼。
心裡知道大約是為瞭陸蓉蓉,但華錦也沒有特別感動。
有改變自然是好事,能不能一直改變下去,隻有時間能證明。
很快,就到瞭登機的時間。
路上整整十幾個小時,等到下飛機的時候,華錦的腿都麻瞭。
再經過海關,到瞭官方準備的大巴車上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瞭。
但因為時差的緣故,大部分的人都很精神,盡管西國已經是凌晨,但此時國內卻是下午。
華錦本來想第一時間給賀凌報個平安,然而手機沒有網絡,還要等到酒店的時候,才能有網絡。
大巴車又是顛簸瞭一個多小時,所有我國來參賽的選手才到瞭競賽官方準備的酒店。
剛到瞭酒店,大傢已經是特別疲憊的狀態瞭,從開始的興奮,到瞭現在的連自拍留念都沒有精力,五大科的學生和老師都站在酒店大堂裡面,等著給分配房間。
華錦坐在行李箱上,還省些力氣。
等瞭差不多五分鐘,一位紅發的中年人從外面趕瞭過來,胸前戴著競賽工作人員的名牌,剛走進來,就站在一群學生的面前,用英文說瞭一大串,“大傢好,我是本次負責這個國傢的工作人員,很高興認識大傢,大傢可以叫我亞瑟。”
學生們都對他的自我介紹一臉莫名。
在國內學英文學得再好,此時聽瞭亞瑟略帶口音的英語都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而且亞瑟的語速極快,根本沒有顧慮到同學們的聽力水平。
華錦卻聽明白瞭,上一世她進入娛樂圈後,常常要到外國參加各種活動,特別是時尚活動,參加多瞭,自然也就練就瞭口語和聽力。
但她實在是太累瞭,懶得理亞瑟,幹脆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亞瑟看所有人都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麼,有些高傲地笑瞭笑。
但好在帶隊的老師中有一位英語特別好,上前跟亞瑟溝通。
亞瑟給瞭她一張表格,華錦這邊雖然聽不到兩人在說些什麼,但是她能看到亞瑟給完表格之後,用手指瞭指酒店櫃臺的方向,而後又遞給瞭那帶隊老師一張銀行卡。
那銀行卡應該就是競賽官方的公共卡,所有隊伍的住宿費用都要從裡面劃走。
那老師點瞭點頭,聽明白瞭,拿著銀行卡和表格去前臺開房間去瞭。
華錦看瞭看酒店大堂,說實話,競賽的舉辦方真的挺夠意思的,酒店看上去雖然沒有特別的奢華,但已經很高級瞭。
她正打量著酒店的大堂,原本站在一旁的亞瑟像是看到瞭熟人,快步走瞭過來。
華錦看瞭一眼,隻見亞瑟拉住瞭另一位前來安排住宿的工作人員,也是一個身材微胖的白人女人。
聽亞瑟的稱呼,對方叫做詹妮弗。
“詹妮弗,你剛剛送上去哪國的隊伍?”
“竟然會在這裡見到你,真是好巧啊,亞瑟,我剛剛送上去是Y國的隊伍,你在這裡是負責Z國的學生嗎?”
“是啊。”
“天啊,你真是上帝的幸運兒,聽不懂英文搞不懂規矩的國傢寥寥可數,竟然被你遇見瞭。”
“詹妮弗,你真是說笑瞭,其實也沒什麼,最多是將他們住宿安排得稍微低等一點,中間其實也賺不瞭多少錢,甚至還請不瞭這麼漂亮的你吃一頓牛排。”
西國的人,說話普遍都很誇張。
華錦卻因為他們談話的內容緩緩地瞇起瞭漂亮的眼睛。
在聽得差不多瞭之後,華錦再也聽不下去這兩個人的油膩調情,直接拿著手機站起瞭身。
“亞瑟先生。”
她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說道:“你和你同事剛剛之前的對話我已經全都錄下來瞭。”
華錦舉起瞭手機,半真半假地忽悠道:“您這樣的紳士竟然還以權謀私,私下賺錢。”
“讓我想想,怎麼向競賽協會去舉報你?”
亞瑟從沒有聽過有人接待過的這個國傢的學生有如此流利的口語,當然,還是能聽出華錦不是土生土長的西國人,但她的流利程度,已經跟在西國生活多年的外國人相比瞭。
而一旁的詹妮弗則看苗頭不對,直接找瞭個借口離開瞭。
亞瑟頓時緊張起來,但畢竟華錦還是個高中生,他企圖將這件事情糊弄過去,“千萬別,我的上帝,你的英文真好。”
“我現在就去找前臺升級你們的房間,相信我,你們的房間會跟要求的一模一樣,就連一隻枕頭都不會少。”
可華錦卻不滿足於這樣的解決方法。
上一世她見識過西國的風俗,知道在西國,舉報並不嚇人,真正嚇人的可是......
華錦笑笑,手上攥著手機在亞瑟的面前晃瞭晃。
“算瞭,我仔細想瞭想,還是不舉報瞭。”
亞瑟松瞭一口氣,果然被他糊弄過去瞭。
正想去前臺升級他們的房間,卻聽到身後華錦輕笑,“我決定直接找律師,亞瑟先生,您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
律師?!
亞瑟這下終於變瞭臉色。
“尊敬的小姐,您知道律師費有多貴嗎?我們就讓這件事這樣輕巧地過去不好嗎?對我們兩個人都好!”
華錦完全是沖著西國人對他們的刻板印象,睜著眼瞎編,“哦,亞瑟先生,您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
“您知道我們國傢遍地都是富豪,而我正是富二代,您知道富二代什麼意思嗎?”
華錦笑笑,“富二代的意思就是我的父母有很多很多的錢,我沒事的時候,都可以扔著玩,正好我最近無聊瞭,想要請個律師花花錢,您看......”
亞瑟深信不疑,畢竟西國內有一些很富有的天天開著頂級跑車的留學生,他咬咬牙,“那小姐,您究竟想讓我怎麼做,您才能不請律師?”
華錦勾瞭勾嘴唇,笑得雲淡風輕,“我想讓你自己掏腰包,給我們所有人的房間再往上升一個級別。”
“我的要求就在這裡,我知道你們數學不好,你可以用手機上的計算器算算,是現在花錢合適,還是未來通過律師賠償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