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吃完瞭飯,那邊還在膩歪。
華錦和閔夏寒等在食堂裡面,吃完瞭飯,兩人守著陸蓉蓉的飯等她回來,華錦無聊的時候刷瞭一下動態,卻正好看到拓跋豪新發瞭一條動態。
【shesaidyes!】(她答應瞭!)
連一張圖片都沒有配,搞得跟求婚成功瞭一樣。
華錦收起瞭手機,“陸蓉蓉脫單瞭,我去打包臺給她打包剩飯瞭,估計現在她應該沒有時間回來吃飯瞭。”
脫單瞭?
閔夏寒頗有些震驚地抬起瞭頭,“別告訴我是拓跋豪。”
“就是拓跋豪,他發瞭一條動態。”
華錦將動態給閔夏寒看瞭,然後將今天在小樹林遇見拓跋豪的事情跟閔夏寒說瞭。
趁著閔夏寒震驚的時候,華錦端著陸蓉蓉的盤子去瞭打包臺。
打包好瞭剩飯後,華錦拎著剩飯走回來,一邊走著,一邊還低頭將手機裡拓跋豪的動態截屏發給瞭賀凌,告訴瞭他陸蓉蓉和拓跋豪最終在一起的事情。
賀凌回她。
【拓跋豪?是上次我見到那個糾纏你的男生?】
【額,說來話長,等到我回傢的時候再跟你說。】
雖然當初物理競賽冬令營的時候,拓跋豪糾纏過華錦,但華錦能感覺出來,那個時候的拓跋豪一點都沒有用心。
但之後目標轉為陸蓉蓉的時候,拓跋豪卻忽然一夜之間成長瞭起來,懂得瞭真正的動心,真正的尊重。
華錦剛收好瞭手機,一抬頭,便看到瞭閔夏寒的面前多瞭三個人。
好巧不巧,華錦都認識。
她快步走瞭過去,沖著閔夏寒的左邊說道:“教官?”
然後又轉身看向瞭閔夏寒的右邊,挑瞭挑眉道:“謝子墨?”
“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就站在謝子墨身邊的閔冬暖看見華錦就這樣直接忽視瞭她的存在,直接黑瞭臉。
但顯然,這兩個男人的關註點都在閔夏寒的身上,她是否黑臉,沒有一個人註意到。
梁辰笑呵呵地看向謝子墨,“是啊,謝子墨同學,我剛才跟閔夏寒說得好好的,你怎麼忽然拽著一個姑娘沖瞭過來。”
他將“姑娘”兩個字的音說得很重。
謝子墨的臉色不怎麼好看,閔冬暖也在旁邊輕輕地扯他的手臂,“是呀,子墨,出餐口已經叫到瞭我們的號碼,怎麼忽然過來瞭?”
閔冬暖今天沒有一身小白裙,而是一套溫柔的毛衣套裝,長袖毛衣上衣,以及同系列的毛衣小短裙,看上去沖突感十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她究竟是冷還是熱。
謝子墨皺眉看瞭閔冬暖一眼,直接甩開瞭她的手,“你過去拿就行,我有些話要跟梁教官說。”
樓上特別設立的教官的餐桌,而樓下都是參加軍訓的學生,格外註意教官。
梁辰他們這邊,已經吸引來瞭不少的目光。
閔冬暖在大庭廣眾之下失瞭面子,有些尷尬地跺瞭跺腳,但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踩著她的中跟涼鞋就走去瞭取餐臺那邊。
等到閔冬暖走後,謝子墨指瞭指桌子上放著的兩張電影票,語氣沉沉地問道:“你這兩張票是什麼意思?”
閔夏寒眉毛一挑,就要發飆。
面對謝子墨的質問,梁辰眼底轉冷,緩緩地瞇起瞭一雙漂亮的眼睛。
他唇角稍微勾起,雙手抱在瞭胸前,“電影票,同學,Q大的學生連上面的字都看不懂嗎?我懷疑,你搞不好有閱讀障礙。”
謝子墨根本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是咬瞭咬後槽牙,“我記得,法律規定,普通高等學校和普通高中生的軍事訓練是普通高等學校和普通高中學生履行兵役義務的基本形式。而義務兵一律不允許在部隊內部或者駐地找對象,所以,我想梁教官這一舉動也許違反規定瞭吧。”
說到這裡,謝子墨頓瞭頓,朝著梁辰露出瞭一個微笑,“不巧,我在高中的時候閑得無聊,恰好看過幾本法律書籍,裡面的法律條款也很好記,我都記在瞭腦海裡。”
閔夏寒氣急,猛地站起瞭身,壓低聲音沖著謝子墨說道:“先不說你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你有什麼權利可以管我?就憑你小時候跟我交過一段時間的朋友嗎?可現在咱們連陌生人都不是!”
她的一番話,讓謝子墨的眸子暗瞭暗。
他正想說什麼的時候,梁辰背對著謝子墨,朝著閔夏寒眨瞭眨眼,仿佛在說著,一切交給我。
閔夏寒愣瞭愣,最終還是坐下瞭。
梁辰轉身看向謝子墨的時候,表情驟然嚴肅瞭起來,“謝子墨同學,這可是很嚴重的指控。”
“教官參與軍訓的時候,校園究竟算不算是外勤駐地,這一點沒有確切的規定,所以可以說不是,但如果你非要理論,也可以說是。”
“我自然不能在駐地期間,跟別人發生什麼戀愛事實,但是你往這裡看......”
梁辰將電影票拿瞭起來,指瞭指上面的日期,說道:“這電影票是在軍訓結束後的兩天後,到時候我結束瞭我的任務,有三天的假期,這個時間,你恐怕沒有權利管我吧。”
謝子墨下意識地看瞭一眼電影票,果然是軍訓結束後的電影票,正是國內一部動作大片,制作很精良,電影票早就賣瞭個精光。
而謝子墨知道,閔夏寒最喜歡的,便是動作片瞭。
“你是從哪裡搞到的電影票?”
謝子墨忽然有些不確定的感覺,梁辰是知道這是閔夏寒喜歡看的電影搞到的,還是隻是誤打誤撞?
梁辰仿佛知道他想要問什麼,笑意重新攀升到瞭他的臉上,“雖然你問得有些多。”
“但我也不介意回答你,自從閔夏寒跟我說她很想看這部電影,我就想辦法弄到瞭票,從朋友手上買來的。”
“怎麼,這也違法嗎?難道謝子墨同學還想因為兩張電影票去部隊舉報我?”
謝子墨看瞭一眼閔夏寒,而閔夏寒眼神坦蕩,一點也沒有絲毫的心虛。
看來,梁辰說的是實話。
這代表什麼?
閔夏寒已經和梁辰私下聊過天瞭。
謝子墨瞭解閔夏寒,雖然她大大咧咧,但實際上心防比誰都重,如果對那個人沒有什麼好感的話,是絕對不會通過好友的。
想到這裡,謝子墨眼裡的最後一縷光,漸漸地黯淡瞭下去。
梁辰不著痕跡地擋住瞭謝子墨的目光,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做瞭什麼過分的事情。
別人的失敗,便代表著自己的成功,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