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發給我堂妹的,她一會兒要參加本場走秀。”
華英誠拿著手機輕輕地在空中晃瞭晃,在鏡頭面前露出瞭商標,昨天剛官宣過的他是本系列手機的代言人,華英誠負責地進行宣傳。
記者點瞭點頭。
心想,原來華英誠竟然還有一個堂妹是在模特圈裡面,也不知道是哪個模特,有沒有名。
采訪重點還是在於華英誠,記者沒有對華英誠的堂妹刨根問底地探究下去,而是趁著這個機會,問瞭幾個關於正在播放的《藍海》的小問題......
後臺,華錦拿起手機,才看到剛才華英誠給她發過來的短信。
【已經到瞭,一會兒別緊張,我在下面給你加油。】
華錦笑著將手機扣過去瞭。
剛剛彩排時,已經定下走秀的順序瞭,華錦第一個出場,而尹玲玲壓軸。
尹玲玲雖然耍大牌,並沒有親自彩排,但剛剛工作人員替她彩排的錄像,尹玲玲也看瞭。
又等瞭一會兒後,祁琪正化著妝,尹玲玲走瞭過來,她指著自己的眼妝,有些不滿意地說道:“我覺得這裡還能再修改一點,小馮你說呢?”
馮老師不敢怠慢,祁琪人淡如菊,也不會糾結這些細節,於是馮老師連忙撇下化妝到一半的祁琪,開始給尹玲玲修妝容。
尹玲玲占用瞭馮老師許久的時間,甚至在賀逸寒進來檢查進度的時候,看到素面朝天的華錦,愣瞭一瞬間。
“馮老師,時間已經極限瞭,怎麼華錦還沒有上妝?”
馮老師看瞭眼時間,有些尷尬地說道:“沒來得及輪得上華錦,要不然,找一個外面的化妝師......?”
賀逸寒的臉瞬間就冷瞭下來,看瞭一眼馮老師,知道現在責怪他沒有任何的作用,隻會拖慢瞭整個進度。
於是她直接帶著華錦離開瞭這邊,去旁邊的給模特做造型的化妝師裡面找有沒有空閑的化妝師。
但後臺很繁忙,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賀逸寒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越來越著急。
華錦直接扯住瞭她到處亂走的腳步,頗為冷靜地問道:“今天的秀不是邀請尚老師來看秀瞭嗎?找個工作人員出去說一聲,用我的名字請尚老師來後臺。”
剛才等待的地方,是有電視正在轉播前面的紅毯的。
所以華錦知道尚老師已經入場,正在前面等待。
賀逸寒之前也是請過尚老師的,隻不過沒有請來。
被稱為“神之手”尚老師一直性格孤僻,拒絕瞭不少人,但她也有可以囂張的資本,經過她手中的造型,無一不是精美絕倫,引發討論的。
賀逸寒雖然對請來尚老師不報太大的希望,但還是派瞭一個工作人員,去前面找到瞭尚老師,將一切的起因都與尚老師說瞭。
“小華錦呀。”
尚老師挑瞭挑眉,“小華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你現在就在前面引路吧。”
圍在尚老師旁邊的人,紛紛問道:“怎麼瞭,尚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尚老師離開前淡淡地解釋瞭一句,“小馮那個人,沒有金剛鉆還要攬瓷器活,後臺現在已經翻瞭天,我去救場瞭。”
能圍在尚老師身邊跟她暢談的,不是哪傢的藝人就是時尚界的精英,聽到尚老師說的小馮,頓時想起瞭在業內同樣鼎鼎有名的造型師馮老師。
怎麼在尚老師的口中,馮老師好像一點可取之處都沒有似的。
等到尚老師出現在瞭後臺的時候,賀逸寒驚訝地瞧瞭一眼身邊的華錦,然後便上前與尚老師握手道:“尚老師您好,久仰大名,您能出現在這裡一切費用,過後直接聯系我的公司就好。”
尚老師沒有關系地擺瞭擺手,“錢什麼的都好說。”
“現在,時間我估計已經不趕趟瞭,咱們就快一點開始吧。”
賀逸寒連忙將尚老師請到一旁準備好的化妝臺那邊,將自己的理念和尚老師說瞭之後,便放任尚老師給華錦做造型瞭。
華錦坐下,尚老師撥弄著她的頭發,在鏡子裡面沖著華錦笑道,“你倒是機靈,竟然能想到我。”
一邊說著,尚老師就拿起瞭梳妝臺上面的工具,手法利落地給華錦上妝。
要知道,之前馮老師在接下這個活動之後,是特意花瞭幾天的時間設計妝容的,尚老師臨時被叫來,聽過賀逸寒的要求後,竟然就像是腦海裡已經有瞭草稿,下手飛快。
到瞭馮老師那邊,他正在給祁琪化妝的時候,就看見有工作人員進來,將華錦的禮服單獨拎出去瞭。
馮老師以為賀逸寒隨便在外面找瞭一個化妝師給華錦做造型,知道這次是自己的時間沒有抓好,可是尹玲玲要求很多,直接拖慢瞭馮老師的進度,他也是有苦說不出。
嘆瞭口氣,馮老師隨手將手邊的設計稿子遞給瞭助理,“無論外面的是誰,你都將我的設計圖交給他吧。”
馮老師是設計過華錦的妝容以及發型的,助理連忙拿著他的設計圖離開瞭這邊給四位女明星準備的房間,不到五分鐘助理便回來瞭,他的手中還拿著稿子,臉色有些奇怪。
“怎麼瞭?沒有找到人?”
助理有些磕磕絆絆地說道:“不是,給華錦正在做造型的是尚......尚老師。”
馮老師的手一抖,眼線直接在祁琪的臉上扯出瞭一道刺眼的痕跡來。
“對不起......”
馮老師連忙沾瞭點卸妝水給祁琪擦拭,祁琪輕笑著搖瞭搖頭。
“是那個尚老師嗎?”
整理好瞭剛才的失誤,馮老師連忙確認瞭一遍。
“是的,就是那個尚老師。”
助理點瞭點頭。
屋子裡的其他人也頓時聽明白瞭,都是在娛樂圈中多年的人,自然知道被稱為造型界“神之手”的尚老師。
江瑜璟眼中有絲驚訝掠過。
而尹玲玲正對著鏡子調整著自己的頭飾,聽見這句話,直接皺眉說道:“既然尚老師都來瞭,為何不給我們做造型,反而給那個小姑娘做造型?也太抬舉她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