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璟的目光完全被華錦身邊的男人吸引瞭,男人氣質尊貴,看上去就不像是一個平凡的人,舉手投足間有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然而這樣優秀的男人,眼中卻隻有華錦。
江瑜璟有些遺憾地將目光收回,看向瞭華錦。
“一會兒要一起吃個飯嗎?”
她的身後,遠遠地跟著華英欣,她低垂著頭,看著腳尖,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華錦笑笑,“我一會兒要回學校,可能沒有時間。”
江瑜璟瞭然地點瞭點頭,“是B市那個很出名的電影學院嗎?”
畢竟華錦是演員,許多演員都是電影學院畢業的。
華錦搖頭道:“是Q大。”
江瑜璟愣瞭愣,點頭道:“那真是一所不錯的學校。”
“既然這次沒有機會的話,下次吧。”
江瑜璟客套道。
“當然。”
華錦也得體地笑,心裡感慨瞭一聲。
啊,熟悉的演藝圈塑料姐妹花的感覺,所有人面上看著都不錯,隻有利益相沖的時候,才能看出來,誰是真朋友,而誰是塑料花。
江瑜璟帶著華英欣離開瞭。
賀凌看瞭一眼神色有些頹然的華英欣,“這不是你的堂姐嗎?”
華錦點瞭點頭,“我們之間的關系有點復雜。”
華英欣從小便跟自己競爭到大,也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算瞭,不說這些瞭。”
華錦笑笑,將話題帶開,“咱們去哪裡吃飯?我還有一個半小時就要回學校瞭。”
賀凌知道她學校規矩嚴,直接牽過華錦的手,帶她離開瞭後臺。
“上次吃瞭火鍋,這次日料怎麼樣?”
“好呀。”
兩人相攜著越走越遠,正好被恰好路過的賀逸寒看到瞭,直接掏出手機拍下瞭照片,給賀老夫人發過去瞭。
賀逸寒:【圖片】
賀老夫人:【哎呀呀,真是登對。】
賀逸寒:【奶奶,好不容易賀凌找到女朋友瞭,你怎麼這麼反常地低調,不是你的風格呀。】
賀老夫人:【呵呵,還不是那個臭小子,說等著你和逸安都有另一半瞭之後,再回傢吃飯。】
賀老夫人:【對瞭,你有情況瞭嗎?有沒有什麼合適的人呀,可別給我整個外國人回來,我每次看到他們的藍眼睛,都覺得很奇怪。】
賀老夫人:【逸寒?你怎麼不回我?】
賀老夫人:【逸寒?】
賀老夫人:【???】
另一邊,華錦才吃日料的時候,遇見瞭一個沒有想到會遇見的人。
賀凌帶她來的這傢日料都是一個個小包廂,隱秘性很高。
她中途出來找洗手間,卻在走廊遇見瞭一個熟悉的人。
“小蘇啊,我一直覺得你是最疼人的瞭,有什麼姐能幫你的,你隨便提。”
“那個......張導演的那個新戲,我覺得男主角不錯......”
“男主角?小蘇心氣挺高的啊,這樣吧,如果你給我陪好瞭,別說一個男主角,就是五個男主角我都能砸錢讓你演。”
遠處燈光昏黃,清秀的男人將一位拎著奢侈品包包的中年女人壓在墻上親吻,女人的手輕車熟路地伸進瞭衣物的縫隙中,上下摸索著。
又是一個潛規則和被潛的故事,華錦有些為難地看瞭看前面近在咫尺的洗手間,聽著走廊那邊傳來的曖昧的聲響,正想轉身離開的時候,卻不小心踢到瞭墻角的擺設,發出瞭不大不小的聲響。
走廊那邊的男女驟然分開,發現瞭有人在那邊後,男人連忙低頭,將凌亂的衣服整理好。而中年女人則沒有顧忌那麼多,擦瞭擦花掉的口紅,冷哼瞭一聲:“你是誰,記者嗎?還是狗仔?說,多少錢我能封住你的口。”
華錦擺瞭擺手,“我是這裡的客人,就是來上個洗手間的,抱歉打擾瞭。”
既然已經驚動瞭兩人,還不如直接去上個洗手間。
華錦快走幾步,就在進入洗手間前的一瞬間,她看到那邊的男人倏然看瞭過來。
那張臉......不是蘇景曜是誰。
華錦下意識地頓住瞭腳步,想起剛剛那個與中年女人纏綿隻為瞭換取一個男主角的男人,竟然是蘇景曜。
蘇景曜不是有慕容雅支持他嗎?怎麼會跑來做這樣的事情。
華錦一時間覺得有些惡心,連忙甩瞭甩頭將剛剛的一幕甩出瞭腦海。
而門外的蘇景曜,則在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的時候,震驚地揚起瞭頭,目光正好在半空中與華錦相對。
他確信,華錦肯定是看到自己瞭。
蘇景曜的心瞬間涼瞭,面如死灰。
富婆看到華錦走進瞭洗手間,再想起剛剛她的打扮姿態,確實不像是記者一類的人,隨即放下心來。
轉過身剛想繼續調情,卻發現蘇景曜臉色不大好,看著有些晦氣。
“你這是怎麼瞭?對我笑一個,笑起來才是最好看的。”
蘇景曜緩緩地扯出瞭一個難看的笑容,富婆直接沒瞭狀態,冷下瞭臉,從包裡面掏出瞭一張房卡塞進瞭蘇景曜的手中。
“小蘇,我確實挺欣賞你的,咱們別把事情搞得好像是我在強迫你一樣。”
“這麼說吧,兩個小時後,如果你來瞭,我就當今天所有的不愉快都不算什麼,如果你不來......你應該也知道下場的,我在這行業裡,可是很有話語權的哦。”
說著,富婆就攔住瞭蘇景曜,跟他纏綿瞭一番後,便春風得意地離開瞭。
她昂貴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音,蘇景曜緊緊地攥住瞭手中的房卡,看著洗手間的方向,如同一個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連忙閃進瞭旁邊的包房。
裡面,蘇景曜的經紀人在那裡,看見隻有他一個人回來瞭,莫名其妙地問道:“楊太呢?”
“她先走瞭,給我瞭這張房卡。”
蘇景曜隨手地將房卡撇在瞭茶幾上,直接從旁邊拿起瞭一整瓶洋酒,順著自己的喉嚨灌瞭下去。
經紀人看他雙眼通紅的樣子嘆瞭口氣道:“每個人入圈的時候,都要經歷這段時間的,等到你有一天出名瞭的時候,就是真正的熬出頭瞭。”
蘇景曜冷笑一聲,喃喃自語道:“每個人嗎?”
可為什麼她還是那樣地幹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