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公司裡面,華錦曾與林古越在龐老師那邊有過一面之緣,然後便是一起參加瞭見面會,並從木蘭那邊,知道瞭林古越和木蘭的事情。
再然後,大傢的時間都比較繁忙,華錦沒有再見過林古越。
如今迎面走來,再怎麼樣都要打個招呼。
華錦淡淡地打瞭個招呼,林古越隻是輕輕地點瞭點頭,兩人擦肩而過。
然而下一瞬,林古越的腳步停瞭下來,遠山般的眉眼看向瞭華錦,他道:“木蘭將奶茶店開在瞭B市的事情,你知道嗎?”
華錦起先都沒有反應過來林古越在跟她說話,這個時間差實在有些神奇,但話中提到瞭木蘭,華錦才反應過來。
她有些疑惑地搖瞭搖頭,“我不知道。”
喝酒後的第二天木蘭就坐飛機回清水市瞭。
林古越頓瞭頓,“好吧。”
他沒想到作為木蘭好友的華錦竟然也不知道她在B市開店的事情。
難道木蘭沒有通知過任何的人就跑到瞭B市這邊來?
如果不是他前幾天返回母校,遙遙地看見學校對面多出瞭一傢陌生卻熟悉的相遇奶茶店,他也並不知道木蘭來瞭B市。
華錦其實很好奇,但林古越給人的感覺永遠是疏離清冷的,而且她也從木蘭那邊知道瞭她跟林古越之間的事情,有些事問林古越並不方便,於是她按捺住瞭好奇心,離開瞭公司後,才將電話打給瞭木蘭。
木蘭剛剛在電影學院外面開的奶茶店生意並不是很好,跟清水市不一樣,B市是個大城市,奶茶品牌眾多,大傢寧可走遠一點的路,都想選擇一個叫得出名字的品牌。
而且相遇奶茶店的口號在高中也許還能被接受,然而在大學生的眼裡,便是有些中二瞭。
B市的租金特別地貴,木蘭正在空無客人的店裡計算著自己的存款還能挺多久的時候,華錦的電話就打瞭過來。
“聽說你在B市開奶茶店,清水市那邊不做瞭?”
接通電話,華錦開門見山地說道。
木蘭下意識地往窗外看瞭一眼,然而這裡的店面跟清水市的不一樣,沒有巨大的落地窗,隻有一個樸素的半人高的窗子,隻能看到外面的一片小天地。
“你怎麼知道,聽誰說的?”
木蘭來B市開店的事情沒有告訴其他任何人。
“林古越說的,你沒有跟他見過面嗎?”
“什麼?”
木蘭聽到林古越這三個字,手一抖,就在面前的紙上留下瞭一道鮮明的痕跡來,她緊張地問道:“林古越......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問我我問誰,本來還以為你們兩個見過面瞭,今天我和林古越在公司碰見......”
華錦將今天她來公司遇見林古越的事情跟木蘭詳細地說瞭。
“我沒想讓任何人知道,本來這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當年的少年少女約定長大之後要開奶茶店,在清水市開一間,在未來所在的城市開一間,在鄰水古都那邊開一間,然後以後生個孩子,一傢三口每個人都有一間奶茶店,不吵架不打架。
相親相愛地過一輩子。
木蘭握緊瞭手機,眼中劃過一絲憂傷,她對華錦說道:“這是我的第二傢奶茶店,我打算賺錢能開到第三傢之後,完成我們曾經的約定之後就放下瞭,以後好好過日子,回到清水市找個人嫁瞭,就當已經發生過的這些是一場夢,夢醒瞭還要生活。”
即使不是當事人,華錦聽木蘭故作堅強說出的這麼一番話都有些難過,她想象不到感情不在後,一個人走過之前兩人暢想走過的路,跟自己約定在路的盡頭,便再也不想曾經那段融進骨血裡的感情。
“你的奶茶店在哪裡,我去找你吧。”
“算瞭,既然他發現瞭我,我也準備去鄰水古城那邊瞭。華錦,你也許都不知道,B市的租金真的好貴啊,我如果再不去鄰水古城那邊,我恐怕再也去不瞭瞭,存款都快用光瞭。”
木蘭透過那扇半人高的窗子看瞭一眼窗子對面那人曾經的學校,她不想讓林古越覺得她是在打擾他的生活,這是木蘭最後的底線。
她的父親對林古越父親造成的傷害是她無法逆轉的,木蘭沒有辦法苛責自己的親生父親,卻也沒有辦法停止去愛林古越。
華錦寬慰瞭木蘭兩句後,便掛斷瞭電話。
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她緩緩地嘆瞭口氣。
從古至今,唯有情字磨人......
必修課下課後,華錦跟閔夏寒一起趕去瞭葛克的實驗室。
一個華錦,一個閔夏寒,在實驗室裡面都頗得師兄師姐的喜愛。
前一個是因為促成瞭“錦繡年華”基金會,後面一個則是葛教授的親外孫女。
這兩個人都並沒有因為自己身份的特殊嬌氣拿喬,而且見人面一口一個師兄師姐,讓這群師兄師姐們恨不得直接給她們把實驗報告都做瞭才能表示他們的喜歡。
華錦和閔夏寒雖然現在仍然在做最基本的東西,但因為學瞭必修課的原因,一些稍微高深一點的東西,兩人都能參與瞭。
她們今天來實驗室不為別的,正是為瞭觀摩樓師兄示范實驗,學會瞭之後就能上手操作。
兩人正聚精會神地學著,房師兄便沖瞭進來,宣佈瞭一個好消息。
“咱們實驗室又來人瞭,今年這是怎麼的瞭,一個個大一新生質量都這麼逆天。”
接觸久瞭,華錦也明白房師兄除瞭喜歡吹牛以外,也並沒有其他的大毛病。
葛克的實驗室氛圍都挺好的,不存在什麼學術惡性競爭事件,大傢都其樂融融的,主要是因為葛克葛教授從來都是賞罰分明,給有能力的人更多的機會,沒有任何偏袒或是搶功的事情發生過。
閔夏寒有些好奇地抬起瞭頭,問瞭一句,“大一?物理系的,那豈不是我的同班同學?”
房師兄神秘地笑瞭笑,“是跟華錦一個專業的,聽說數學系那邊教授都搶破瞭頭,沒想到最後卻報名來瞭咱們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