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不想讓你再那麼辛苦地到處拉贊助去瞭。
莫名的,明明是一句能說得挺曖昧的話,華錦卻沒有在賀凌的嘴裡聽出這話的曖昧來,反而夾雜著帶著些許真誠的關心。
這句話,她連在蘇景曜那邊都沒有聽到過。
蘇景曜隻會教她,怎麼在誘惑瞭男人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自己的錢幾乎所有都給瞭蘇景曜去磨練演技瞭,然而華錦卻從來沒有聽過,蘇景曜怕她辛苦。
而這個隻見過兩面的男人,此時給她錢的目的,不是為瞭投資電視劇,也不是為瞭向她示好,隻是怕她辛苦。
華錦的眼圈莫名覺得有點熱,她想著是不是剛才喝下去的飲料裡面有加瞭點酒精,難道自己現在已經喝高瞭,進入瞭說幾句話就開始哭的階段瞭?
她看向瞭男人,四周無人,華錦有些好奇地問道:“賀總,我有丈夫瞭,你不會是想包養我吧。”
賀凌一直冷靜的表情難得有些龜裂。
“咳咳......我沒辦法接觸女人。”
一直對外面隱瞞的真相,竟然無比順暢地便從賀凌的口中說瞭出來。
真正說出來之後,就連賀凌都愣瞭愣。
然而華錦根本沒有往生病的方向去想。
在知道賀凌對女人沒有興趣之後,再看賀凌,她心裡感慨瞭一聲,怪不得。
怪不得他這麼優秀又沒有任何的緋聞,原來是對女生沒有感覺啊。
華錦好像知道瞭什麼驚天大秘密,偷偷地對著賀凌做瞭個OK的手勢。
“賀總,您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跟其他人說的。”
看著華錦好哥們似的笑容,賀凌知道她誤會瞭什麼。
然而這種問題解釋不解釋的,都沒有什麼分別。
他隻是無語地看著華錦,然而華錦卻以為賀凌默認瞭。
既然已經合作瞭第二次,華錦和賀凌終於互相留下瞭聯系方式。
在回程的路上,賀凌低頭看著手機,陰暗的車廂中,賀凌的臉被手機屏幕照亮瞭。
李特助坐在前面,他頭一次見到賀總如此專註地看著手機。
這是一個習慣在電腦上辦公的男人,郵件什麼的,在電腦上回復過後,不會帶到手機上。
賀凌一個人坐在後排,所以根本沒有人能想到,賀凌此時竟然在看一個女人的朋友圈。
和現在很多人不一樣的是,華錦的朋友圈並沒有設置幾天權限,所有的朋友圈,都一覽無遺地展露在瞭人前。
從剛出道時候的新人時期,到現在的各種活動。
華錦的朋友圈中都有發。
賀凌還看瞭看華錦的微博,如果說微博上面的分享都比較官方,朋友圈裡面的,沒有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應該和她這個人是最接近的。
賀凌沒有點贊其中任何一條,便關閉瞭手機。
其實看她的朋友圈挺好的一點是,裡面很少出現她的丈夫蘇景曜。
想到這裡,賀凌忽然有些可惜。
也許是兩個人小時候認識的緣分,賀凌總是覺得華錦和蘇景曜在一起,有些太耽誤華錦瞭。
如果蘇景曜沒有在校園裡面贏取瞭華錦的心,也許華錦現在找的,應該比蘇景曜還要優秀很多。
賀凌雖然和蘇景曜的接觸並不算多,但是對蘇景曜,卻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這個男人,看著就不是特別的靠譜。
看著窗外掠過的路景,賀凌這樣想到。
-
華錦和賀凌的緋聞,是在賀凌第三次投資華錦的時候,被有心人傳出來的。
有一個和華錦一同競爭的女演員,名字叫做楊玉樊。
兩個人都屬於新生代裡頗為有前途的女演員,在共同競爭一部戲的女一號。
最終導演選擇瞭華錦,並不是因為華錦的演技比楊玉樊好,而是因為華錦的身後有賀凌這個投資人的存在。
楊玉樊雖然也有金主,但是顯然背後的資本和華錦背後的資本相比,隻有慘敗。
她氣不過,便找人放出瞭風聲,說華錦和她背後的賀凌有一腿。
楊玉樊這次花瞭大力氣,直接想讓華錦的名聲臭掉。
一旦網友們相信瞭這一則傳聞,華錦那不僅是出軌,而且是婚外情。
賀凌在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到瞭華錦的拍攝現場。
他坐車到達的時候,正好看到瞭蘇景曜一身簡單的牛仔服出現在瞭片場,他和華錦拉著手在說話,在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對面卻有許多人背著攝影機,正在找角度拍照。
賀凌等瞭一會兒,直到蘇景曜結束瞭探班才下車。
他想著,如果自己仔細一點,也不會讓楊玉樊傳出這樣的緋聞來,怎麼都應該和華錦的丈夫解釋一下。
在看到賀凌的時候,蘇景曜愣瞭下,但很快綻出瞭一抹笑容來。
“您好,賀總,今天來探班?”
從他的笑臉看不出任何對華錦和賀凌緋聞的介意。
賀凌看瞭兩秒鐘,最終還是說道。
“我應該跟你解釋一下,我和華錦......”
蘇景曜笑容更甚。
“我知道,您不用解釋,華錦已經跟我打好招呼瞭,你們兩人之間什麼事情也沒有。”
蘇景曜邊說著,邊指瞭指旁邊的攝影師們。
“這些攝影師都是我親自帶過來的,我另一個城市那邊還有點事情,現在馬上走,但是這次拍到瞭探班照,發到網上去,肯定能破除我們兩個感情生變的新聞。”
“到時候,您也不用受到網友們的懷疑瞭。”
看著蘇景曜的笑臉,賀凌的心裡莫名地有一股無名火。
他是真的不懂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愛華錦,如果愛一個人,肯定是不會這樣帶著笑臉和妻子的緋聞對象說話的。
他怎麼就知道自己和華錦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呢?
賀凌邊想著,邊看瞭一眼旁邊的華錦。
隻見到華錦正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神色說不上高興,但也說不上不高興。
也許,自己隻是多心瞭。
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就是這樣。
賀凌心理活動完全沒有表露在臉上,他沖著蘇景曜淡淡地點瞭點頭,“既然你這樣處理的話,我就放心瞭。”
然而,在心裡,他就像是一個嚴厲得不能再嚴厲的兄長,默默地給蘇景曜又扣瞭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