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邵峰和程英慢慢地沿著走廊走著。
“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
“現在在國傢的研究所裡面。”
嗯,國傢研究所,不錯的職業,到時候打結婚報告估計下來的時間會很快。
“今天你是和男朋友一起來的嗎?還是說你這麼年輕,已經結婚瞭?”
“沒有,我還是單身。”
單身好啊,單身妙啊,她如果不單身,那他豈不是沒有機會瞭。
“你找邵隊長是什麼事情,邵隊長和你約好瞭嗎?”
“沒有,如果約好瞭的話,你覺得我會出現在這裡嗎?”
程英跟在他的身後,逛來逛去,幾乎將整個二樓都轉遍瞭,可邵隊長還沒有見到。
她甚至開始懷疑起瞭邵峰的身份來。
“你真的是邵傢的人嗎?”
面對程英的質疑,邵峰微微一笑。
“當然,我隻是有點不知道,邵隊長究竟去瞭哪邊,剛才他還在二樓的。”
說著,邵峰垂眸。
“要不然,你把要和邵隊長商量的事情告訴我,我會轉告他的。”
程英沒有回答,但是小臉兒上似乎寫下瞭兩個加黑加粗的字。
沒門。
邵峰無奈,一雙眸子看向瞭三樓的方向。
五分鐘後,邵衛民的書房門被推開瞭,他下意識抬頭看向瞭門口的方向,便看到瞭自傢兒子,吊兒郎當地走瞭進來。
他皺瞭皺眉,剛準備說。
不是說瞭不能來打擾他的嗎。
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一抹亮麗的藍色從邵峰的身後轉瞭出來,那個一個女孩子。
一種邵衛民從來沒有在邵峰的身邊見過的生物,女孩子。
最大的痛苦,莫過於生下瞭一個鋼鐵直男兒子。
鄰居傢的兒子有瞭自己的初戀的時候,自傢兒子在帶著兄弟們作天作地。
鄰居傢的兒子經歷第一次分手的時候,自傢兒子帶著兄弟們被父母們一頓懲罰。
鄰居傢的兒子又有瞭一段純純的戀愛,自傢兒子開始逃課。
鄰居傢的兒子開始和女友同居,自傢兒子在軍隊兩年時間,都沒有用過一次假期離隊。
......
前天邵衛民回來的時候,發現鄰居傢的兒子帶著自己的妻子和一兒一女回來看爺爺。
今天,邵衛民終於在他兒子身邊,看到瞭女人這樣的生物出現。
“這是......”你的女朋友?
邵衛民的話還沒有說完,邵峰便好似知道他要說什麼,開口道。
“邵隊長,這位胡小姐有話要和你說。”
即使是位高權重的邵衛民,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邵隊長叫誰?
他不是邵隊長嗎?
怎麼,已經開始人格分裂瞭?
邵峰背對著程英,沖著自己父親輕輕地眨瞭眨眼。
邵衛民瞬間便明白瞭什麼,嚴肅地點瞭點頭。
“有什麼事情嗎?”
眼前的人就是那個在軍隊裡面呼聲很高的邵隊長。
程英的臉上閃過瞭一絲敬意。
眼前的男人雖然鬢角已經開始泛白,看著也應該是做文書的工作,可周身常年上位者的氣質,卻無法掩蓋。
最重要的是,邵衛民的年齡和她估計的差不多。
都說人生的巔峰在於中年,這個“邵隊長”可能看著並沒有那麼強大,甚至讓人懷疑“單兵作戰能力國際有名”的評價的真實性。
但是並不是每個富豪都要穿金戴銀,也不是每個頂級科學傢要嚴肅古板。
程英於是相信瞭,眼前的男人,就是胡正奇說過的那個邵隊長。
“邵隊長您好,我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說......”
一邊說著,程英看瞭一眼站在角落裡面的邵峰。
她要說的,事關重大,在場的人越少越好。
邵衛民雖然並不知道為什麼兒子要隱瞞身份,但是邵峰是邵隊長,如果讓邵峰離開,他還要重新將小姑娘的請求和邵峰重復一遍。
邵衛民忙得很,整天出差,好不容易能回傢歇一天,卻又要操心親兒子的事情。
“沒關系,他是我很信任的人,他可以留在這裡。”
邵衛民頗為嚴肅地和程英保證。
程英停頓瞭兩秒鐘,轉身看瞭一眼緊閉的房門,然後沖著邵衛民鞠瞭一躬。
“邵隊長,我的名字叫做程英,是程玉平的女兒,我們父女兩個人常年在國外落後地區研究各種各樣的疾病和藥物。”
“四個月前,我們發現瞭一種從來沒有被世界發現的病毒,殺傷力巨大,不知道怎麼的,信息被泄露瞭出去,如今我的父親程玉平已經落在瞭西國勢力手中,他們肯定會逼迫他重新提取病毒,一旦被西國的勢力得到那種病毒,後果難以想象。”
“請邵隊長派人,救出我的父親,銷毀他正進行的研究成果!”
起先,聽到“胡涼”自己介紹自己為程英的時候,邵峰總是覺得這個名字莫名地熟悉。
下一瞬間,他便想起來瞭,這個女人和他的“兄弟”程英名字讀起來是一樣的,也許寫法也是一樣的。
而且好像他“兄弟”程英也是科研方面的人才啊。
真是太巧瞭,如果他們兩個性別一樣的話,邵峰甚至要問一問他們兩個是不是一個人。
可是最基礎的性別對不上,邵峰連問都不用問,想也知道,一切都是巧合罷瞭。
畢竟“程英”也不是什麼稀少的名字,重名的大有人在。
越聽越後面,邵峰忽然想到瞭昨天劉司令給他打過的那通電話。
小隊有任務。
邵峰甚至答應瞭劉司令,四天之後就出發。
他有些苦惱地摸瞭摸下巴,雖然他看上瞭這個女人,又涉及到她的父親,邵峰真的很想幫助她。
但是軍令如山,既然說過四天之後出發,他便不可能再更改。
或許他可以給她找一找,有什麼其他的靠譜的小隊。
老疙瘩的小隊最近有沒有任務,他做事靠譜,應該是可以的......
邵峰一邊想著,一邊給父親做瞭一個拒絕的手勢。
“這件事,我無能為力啊......”
邵衛民覺得自己畢生的演技已經發揮出來瞭,皺眉搖頭感慨,一條龍服務清楚明白。
程英卻道。
“邵隊長,您不是之前已經答應瞭十天之後便要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