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司令想到瞭什麼,表情很是愧疚。
“隻是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用......”
他的話,讓梁辰重重地咳瞭兩下,茫然地看向瞭劉司令。
“為什麼這麼說?”
梁辰忽然有些不好的感覺,自從醒來,他沒有看到閔夏寒,本以為她是有些事,沒有趕過來,可現在看劉司令的表情,可能根本不是這回事。
劉司令看瞭一眼周圍,解釋道:“你順利回國之後,我們去找瞭你的女朋友,可是我們按照你給的地址找瞭過去,說她辭職好幾個月瞭。”
梁辰微怔,好像不懂劉司令的意思。
“辭職也是正常的,那你聯系她瞭嗎?”
劉司令嘆瞭一口氣,說道:“我聯系瞭,電話是空號。”
梁辰重重地咳瞭起來,他難以置信地看向瞭劉司令,翻身便要下床。
手上的輸液阻止瞭他,梁辰未加思索便要將針頭拔下。
被周圍來看望的人摁住瞭,劉司令道:“等你身體恢復後,再去找她也不遲,聽我的,好好休息,我幫你出去找人!”
-
三天後,劉司令的辦公室裡。
“你說的是真的嗎?”
劉司令難以置信地看向瞭進門匯報的男人。
男人點瞭點頭,“我找到瞭閔夏寒,和照片是一樣的,她現在正在方洲市那邊工作,帶著孩子,並沒有結婚,可是聽鄰居說,有男人每個月會來找她們娘倆兩次,周圍的人都在傳她們是被富商養在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
“這件事,要告訴梁少將嗎?”
男人遲疑地問道。
劉司令沉默瞭半晌,最終點瞭點頭道:“告訴吧,這孩子,有可能是梁辰的,他有權利知道真相。”
“是!”
-
方洲市。
軟糯糯的小娃娃,看著十分的可愛,頭發梳成瞭羊角辮,蹲在傢門口看著地上的螞蟻,一雙眼睛又黑又大,像是葡萄一樣。
忽然間,從旁邊跑出來瞭兩個稍微大點的孩子,沖到瞭女孩的面前,抬腳便將所有的螞蟻都踩死瞭。
“你們幹什麼啊!”
女孩憤怒地站起身來,朝著那兩個大孩子沖過去,不出意外,那兩個孩子隨手一推,女孩便坐在瞭地上。
“你是個私生子!聽說你媽沒有結婚就生孩子!我聽我媽說,你媽叫小三!”
帶頭的是個稍微大點的女孩,女孩差不多兩三歲,脆生生地說著話。
這些話在大人的耳朵中也許有些模糊難懂,可小孩子之間互相卻能聽明白。
被推翻的小姑娘雪白雪白的,好似個小雪團。
她聽到那欺負她的人說的話,十分氣憤地尖叫瞭一聲,沖著兩個大一些的孩子沖瞭過去。
聽到女兒的尖叫聲,閔夏寒連忙從裡面趕瞭出來。
看到的便是那兩個小屁孩將自傢寶貝閨女推翻在地,看到她出來後,心虛地想跑的一幕。
閔夏寒這火爆脾氣怎麼能忍,直接沖上前去,一手拎起來一個。
她還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護目鏡戴在臉上,在孩子的眼裡,白大褂和醫生沒有什麼兩樣,嚇得當時便哭瞭。
附近的鄰居聽到自傢孩子的哭聲,這兩個孩子的傢長便趕瞭出來。
兩個中年婦女從旁邊的院子裡面沖瞭出來,想要將孩子從閔夏寒的手裡奪回來。
可閔夏寒閃瞭閃身子,根本沒有讓那兩個女人碰上她們孩子的衣角。
“我剛才看你們傢的姑娘們,可是直接推倒瞭我的寶貝!”
閔夏寒冷冷地瞪著手邊的兩個孩子。
這兩個孩子總是欺負自傢寶貝,之前沒有抓到,今天抓到瞭,她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
這兩個姑娘的母親一點也沒有覺得歉意,其中一個,甚至叉上瞭腰,好像要開始當街對罵。
“孩子之間都是鬧著玩的,你怎麼這樣啊,竟然還欺負孩子!”
閔夏寒冷笑一聲,她的餘光掠過瞭旁邊院子裡面的石桌石板凳。
直接拎著手裡面的孩子,來到瞭石桌旁邊,一手一個,壓在瞭石桌上,對準她們的屁股,一邊拍瞭兩三下,才收回瞭手。
她的速度極快,等那兩個女人反應過來的時候。
閔夏寒已經收回瞭手,抱著自傢孩子,回瞭自己的院子裡面,在兩個女人沖上來的瞬間,落瞭鎖。
“你個見人!竟然敢打我的孩子!你不得好死!”
“就是一個狐貍精!整天勾三搭四的,我和你成為鄰居都覺得臟!”
兩個中年女人罵罵咧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閔夏寒將梁夏放在瞭地上,抹幹凈瞭她嫩白臉蛋上的淚水。
有些無奈地嘆瞭口氣,“你怎麼就知道哭?也不知道你這性格是隨瞭誰,我和你爸都不喜歡哭啊!”
梁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臉兒哭得紅撲撲的。
閔夏寒摟在懷裡,輕聲安慰著,剛抬起眸子,餘光便看到瞭站在門邊的梁寒。
明明是同胞兄妹,梁寒隻是淡然地看著痛哭的梁夏,他的手裡面還握著筆,穿著幹凈的白襯衫,外面還套著和母親一個款式的白大褂,縮小瞭許多倍的那種。
閔夏寒無奈。
她這一兒一女,是龍鳳胎,當年歷盡千辛萬苦將他們生下來,兩個人的性格完全是在往極端的方向走。
一個太多愁善感瞭些,一個冷酷得好像是個小冰櫃。
一個在這麼大的時候便喜歡學習,一個就喜歡坐在房前看雲看花看螞蟻。
誰能想到,性格如此迥然不同的兩個人,竟然是從一個娘胎裡面跑出來的呢?
方洲市沒有研究所,閔夏寒在傢裡有一間小巧的實驗室,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平日裡,閔夏寒便帶著兩個孩子生活在遠離市井的地方,這裡的院子很大,鄰居卻不是很友善。
今天的情況偶爾發生,她沒有一次能拿出其他孩子欺負梁夏的證據。
今天終於被她逮到瞭機會,好好教育瞭那兩個熊孩子一番。
梁寒邁開小腿來到瞭妹妹的身邊,好像十分疑惑地看瞭一眼痛哭流涕的小哭包,忍不住問道:“你是打算用眼淚將他們淹死嗎?這招不行的。”
梁夏聽到這話,哭得更傷心瞭。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想出這樣傻的招數來,用眼淚將對方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