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盡力瞭,她帶著果籃來看病人,卻忘記瞭,都已經陷入昏迷的病人,究竟如何能享用果籃?
直到離開的時候,她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木蘭在旁邊坐瞭半個小時,最後眼淚都流幹瞭,懺悔留在心裡。
她最終看瞭長相與林古越相似的男人一眼,轉身離開瞭病房。
剛離開病房還沒有來得及走上兩步,木蘭便聽到瞭一個溫柔的女聲喊瞭一聲。
“這位姑娘,能否留步?”
木蘭心裡有些驚慌,但還是故作鎮定地安靜瞭下來,看向瞭向她走過來的中年女人。
“你好,我看你從我丈夫朋友的病房裡面走出來,不知道你是誰?”
聽到女人的自我介紹,木蘭便清楚瞭她的身份。
女人應該是林古越父親的朋友的妻子,因為林古越在外面打拼的緣故,她偶爾過來照顧一二。
木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好阿姨,我是林古越的同學,聽說林古越的父親遭遇瞭車禍……路過這裡,便想來看看。”
女人笑容變得欣慰瞭起來,“林古越這孩子很好,很孝順,沒想到他的同學也這麼好,就是不知道你是哪個同學,林古越的同班同學,想必應該從高中畢業瞭吧,怎麼你……”
中年女人沒有將話說完整。
木蘭便連忙將自己準備好的說辭說瞭出來,“我是林古越的同班同學,隻不過今年沒有考出來好成績,重新讀瞭一年。”
她怕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即使不說名字,到時候林古越和中年女人一溝通,很容易便會猜到自己的身上。
於是木蘭便用瞭其他的身份,一個同班同學沒有考上理想中大學的身份。
想必即使這位阿姨無意間和林古越提到瞭,林古越也不會想到自己。
“你管我叫宋阿姨就行。”
宋阿姨拉著木蘭的手,將人重新帶進瞭一旁的病房內。
她拉著木蘭的手,坐在瞭一旁。
“好孩子,還沒有問你的名字,你的名字是什麼。”
木蘭再次隨口編瞭個名字,“阿姨,你叫我小月便好。”
“小月啊。”
宋阿姨笑瞭笑。
“難不成是林古越的那個越嗎?”
聽到宋阿姨說出這個名字,木蘭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無意中,隨口說的一個名字,竟然和林古越是同音字。
好像,好像有關他的一切,都早已深深地印刻在瞭她的腦海中,即使隨意地編出瞭一個名字,也和他有關。
“不是那個,是月亮的月。”
木蘭有些慌張地解釋著,宋阿姨卻沒有聽進去,她一眼便看到瞭床頭的水果。
“這水果是你買的吧。”
她將水果拿起來,往木蘭的手裡面塞。
“你說你這孩子,這果籃這麼大,估計值不少錢呢吧,過來就過來唄,拿水果幹什麼?”
木蘭不肯將水果收回。
她將果籃推到瞭宋阿姨的身邊,“阿姨,我不喜歡吃水果,拿回去也沒有什麼用,如果您不嫌棄的話,您就收下吧,我估計整天這樣照顧林叔叔,應該也是挺累的。”
宋阿姨很少見到這個年齡的孩子,竟然會這般的體貼。
這段時間確實很累,兩邊在忙。
她的眼眶熱瞭熱,一邊稱贊著木蘭,一邊拿出瞭手機來。
“好孩子,我估計現在,林古越他應該結束瞭他們的訓練,我現在就給他打個視頻過去,讓他當面感謝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