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管系一班,聞望舟。”
即使聞望舟已經離開,但是賀逸寒還是忍不住在想著一句話。
很快,賀逸寒他們這些先去旁邊休息的,也加入瞭班級,一同進行下一個訓練。
頭上頂著烈日,汗水浸透瞭衣衫,可是賀逸寒還有閑心想到聞望舟進入經管系的事情。
賀逸寒讀建築系是有原因的,就是不知道,聞望舟進入經管系,是否也有什麼原因。
畢竟,之前他的志願,可是建築系啊。
好不容易捱到瞭午休的時間,柳青然和賀逸寒一起去就近的食堂吃飯去。
賀逸寒從來沒有和一個女生一起去食堂吃過飯,但是柳青然給她的感覺,和大院裡面那群嬌貴的女生不一樣,一起吃飯什麼的,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就在兩個人往食堂那邊走的時候,柳青然有些好奇地問道。
“之前聞望舟來找你的時候,我都要驚呆瞭,沒想到你們兩個人竟然認識!你竟然認識經管系的聞望舟!天啊,沒想到大神竟在我身邊!”
柳青然有些激動,賀逸寒從來沒有見過柳青然如此激動的模樣。
她不明所以地反問道:“聞望舟有這麼厲害嗎?”
柳青然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瞭賀逸寒,“你難道不知道,這一屆的校草榜單已經更新瞭嗎?”
“什麼榜單?”
賀逸寒起初以為自己聽錯瞭。
柳青然再次重復瞭一遍,便聽到瞭賀逸寒忽然捧著肚子笑瞭起來。
“你說校草?聞望舟那樣的,還能入選校草榜單?快,你把他的名次說出來,等著讓我糗一糗他!”
她根本沒有想過聞望舟竟然會和校草有關,笑得腰都直不起來瞭。
剛剛喘口氣,抬起瞭眸子的時候,便看到瞭柳青然滿臉奇怪地說道:“他的名次......第一名。”
如今校園的網絡越來越發達,在大學裡面,有一個社團,每年新生入學的時候,都會根據各方面提供的情報,評選出一份校草榜單來。
當然,也有校花榜單,但是校花榜單的關註度,一直沒有校草榜單的關註度高。
校草榜單幾乎在剛入學以後沒有多久,便能評選出來,然而校花的榜單,卻總是在軍訓最後演習的時候,通過大傢投票產生的。
所以在開學的時候,很多人都在關註校草榜單,無論是學姐還是學妹。
而登上校草榜單,也是讓名字快速地傳遍整所學校的最快的方法。
賀逸寒看到瞭柳青然奇怪的目光以後,笑意漸歇,“名次?”
“第一名。”
柳青然說道,她看到瞭賀逸寒忽然變瞭顏色的臉,有些困惑地問道:“你難道不覺得,聞望舟超級帥的嗎?”
賀逸寒堅定地搖瞭搖頭,“我不覺得,他也就算是個平均水平吧。”
柳青然佩服地看向瞭賀逸寒,豎起瞭一根大拇指,“你的審美也太高瞭,聞望舟在你那邊都算是平均值瞭,那我估計咱們班的男同學在你的眼裡,應該和大猩猩也差不多。”
賀逸寒輕咳瞭一句,想起建築系那些哥們兒,確實沒有幾個長得出彩的。
她看柳青然顯然不相信她的話,默默地掏出瞭手機,找瞭半天,才在兩個人到達食堂以後,找到瞭手機裡面僅有的幾張傢裡面的照片。
遞給瞭柳青然,柳青然看瞭半晌,有些傻乎乎地問瞭一句。
“這......是你傢人?”
“我哥,我爸,我爸的私生子,還有我爸那個剛剛轉正的情人,當然,這個是我。”
賀逸寒的手指在屏幕上面輕點,然後指瞭指賀凌。
“雖然我很討厭他,但說實話,他長得不錯。”
賀逸寒的手指隨即點上瞭自傢哥哥溫柔的臉,頗為認真地說道:“我傢最醜的,應該是我哥瞭吧。”
“你都不知道,我哥小時候究竟有多可愛,聽大人說,他現在都長殘瞭。”
柳青然一邊聽著,一邊默默地流淚。
這叫長殘瞭?
那如果沒有長殘呢?
豈不是天仙下凡?
她忍不住低聲問瞭一句,“你哥哥還缺老婆嗎,我想改造一下我後代的基因,沒事,我不貪,即使你哥是你傢最醜的,我也可以!非常可以!”
柳青然早已經忘記瞭和賀逸寒爭辯聞望舟究竟長得有多麼的優秀。
看著這張照片,柳青然隻要羨慕,這真的是最優秀的基因啊,怎麼生都生不出差的。
怪不得賀逸寒說聞望舟長得隻是一般人,在這樣的傢庭裡長大的賀逸寒,審美確實要比其他人高很多啊!
賀逸寒收回瞭手機,她輕聲地斬斷瞭柳青然的幻想。
“我哥......的男人比他長得還漂亮,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他叫雪萊。”
柳青然捂臉哀嚎瞭兩秒鐘,十分搞怪。
“沒事,我能挺住。隻要一想到他們不會落到女人的手裡,我就不嫉妒!”
賀逸寒不理解柳青然這樣的想法。
柳青然的情緒轉變很快,她的目標漸漸地落在瞭另一個人的身上。
“你這個叫做賀凌的弟弟,他有沒有女朋友......”
她剛問瞭一句,忽然聽賀逸寒冷哼瞭一聲,聲音瞬間便變冷瞭。
“沒有女朋友,但是我覺得他也不太正常。起碼我哥還能碰女人,他連女人的手都碰不瞭,對女人過敏。”
賀逸寒說到這裡,便不想再繼續說下去,覺得掃興。
柳青然則開始質疑起瞭聞望舟的取向,難道這就是帥哥的詛咒?
她欲哭無淚,但是在想到帥哥的身邊也有帥哥的時候,柳青然卻莫名地想要開始嗑cp瞭,太好嗑瞭!
賀逸寒根本不知道旁邊柳青然的心裡活動,宿舍其他兩個人,和她們的距離都頗遠,食堂都不是一個,兩個人匆匆地吃過瞭飯以後,便重新回去軍訓去瞭。
一整天的軍訓結束後,回到宿舍以後,隻來得及洗漱,便都癱倒在瞭床上。
唯一還站著的,也隻有賀逸寒瞭。
“賀逸寒,你的腿難道不酸嗎?”
孫幼杉看到瞭賀逸寒還在地上走,忍不住問道。
“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賀逸寒拿起瞭放在書桌上的物理筆記,轉身便離開瞭宿舍。
宿舍剩下的三個人,幾乎同時對視一眼,忍不住問道:“她是人嗎?”
“不是吧。”
“還能出門,我感覺我的腿已經失去瞭知覺。”
“同失去知覺......”
“我就不一樣瞭,我覺得它已經斷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