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凈的日光從窗子中透出來,照在蔣晉白皙的皮膚上,他長得清秀,又做出這樣祈求的姿態來。
白雪有那麼一瞬間,甚至想要將他想要的一切都捧上前。
這也太可愛瞭吧!
她忽然聽到旁邊一聲輕咳,回過神來,便看到瞭梁景旭挑眉看向她。
白雪看瞭看有些尷尬的蔣晉,這才想明白她究竟盯著蔣晉多久。
“對不起,但是我是張柏的經紀人,你們兩個聊天的時候,隻要張柏不提出要求的話,我一定會在場的。”
蔣晉有些為難地看向瞭張柏,然而張柏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好吧,那梁總是否能回避一下?”
梁景旭離開前,似笑非笑地看瞭一眼白雪。
白雪有些討好地沖著他眨瞭眨眼睛。
她也知道自己看蔣晉看得有點太過分瞭,可是蔣晉就是有種魅力,明明長得不如張柏精致,卻讓她移不開目光。
梁景旭暫時離開瞭房間,白雪看瞭一眼仍然站在角落裡的張柏,叫人過來。
“沒關系,我過去說也是可以的。”
蔣晉瞥見瞭張柏臉上的不耐煩,連忙說道。
有張柏做比較,蔣晉的性格好得不是一點半點。
這也就是讓白雪最疑惑的一點,兩個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總覺得蔣晉不是那種會侮辱別人的性格。
白雪在這行呆得時間久瞭,早就已經學會分辨每個人的性格,透過他們的人設,看到本質。
一般來說,公司為瞭讓明星平易近人,都會塑造人設塑造得柔和一點。
蔣晉是白雪見過第一個本人比人設還要溫柔的。
想到這裡,白雪有些不解地皺瞭皺眉。
張柏也不是個喜歡胡說八道的人,他能說出來,肯定就是因為蔣晉做過冒犯他的事情。
這就奇瞭怪瞭。
眼看著蔣晉要起身沖著他走過來,張柏臉上閃過瞭一絲不耐煩。
“你別動,我過去還不行嗎?”
他直接將人攔住瞭,來到瞭沙發旁,不耐煩地坐下瞭。
人是來瞭,選的卻是距離蔣晉最遠的沙發。
蔣晉看到他避嫌的舉動,小聲說道:“張柏,我是真的想要和你簽約同一個經紀人。”
張柏直接擺手道:“這不可能,我經紀人很忙的,全世界又不是隻有這一個經紀人,你是自己找不到嗎?”
蔣晉的表情有些委屈。
“難道你不知道我非要和你經紀人簽約的原因嗎?”
張柏莫名其妙地說道:“我不知道,我當然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
“你不是......”
蔣晉微頓,“你不是都看見瞭嗎?”
張柏被氣笑瞭,“怎麼,現在是什麼時代,看一下就要負責嗎?”
白雪眼看著張柏的話往奇怪的方向狂奔而去,她實在是沒有忍住踹瞭他一腳。
張柏吃痛,不過也註意到瞭自己話裡不恰當的地方。
“你究竟想要說什麼?磨磨蹭蹭這麼久,都說不出來。這樣吧,我可以直接告訴你,要是你想來梁氏集團,可以,但是簽約我的經紀人,絕對不行!”
蔣晉被直白地拒絕瞭,有些受傷地問道。
“所以你和你經紀人說瞭嗎?在更衣間發生的一切?”
這委屈小媳婦兒的語氣是怎麼回事?白雪驚瞭。
連忙看向身邊的張柏,怎麼聽著,倒像是張柏欺負瞭蔣晉一樣?
張柏也沒想到蔣晉會忽然冒出瞭這樣一句,整個人都慌瞭。
身子都往沙發裡一躲,精致的臉上閃過瞭一抹驚慌。
“你在說什麼?我警告你啊,說話好好說,別給人留下誤會的可能!”
四周無人,隻有蔣晉、張柏和坐在一旁觀察這兩個人的白雪。
白雪連忙問張柏:“你和我說的,確實是發生的一切吧。”
張柏冤枉道:“當然啊,我跟你撒謊有什麼用?一切的細節我都和你說瞭!”
聽到張柏的話,蔣晉有些失措地垂下瞭眸子。
“所以,經紀人也都知道瞭?”
“當然,我把一切發生的都和白雪說瞭,你可不要在這裡編造什麼我沒有做過的事情!”
張柏很慌張,張柏很害怕,張柏甚至都有沖動將即將發生的事情全程錄音。
他就知道自己是天王巨星,蔣晉這豆芽菜竟然還想要直接碰瓷他!
明明用衣服遮擋的是他蔣晉,搞偏見歧視的也是他,怎麼到瞭他的口中,好像他才是那個吃虧的人?
蔣晉有些苦惱地嘆瞭一口氣,不過他的神色間又有一抹放松,像是背瞭很久的包袱終於被放下。
“既然這樣,那我就必須要和你們簽約瞭,否則這種事情讓別人知道......多一個人知道,暴露的風險就更多瞭!”
讓別人知道?暴露的風險?
白雪看瞭一眼撇清關系的張柏,又看瞭一眼苦惱的蔣晉。
忍不住低聲問道:“蔣晉,你究竟在說什麼?”
“我們應該知道你什麼秘密嗎?”
蔣晉看瞭看戒備的張柏,又看瞭看緊皺眉頭的白雪。
他咽瞭下口水,有些緊張地說道:“難道你們覺得無所謂嗎?”
“什麼無所謂?”
白雪覺得自己像是在和外星人聊天,明明都是她能聽懂的字,連在一起之後,白雪卻有些不明白。
看著茫然的白雪,蔣晉也不確定瞭起來,他看向瞭張柏。
“你看到我換衣服瞭!”
張柏猛然瞪大瞭眼睛,不甘示弱地回答,“是啊,怎麼瞭?全都看到瞭,你還能讓我負責嗎?”
蔣晉咬瞭咬唇,“好吧,我實在不想繼續打啞謎瞭,既然大傢都知道瞭,這樣說話很累,我就直說瞭吧。”
“既然你們都知道我是個女人瞭,那麼我是認真地想要和你們簽約,因為即使是我現在的經紀人都不知道我是個女人。”
聽清瞭蔣晉的話,白雪呼吸一頓。
“什麼?”
她下意識地看向瞭張柏,張柏完全是一副被雷劈瞭的樣子。
“什麼......你說什麼?”
蔣晉也愣住瞭,她看到瞭兩個人的反應,漸漸回過味來。
她幹笑瞭兩聲,“什麼?我剛剛說瞭什麼?我好像失憶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