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柏便親自宣佈下一回合,“蔣晉”對戰許方樹。
張柏站在人造泥潭入口,入口很滑,剛才有一個明星進入泥潭的時候,就摔瞭一跤。
蔣紓不著痕跡地看瞭他一眼,以為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扶著她。
她特意走得小心瞭一點。
然而讓蔣紓沒有想到的是,直到她好端端地走進瞭人造泥潭,張柏也沒有與她故意拉近距離。
等到兩個人都入場瞭以後,張柏反而退到瞭一旁,負手而立,隻是默默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像是因為疲累而休息,正常得很。
“在看哪裡?目光不落在對手的身上,小心哦!”
許方樹笑瞭。
蔣紓這才回過神來,等到哨聲響起,她便迅速地攀上瞭許方樹想要用腿絆倒他。
許方樹看著文弱,可當蔣紓剛攀上他的手臂的時候,便感覺到瞭許方樹衣服下隱藏著的堅實肌肉。
他也不是個好惹的。
蔣紓一擊不成,迅速想要與許方樹拉開距離。
然而許方樹已經扯住瞭她的背帶,用瞭力氣將她扯起,就要往地上甩去。
蔣紓咬緊瞭牙關,用最大的力氣別住瞭許方樹的手臂。
她想要借著許方樹用力的時候,將他放倒。
兩個人僵持瞭一會兒,許方樹最終力氣不足,隻好喘著粗氣將蔣紓重新放到瞭地上。
之後又纏鬥瞭許久,在兩人比賽之前,最長的比賽時間是三分鐘。
到瞭許方樹和蔣紓對到一起的時候,他們兩個都已經糾纏瞭五分鐘以上,卻還未分出勝負。
蔣紓身上已經沾滿瞭泥水,短發都看不出顏色,被泥水糾結在一起。
導演組實在是看不下去瞭,“這一回合算是平手吧。”
蔣紓大喘氣,與對面的許方樹對視一眼。
“平手吧。”
許方樹累得白皙的臉都變紅瞭。
蔣紓也緩緩點瞭點頭,直起瞭腰。
“Goodgame。”
許方樹距離入口最近,他先離開瞭人造泥潭的池子,沖著後面的蔣紓伸出瞭手。
蔣紓嘴唇有些幹裂,但上面濺上瞭泥點,她也不敢去抿。
“Goodgame。”
她微微一笑,沖著許方樹比瞭個大拇指。
然後將手遞給瞭許方樹,任由許方樹用力將她帶出瞭泥潭。
許方樹用的力氣不小,下一瞬,蔣紓已經被他拽進瞭懷抱。
蔣紓愣瞭,下意識抬眸看向瞭許方樹,許方樹溫柔一笑,有些無奈地笑瞭下。
“抱歉,力氣沒控制好。”
蔣紓停頓瞭一瞬,心裡有些奇怪。
在她剛才與許方樹纏鬥的時候能感覺出來,許方樹絕對是練過的。
這個時候,不應該失瞭力氣,力氣掌控不好啊。
不過他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蔣紓笑瞭下,“沒關系。”
上來之後,蔣紓用旁邊節目組提供的水管簡單地沖瞭下,繼續跟著節目進行瞭後半場遊戲。
泥潭這邊的遊戲徹底結束,節目組那邊的工作人員帶著參加泥潭大戰的明星們來到瞭旁邊的賓館。
“之前訂的賓館因為煤氣泄漏取消瞭我們的訂單,所以我們隻能臨時訂瞭這邊的賓館。”
“不過現在有個問題,我們訂的房間不夠,大傢要兩個人一間,對不起各位,這一次確實是節目組的錯誤。”
聽到節目組的話,蔣紓頓時愣住瞭。
兩個人一間?
她抬起頭看瞭一眼面前簡陋的賓館。
這賓館看著和豪華兩個字相去甚遠,估計房間裡的洗手間不會太大。
兩個人要共用一間......她隻能好好註意瞭。
許方樹哥倆好地挎上瞭她的肩膀。
“咱們兩個一間吧,怎麼樣,蔣晉,節目裡我就和你最熟瞭。”
蔣紓身子微僵,她的大腦在急速旋轉。
她和許方樹確實很熟悉,有些話也更好說一點。
“好。”
她點瞭點頭。
然而,讓蔣紓沒有想到的是。
剛進瞭房間,許方樹就全脫瞭。
她被嚇瞭一跳,目光沖向瞭天花板那邊。
之前參加跳水節目,她也看過不少人的身體。
最差的情況也是在公共換衣間裡,卻不是在這樣曖昧的賓館房間。
“我看瞭洗手間很大,我們可以一起洗啊!”
許方樹仍然是那副熱情溫柔的樣子,拽著蔣紓的手臂就要將她拉進洗手間裡。
“不瞭,不瞭,許老師。我實在是害羞,咱們分開洗吧,我等你出來的。”
蔣紓幹笑瞭一聲,沒有被許方樹拽住的手,伸進瞭旁邊的褲兜裡。
“你說你這小孩,怎麼這麼害羞。我可是直的啊,你別以為我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快點快點,我們一起洗,洗完瞭快點去集合。”
蔣紓徹底慌亂瞭起來,她還從未遇見過許方樹這樣執著的人。
很多人在聽到她的拒絕後,都會離開的。
然而許方樹卻洋溢著笑臉,實際上卻用一種霸道不容她拒絕的態度拽她進去。
也是這個時候,蔣紓忽然意識到剛才在泥潭裡,許方樹絕對沒有用全部的力氣。
他現在的力氣大得驚人,無論她怎麼掙紮,都擺脫不瞭許方樹的大手。
“許老師,我真的不行。”
蔣紓看著洗手間的門越來越近,她的心裡越來越焦急。
就在蔣紓咬著牙,準備撕破臉的時候,忽然,他們的房門被敲響瞭。
“蔣紓,在嗎?我找你有事情。”
房門外響起的,是白雪的聲音。
蔣紓頓時松瞭一口氣。
“是我經紀人,許老師,您好好洗澡,我去問我經紀人,究竟是什麼事情。”
說完後,蔣紓趁著許方樹愣住的瞬間,掙脫瞭許方樹,打開瞭賓館房門。
許方樹站在過道那邊,被墻壁遮擋著,白雪沒有看到脫得差不多的許方樹,但她看到瞭蔣紓手腕上的紅痕。
“我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明天工作的事情。”
白雪皺瞭下眉,帶著蔣紓來到瞭外面。
她們兩個都沒有看到,在房間門被關上的時候,站在房間裡的許方樹,眼底閃過瞭一抹陰霾的神色。
“究竟發生瞭什麼?”
在節目組分配賓館房間的時候,白雪看蔣紓答應得好好的,也沒有多想。
直到蔣紓發來的求救短信。
“張柏那邊收到你的信息,迅速找到瞭我。”
蔣紓垂眸看瞭一眼自己手上的紅痕,眼底一絲奇怪劃過。
“我也不知道,許方樹變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