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跡?
林綿綿反應瞭一下才明白過來賀晟霖在說什麼。
淺紅色從脖子一路上升到瞭臉頰,她連連擺著手,“不是這個意思。”
幸好這裡是安靜的包廂,她才能順暢地將想說的話說出來。
“我在想,會不會存在那種可能,他先將我的衣服……拍下照片後再重新給我穿上衣服。”
林綿綿問的時候,感覺到臉在被火燒。
她心裡恨透瞭霍斌,如果不是他,她又怎麼會在賀晟霖的面前強行鎮定地說出這麼一番羞恥的話?
就在林綿綿在心中控訴霍斌的時候,賀晟霖再次回想瞭一下,然後十分確認地說道:“不可能。”
他將她抱回來的時候,特意檢查過。
“我帶你回來的時候,你的衣著完整,沒有半點被動過的痕跡。”
林綿綿猶豫瞭一下,還想再問什麼的時候,就聽到賀晟霖繼續說道:“我可以用人格擔保。”
這為什麼需要用人格擔保啊!
林綿綿無措地看瞭一眼身邊的林笑笑。
林笑笑點瞭點頭,她覺得賀晟霖說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如果他說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那就可能真的沒有什麼問題。
那霍斌所說的照片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林綿綿知道從賀晟霖這邊是問不出什麼瞭,於是她起身對著賀晟霖說道:“謝謝瞭,這次喊你出來就是想問問這件事。”
賀晟霖微微頷首,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很利落地轉身要走。
林綿綿將一切看在眼裡,她察覺到瞭賀晟霖離開的速度。
眼底閃過瞭一抹失落。
怎麼可能不失落。
上次見面的時候還是在搬傢的時候。
中間過瞭這麼長的時間,他竟然也不想問問她過得好不好。
即使心裡不關心,表面上寒暄一下也行。
林笑笑註意到瞭林綿綿失落的表情,她直接上前一步叫住瞭賀晟霖,“對瞭,好長時間沒見瞭,你最近怎麼樣?研究所那邊還順利嗎?”
“還行。”
賀晟霖點瞭下頭,他的目光落在林笑笑身後林綿綿的身上,然後隻有非常短暫的一瞬。
無論是林笑笑還是林綿綿,都沒有註意到他一瞬間便收回來的目光。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瞭。”
賀晟霖離開的腳步顯得有些著急。
林笑笑親自送他出瞭咖啡館後,回到包廂裡問林綿綿,“你怎麼瞭?不是已經都看開瞭嗎?怎麼面對賀晟霖的時候還是一言不發?”
林綿綿雖然較為內斂,林笑笑卻沒有見過她這樣沉默的時候。
“不是不想說,我當時搬傢的時候怎麼也沒想過,第二次和他見面竟然會是在這種情況。”
林綿綿捂住臉,恨不得能將自己埋進縫隙裡面。
她說,“你一定看到瞭,剛才他避之不及的樣子,誰會走得這麼快呢?”
想起剛才男人匆忙離開的背影,她就覺得心塞。
他的嫌棄幾乎寫在瞭臉上,她應該懂事一點,離他遠一點。
林笑笑看到她臉上的失落,連忙轉移話題,“對瞭,我這間咖啡店開的時候,你不是說包廂沒用嗎?現在呢,你還覺得包廂沒什麼用嗎?”
林綿綿撐著下巴,緩緩抬起頭來,她對林笑笑說道:“我還是堅持那句話,一開始你開店的時候我說的那句話。誰會在咖啡店裡準備包廂啊!”
又喝瞭一杯咖啡,姐妹兩個這才離開咖啡店。
店員熱情地沖著她們擺瞭擺手,送她們離開。
另一邊,賀晟霖從咖啡廳出來後,沒有直接回傢,直接去瞭雪花娛樂那邊。
事先聯系過,白雪特意給他安排瞭一位公司高管接待。
當他走進雪花娛樂極具科技感的公司大樓的時候,門外守著的粉絲都沸騰瞭,還以為是公司新簽約的藝人。
前臺小姐也是這麼認為的,當賀晟霖走到前臺,她直接要聯系新人主管。
旁邊等候已久的上級主管連忙快步來到瞭賀晟霖的身邊,並且對前臺說道:“不用聯系別人,我們有點事情要談。”
說完後,他激動地朝著賀晟霖伸出瞭手,“您好,沒想到我會有一天親自見你一面。”
賀晟霖先是有些疑惑,他從事的可不是什麼臺前的職業,這位主管應該不是他的粉絲啊。
他倒是有些粉絲,存在於科研界。這位主管可不像是科研界的人。
兩人並肩朝著裡面走去,走到一半,賀晟霖問他,“請問……我們之前見過嗎?”
主管失笑著擺瞭擺手,“你說說,我光顧著激動瞭,都忘記和您說瞭。我除瞭在雪花娛樂上班以外,私下裡最喜歡關註科學界的一些動態。當時也是因為華錦老師我才決定加入雪花娛樂的。她可是學術界以及娛樂圈中難得的一顆耀眼的星,因為她的關系,我也關註瞭您很久。我覺得現在您所在的領域中,若說是新星,您稱第二,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
原來是這樣。
賀晟霖跟在他身後,一邊回答著他的一些問題,一邊進瞭這位主管的辦公室。
主管拿到瞭賀晟霖的親筆簽名後,立刻專業瞭起來。
“雖然白總聯系過我,但我不是特別明白您的訴求。我們公司已經處理瞭霍斌以及他的經紀人,不知道您還想做什麼……”
他雖然不知道霍斌具體犯瞭什麼事情,但是能惹怒賀晟霖,一定不是什麼小事情。畢竟能讓這樣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湊到一塊,主管實在是想不出究竟是什麼嚴重的事情。
主管試探地問道:“請問您是覺得懲罰的力度不夠嗎?可是我們現在所做的,都是在法律允許的范圍內。沒辦法再對他進行別的動作,隻能和他打違約金的官司,還有在業內封殺他。”
他有些難辦,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他又不想讓賀晟霖失望。
主管雖然身在娛樂公司,賀晟霖卻是他追的星。誰想讓自己的偶像因為自己辦事不利失望呢?
“當然不能做法律之外的事情。”
賀晟霖果斷地開口,他摩挲瞭一下手背,緩緩地說道:“我隻是想問問,如果我去過他傢,發現他的傢裡有一些可疑的錄影帶……這種證據該如何采用?”
他的眸中閃過決絕的目光。
怪他沒能保護好林綿綿,霍斌竟然還能蹦躂,他要讓霍斌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