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雪瑤上車以後,跟朋友都說瞭一下。
林笑笑聽到的時候,十分愧疚,“都是因為我,你要不是因為我想讓封修竹付出代價,他也不會纏上你。”
“這算什麼。”
賀雪瑤一點也沒有在意,“他和狗屎差不多,想要鏟除,必須要惹得一身臭,咱們誰臭都是臭,他糾纏我,就不會糾纏你去瞭。”
封修竹對她影響不大,今天也是沒辦法,在公眾場合,才鬧去警局。
等她雇傭幾個保安來公司這邊就行,現在公司的保安還隻是普通的保安,等她找幾個那種接受過特殊訓練的,絕對能讓封修竹無法近身。
林笑笑知道好友的脾氣,因為她也是這種人,不太計較對對方的付出。
這就是為什麼,她和賀雪瑤成為多年好友,即使長大以後都沒有分開的主要原因。
“我去跟邵霆解釋一下吧。”
林笑笑還是覺得是自己連累瞭賀雪瑤。
賀雪瑤被嗆到,“別,你和綿綿的反應是一樣的,我剛才給林綿綿打電話,她也要說給邵霆打電話替我解釋。”
“我可不想讓邵霆知道,最好封修竹直到不糾纏我,邵霆都不知道就是最好的瞭。”
賀雪瑤知道要是這件事被邵霆知道,他一定會用一種寵溺又無奈的目光看著她。
他肯定會跟她說,我就說過,讓你小心點封修竹。
賀雪瑤可不想他再調侃她,畢竟當時她決定招惹封修竹的時候,邵霆就告訴過她,很可能最後封修竹會糾纏她。
那個時候她是怎麼和邵霆說的?
她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絕對不會,他要是糾纏我,我就再也不搞事情。”
那個時候誓發的有多狠,她現在就有多窘迫,能瞞就瞞,實在瞞不住的時候再說。
電話那邊,林笑笑無奈地搖瞭搖頭。
“你怎麼一直這麼怕他。”
賀雪瑤輕嗤一聲,慫得理所當然,“你這話說得真搞笑,你不怕他嗎?”
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些人,都害怕邵霆,隻有她膽敢招惹,還成功將對方拿下。
賀雪瑤倒是覺得自己是朋友裡最勇敢的人瞭!
“不和你說瞭,等著我要有什麼事情,再和你打電話,你可千萬不要和邵霆說。”
得到瞭林笑笑的再三保證,賀雪瑤才從車上下來,她已經來到瞭警局。
進瞭警局,警察簡單瞭解瞭一下情況,得知瞭三十萬的事情。
他們都坐在調解室裡,賀雪瑤對面就是封修竹,隔著一張不小的桌子。
負責調解的警察坐在最前面,翻瞭翻面前的筆記,組織瞭一下語言,“賀小姐,為什麼你說這筆錢是封先生明知道你不需要,強制贈予的?”
賀雪瑤條理分明地回答道:“因為首先,我沒有向他要錢,隻是在朋友圈感慨瞭一下資金流轉有問題。其實我是有這個能力解決的,當時隻是一時間煩悶,才發瞭這條朋友圈。那個時候,這位封先生直接給我私信問我差多少錢。”
她說到這裡,封修竹道:“那你這個行為,不就是在暗示我需要給你錢。”
賀雪瑤直接搖頭,“並沒有,因為我的朋友圈是發給所有人的,並不是隻給你一個人發,而且當時你問的時候,我一開始沒說,你特別問瞭我才說的。”
封修竹正想就賀雪瑤說的這些解釋的時候,旁邊被他吵得不行的警察忍不住抬瞭一下手,“封先生,剛才不是讓你說瞭嗎?然後不是說你如果沒什麼說的,就可以讓賀小姐開始說瞭,你既然剛才都說完瞭,為什麼還要插話?”
“抱歉,警官,因為我聽見瞭事實被扭曲。”
封修竹說瞭這麼一句,像是沒有看到警察們的不耐煩一樣,繼續喋喋不休地重復他自從進來以後,就一直在重復的話。
“她是愛我的,她的丈夫對她並不好,如果她的丈夫對她好的話,一定是不會找我的。”
“哦?”
賀雪瑤冷笑著反問瞭一句,“先不說我和我先生的感情很好,我和我先生感情就算不好,難道會來找你嗎?”
她說完後,便看向調解的警察,“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在國外和妻子是因為妻子和孩子受到傢暴才離婚的。就這樣的人,我是瞎瞭幾隻眼睛才能看上他的啊!”
聽到這裡,調解員目光一冷,對封修竹的印象降到瞭極點。
傢暴,在任何一個國傢都是不被容許的。
而且,更讓這位女性調解員受不瞭的是,封修竹竟然還對孩子下手。
“你胡說!”
封修竹目光泛紅,有些慷慨激昂地砸瞭一下桌子。
“我沒胡說。”
賀雪瑤拿起手機,從相冊裡調出來瞭前段時間林笑笑給她發的圖片。
那是一個電腦截圖,賀雪瑤將圖片保存下來瞭,沒有人能看到是林笑笑給她發來的。
那是國外的通緝系統,封修竹的名字和照片甚至社保號都在上面掛著,罪名是傢暴妻子和兒童。
傢庭暴力,肢體威脅,甚至還有搶劫。
畢竟封修竹拿著錢從胡穎傢離開瞭,涉及的數目還很大。
調解員看手機的時候,封修竹就伸手過來要搶。
那個調解員直接站起來瞭,語氣嚴厲。
“這位先生,你知不知道這裡是警局?或許你在其他地方不會被法律制裁到,但我希望你認識到,我們是不容許你對警察動手的,一旦動手,就是重罪!”
面對權威,封修竹一下子就蔫瞭。
他砰的一聲坐瞭下去,“我沒做過,是她主動要求錢的,我要告她詐騙!”
“你可以隨便來告我。”
賀雪瑤半點廢話都沒有,她直接向調解員要回瞭手機,往前面掃瞭幾張,調出來瞭當時封修竹給她的匯款的截圖。
“你在這筆錢的標註上清楚寫瞭,這是你給我的禮物,這就是禮物贈予。本來這錢我拿著就是沒問題的,你沒權要回去,更不用說我早就在幾天前將這些錢一塊錢都不落下地還給你瞭。”
她一轉攻勢,沖著旁邊的調解員說道:“我也很為難,你們看他現在這種狀態,那個時候我不敢不收他的錢。”
封修竹:“……!”
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