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笑鬧著,很快就到瞭午飯時間。
時崢看見花半夏過生日的照片,知道她小時候每次過生日都會去鎮上最大的酒樓吃飯,時崢也要去嘗嘗。
花半夏想著喊上隔壁的杜大娘一傢一起去,走到門口才發現她傢的門鎖著的。
今天是周末,午飯時間還鎖著門,他們一傢人應該是出去玩瞭。
午飯時間,路上的人少,花半夏也沒遇到多少熟人,見到瞭也大方的和大傢介紹,“時崢,我老公。”
大傢也都是祝福的看著她,順帶還囑咐時崢兩句。
“要對我們小半夏好啊,我們都是受過花傢恩惠的,小半夏就像我們自己孫女,我們護短哦。”
時崢也笑著回一句,“我也護短。”
幾人便笑著分開,“小半夏老公,常來玩啊。”
“會的。”
他們去的酒樓也是一傢做瞭三代人的店,店面一直就那麼大,但是店裡的生意常年不衰。
加上近幾年,國傢將花溪小鎮打造成休閑文藝小鎮,酒樓的生意也更好。
酒樓的周圍還有幾傢直接改成瞭民宿,就是沖著酒樓的名聲開的。
酒樓一共三層,一二層是堂食的,三樓加頂樓是老板的傢。
中年老板見花半夏來瞭,笑道:“呦~小半夏,還沒到你生日呢?怎麼就來瞭。”
相比於老板的熟稔,花半夏就顯得有些局促瞭,“哈哈~生日可以提前過嘛,哈哈~”
“嘴饞就嘴饞,小寶寶可不能提前出生。”
這時老板才註意到花半夏身後的時崢,“這位器宇不凡的先生是?”
“老板好,我是小半夏的老公。”
“哦~那要對我們小半夏......”
“我知道,對她好。”時崢不等老板說完,直接搶答。
老板也笑瞭,“看來他們沒少叮囑你,坐那邊的位置吧,靠窗臨水,風景好。”
夫妻倆坐下,老板等著花半夏點單,花半夏等著時崢點單。
老板這才反應過來,“你看看我,習慣瞭,習慣瞭,我傢菜單小半夏是全知道,你第一次來,我這就去拿菜單。”
在老板的熱情介紹下,時崢點瞭菜。
等菜的時候,時崢喝著花溪當地的茶,遠眺眼前的小鎮景色,好一幅近水遠山,小橋人傢,溪水野鴨的畫。
這鎮上還不知道藏瞭多少能人,人傑地靈,臥虎藏龍。
花半夏的奶奶,南千藝。
早期山水水墨畫的繪畫大師,擅長畫花鳥、山水,她最便宜的一幅畫拍賣到瞭三千萬。
隻是市場上她的畫不多,有人重金也求不到一幅她的畫。
時崢想到花半夏說要把她奶奶的畫燒瞭,還好她是個聽話的孩子,把畫都好好的收著。
在懂的人眼裡,那就不是錢的問題,是藝術品。
“你在想什麼?”
時崢回過神,“沒什麼,來到這裡,整個人狀態都不一樣瞭,一下就放松下來,呼吸都直達肺低的感覺。”
“你喜歡的話,以後放假我們常回來就是瞭,現在高鐵很方便,兩個小時就到,不像我以前,要坐將近十個小時的火車。”
“嗯,確實,這個距離坐高鐵比開車都快。”
花半夏給時崢介紹窗外的街道和遠處的風景,說著小時候在街道上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