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夥起身就要跑去洞口,雌鷹卻快速擋在他們面前,“啾啾”的低聲叫著似乎是在哀求他們不要走。
白千沫伸出小手摸瞭摸雌鷹的腦袋,“放心吧!我們不走,也走不瞭,我們又沒有翅膀,掉下去會摔死的。”
說是這樣說,要真掉下去,她自然也不會摔死。
昨天剛掉下來的時候她就做好瞭準備,快到崖底的時候就帶著七哥躲空間裡,然後利用空間以最快的速度出來。
但不到萬不得已她不能暴露空間,她還太小,還不足以自保。
進入空間和從空間裡取東西是兩碼事,從空間裡取東西可以說謊圓過去,但真實進入空間,說什麼謊言都顯得蒼白無力,畢竟眼見為實。
雌鷹似乎聽懂瞭白千沫的話,跟著她倆一起來到洞口。
往下看去,依舊看不到崖底。
白千沫取出幾張白紙和一支記號筆,將筆和紙遞給葉沐宸:“七哥,你來寫,告訴師父和父王他們我們沒事,但暫時不能離開。
父王他們一定急壞瞭,得給他們傳點我們還活著的消息。”
“好。”葉沐宸接過紙筆,在紙上寫道:師父,父王,我和八妹沒事,我們大概在崖壁中間位置的金鷹洞裡,但暫時不能離開,有一隻金鷹受傷瞭,我和八妹要幫金鷹治療。
“這樣寫可以嗎?”
白千沫看瞭一眼,點頭道:“可以,你多寫幾張。”
然後拿過寫好的紙,疊成紙飛機扔下懸崖。
最後寫的幾張,白千沫選瞭幾個比較小的石頭包在紙裡,然後扔瞭下去。
紙飛機有可能落在樹梢上,而包瞭石頭的紙團有可能落在水裡,但兩個小傢夥相信,總有一張紙會被師父他們發現。
崖底。
“哎喲!”
一名士兵抱著腦袋痛叫出聲。
一摸頭頂,居然流血瞭。
由於不是上戰場,隻是出來找人,士兵走得又比較急,所以沒有戴兜鍪。
白千沫扔下的紙包著小石頭剛好砸在士兵的腦袋上,幸好石頭很小,又被紙包著,否則士兵非得當場喪命不可。
當他看到砸他腦袋的居然是個紙團時,簡直不敢相信一個紙團能把他砸得頭破血流。
撿起紙團才知道裡面包瞭個小小的石頭,這是人為的。
他趕緊打開紙團,見到紙團上的字,他完全忘記瞭頭頂的疼痛,興奮得大喊大叫著去找白俊鴻。
“白將軍,白將軍,四小姐和七公子還活著,他們還活著!”
周圍的士兵一聽,也跟著興奮的大喊,隻要聽到的都跟著大喊白將軍。
很快,消息就傳到瞭一臉頹廢的白俊鴻耳朵裡。
白俊鴻精神一怔,立馬跑向大喊的士兵:“在哪兒?兩個孩子在哪兒?”
士兵道:“將軍,屬下聽到那邊的人大喊,屬下就跟著喊瞭,咱們快去那邊找。”
沒多大一會兒,白俊鴻就見到瞭拿著紙大喊大叫的士兵。
士兵一臉興奮的將紙遞給他,當他看到紙上的字,激動得老淚縱橫。
“孩子還活著,兩個孩子還活著,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有瞭孩子的消息,興奮和激動讓白俊鴻又哭又笑,像個大傻子似的。
那名被紙包石頭砸得頭破血流的士兵興奮的道:“將軍,咱們快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王爺!”
“對對對,快,快走,去找王爺。”
白俊鴻吩咐副官整隊回去,他則帶著頭頂受傷的士兵趕往崖頂。
崖頂上的葉楚楓等人正弄著繩子,準備從崖頂用繩子拴著人下去找。
繩子一頭綁在一棵巨大的大樹上,另一頭將繩子打成越拉越緊的那種活結。
因為不知道懸崖到底有多高,隻能盡量將繩子接長。
就在葉楚楓和洛九英爭論他們兩個由誰下去的時候,白俊鴻拿著紙飛奔而來。
“王爺,有消息瞭,兩個孩子還活著,他們沒事。”
葉楚楓和洛九英同時一怔,瞪大雙眼同時開口:“你再說一遍!”
“孩子還活著,他們沒事!”白俊鴻舉著紙,激動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洛九英身形一閃,一把奪過白俊鴻手裡的紙,也激動得淚水奪眶而出。
“是宸兒的字跡,他們在崖壁的鷹洞裡,他們沒事,他們沒事!”
葉楚楓和秦若霜湊過腦袋一看,秦若霜再也控制不住撲進葉楚楓的懷裡泣不成聲:“太好瞭,我就知道沫兒和宸兒不會有事的……”
葉沐臨、葉沐南和葉沐熙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激動的大喊大叫。
“七弟和八妹沒事,太好瞭!啊!嚇死我瞭!”
一天一夜的擔心壓抑徹底釋放出來?
尤其是洛九英,自責、擔心、害怕讓他幾度崩潰,他害怕失去兩個寶貝徒弟,害怕聽到的是兩個小奶團被野獸吃掉的消息。
如今收到兩個孩子的消息,他興奮得像個孩子。
興奮過後,葉楚楓突然道:“兩個孩子暫時不能離開的話,他們吃什麼喝什麼?咱們得想辦法把食物和水送下去。”
秦若霜開口:“可現在咱們連他們在什麼位置都不知道,要如何送?”
洛九英道:“還是老夫下去看看吧!不是說有一隻金鷹受傷瞭嗎?老夫下去還能幫上忙。”
葉楚楓想瞭想,“先去準備水和食物,多準備一些繩子,我和洛老哥一起下去。”
“沫兒和宸兒喜歡吃老夫烤的野兔,老夫現在就去準備。”
洛九英說完,運起輕功就往山林中飛去,想到沒有調料,又改變方向往京城飛掠。
而此時,外出覓食的雄鷹歸來,嘴裡叼一隻野兔,兩隻爪子也各抓著一隻。
雄鷹將嘴裡叼著的兔子給雌鷹,另外兩隻扔給白千沫和葉沐宸。
兩個小傢夥:( ̄▽ ̄)O╭╯☆#╰( ̄﹏ ̄)╯
白千沫問:“七哥,你會處理野兔嗎?”
葉沐宸搖頭:“不會,我還不到八歲。”
“我也不會,我還不到四歲。”
雌鷹看著面前的野兔一臉嫌棄,吃過烤熟的野兔後,生的野兔肉對它已經完全沒有誘惑力瞭。
雄鷹看看雌鷹,又看瞭看白千沫和葉沐宸,“啾啾”低叫兩聲,似乎在問他們為何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