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後走到太上皇身邊,打趣道:“老頭子,走,我陪你去廢瞭綁匪四肢,你動手,我看著,為你吶喊助威!”
太上皇沒好氣的道:“去去去,劫匪有可能是皇兒,孤還能真廢瞭他不成?
這臭小子也真是的,實在想沫兒丫頭,就不能出宮來看她嗎?
非得讓人劫走,誠心嚇唬他老子,改天進宮去,得好好說他兩句。”
說完,背著手返回王府。
皇宮中。
皇上的禦書房外。
禦林軍統領放下白千沫,飛快的逃離現場。
白千沫吐吐舌頭,低聲嘀咕:“這劫匪太不負責瞭,把我劫來就跑瞭,算什麼事嘛?”
聳聳肩,白千沫悄悄走到皇上的書房門口,把她的刺蝟頭探進書房看瞭一眼,又立馬縮瞭回來。
皇伯伯居然在發呆!
她抬起小手輕輕敲瞭三下門框,開口奶聲奶氣的唱瞭起來:“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開開,我要進來。”
皇上狠狠一怔,這聲音……
是沫兒丫頭的聲音。
可是……
皇上滿頭黑線,小丫頭居然把朕當成成瞭小兔子?
他起身黑著臉走到門口,在看到白千沫燦爛的笑臉時,黑著的臉一秒變得溫和不已。
皇上掐著白千沫的腋下,一把將她舉起來,“小丫頭,敢把朕當成小兔子,你還是第一個,是不是皮癢瞭?”
“呵呵……皇伯伯,侄女皮不癢,就是全身上下連頭發絲都在想您。”
“貧嘴。”皇上把白千沫抱進書房,放在自己的腿上,“既然想朕,為何回來這麼多天都不進宮看望皇伯伯?”
白千沫摟著皇上的脖子,小臉上一臉的委屈:“皇伯伯,侄女也想來看您啊!可是兩隻金鷹剛到王府,根本就不讓侄女離開半步,連晚上都是睡在金鷹的翅膀上,好可憐的。”
“原來如此,那今天怎麼能脫身來看皇伯伯瞭?來瞭居然不給皇伯伯帶醃蘿卜!”
額~
白千沫瞪大雙眼:“皇伯伯,不是您派人把侄女劫來的嗎?侄女本來打算晚膳時間再來,給您帶醃蘿卜的,您讓人半道上把侄女劫來,侄女還怎麼帶醃蘿卜呀?”
皇上傻眼瞭,沫兒丫頭是被劫來的?
誰幹的?
要命哦!
四弟要是發飆那還得瞭?
這鍋是誰甩的?朕好像還不得不背啊!
“沫兒丫頭,是誰把你劫來的?”皇上問。
白千沫調皮一笑:“反正是皇伯伯您身邊的人,不管是誰劫的,都跟您脫不瞭關系,嘿嘿……”
嗯,說的很有道理,但皇上表示他不太想聽。
雖然這個鍋背得有點莫名其妙,但能見到小丫頭,背就背吧,沒什麼大不瞭的。
現在趁著四弟尚未進宮,先抱抱小丫頭才是正事。
一刻鐘不到,葉楚楓就出現在皇上的面前。
葉楚楓一臉不懷好意:“皇兄,還真是你幹的好事,想見沫兒,你派人去王府說一聲就行,還偷偷摸摸幹起劫匪,你慘咯!”
皇上一臉無奈:“朕說不是朕幹的你信嗎?”
“臣弟信不信不重要,隻要沫兒沒事就行,但有人揚言要廢劫匪四肢。”
“嘿,誰敢廢朕的四肢?”
葉楚楓挑眉:“父皇。”
皇上:“……”
這誰甩的鍋?朕不背瞭!
“四弟,真不是朕幹的。”皇上指著白千沫:“你問沫兒,問問她是誰把她劫來的。”
白千沫甜甜一笑:“皇伯伯,劫侄女的是您身邊的人呀!沒有您的授意,他應該不敢劫侄女吧?”
皇上失笑,捏瞭捏白千沫的小鼻子:“小丫頭,你居然出賣你皇伯伯,皇伯伯好心痛哦!”
白千沫嘟著小嘴:“不疼哦!不疼,侄女沒有出賣您哦,是您的禦林軍統領幹的。”
“什麼?”皇上差點跳起來,“是他?朕找他算賬去。
來人,把禦林軍統領給朕找來。”
“皇伯伯,還是算啦,他也沒啥壞心眼,就是為瞭讓您見到侄女,皇祖父又不會真的廢您的四肢。”
皇上點頭:“這倒是,行瞭,來都來瞭,留下來陪朕用晚膳吧!”
白千沫搖頭擺手:“皇伯伯,不行哦,侄女不回去,金鷹會暴躁的,而且皇祖父有可能殺進宮裡廢您四肢。”
“好吧!那你去看看嫣兒,她都鬧著要去找你鬧好幾回瞭。”
“沒問題,皇伯伯,侄女能帶她去王府玩幾天嗎?”
皇上擺擺手:“帶走帶走,玩幾天都行。”
“多謝皇伯伯,那侄女走啦!改天再來看您。”
“下次來不許唱小兔子開門瞭。”
“好咧,沒有下次啦!”白千沫說完,一溜煙往皇後寢宮跑去。
葉楚楓一臉好奇的問:“皇兄,小兔子開門怎麼唱?”
“滾滾滾,問你閨女去。”
“哈哈哈哈……”葉楚楓大笑著離開,“臣弟這就去問沫兒。”
皇上一噎,隨後愉悅的嘴角上揚。
“這個鬼靈精怪的小丫頭,要是能時常留在朕的身邊,朕就不會有那麼多煩惱瞭,看到她心情就大好。”
皇後寢宮裡。
九公主正在跟著皇後認字,卻心不在焉,腦子裡都是和白千沫在一起的畫面。
“人之初,這個字念人,嫣兒,嫣兒!”
看著神遊太虛的九公主,皇後隻得提高音量叫她。
九公主回過神來:“啊!母後,抱歉,兒臣想小八妹瞭。”
突然,門口傳來奶萌的歌聲。
“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開開,我要進來。”
一旁的葉楚楓聽著白千沫唱歌,終於明白小兔子開門怎麼唱瞭。
腦海中自動腦補寶貝閨女在皇上的書房門外唱小兔子乖乖,再聯想到皇上的表情,葉楚楓差點憋出內傷。
嗯,等會兒回去得告訴寶貝閨女,皇兄不讓唱小兔子開門,那下次咱就唱個大兔子開門好瞭。
皇後寢宮裡的九公主聽到歌聲,立馬興奮的跳起來,“是小八妹,母後,小八妹來瞭。”
說完就往門口跑去,“小八妹,你終於來瞭。”
“就這麼想我嗎?還是想我的酸酸糖?”白千沫笑得臉上的兩個梨渦都能迷死人。
“你也想,酸酸糖也想,但想你要多一些。”
白千沫:“我今天沒帶酸酸糖哦!”
九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