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沐宸滿頭問號:“挖地?八妹,你要挖地幹嘛?讓下人挖不就行瞭?你這麼小,挖什麼地啊?”
白千沫笑嘻嘻的回答:“七哥,我想在我房間外的花臺裡種點東西,試試能不能種出來,你快來幫我挖,活動活動,消消食啊!”
“你想種什麼?”葉沐宸接過白千沫手裡的小鋤頭,“八妹,我不管你想種什麼,你都不許挖地,你那麼小,又是咱們王府的八小姐,這事是你幹的嗎?
挖地這種事情在王府有下人去做,你等下人把地挖好瞭你再去種就行,你要是閑不住,七哥陪你練功去。”
“七哥,挖地也可以鍛煉手臂的力量,我想自己挖地就是想鍛煉臂力啊!”
葉沐宸看瞭一眼自己和白千沫手裡的小鋤頭,用這麼小的小鋤頭鍛煉臂力,八妹,你是認真的嗎?
白千沫嘟著小嘴:“七哥,你別用這種懷疑的眼神看我的小鋤頭,我也想拿大的,可大的鋤頭把太粗,我的手那麼小,根本就捏不住,而且太長瞭,我怎麼挖?”
葉沐宸非常霸道的搶過白千沫手上的小鋤頭:“這就不是你該幹的活,走,練功去,等下人把地翻出來你再來種就行,就你這小鋤頭也挖不瞭多深。”
“那好吧!練功去。”
葉沐宸把鋤頭一扔,叫來一名下人吩咐他挖地後,帶著白千沫去後院練功去瞭。
九公主、司徒敏和香兒也正好去往後院,五個小傢夥便一起練功。
翌日。
洛九英要帶著白千沫去給老嫗紮針,葉沐宸、九公主、司徒敏和香兒也跟著一起去。
來到老頭傢,白千沫才真正見識到老頭和老嫗過得有多淒慘。
老兩口住的房子那都不叫房子,隻能勉強遮風避雨,是以前用來關羊的羊圈房。
屋裡簡陋得沒一樣像樣的傢具,一張床是用木板和泥土壓成的土塊搭成的,床上的被褥正是昨天在手推車上看到的那一套。
一張破舊的桌子缺瞭一條腿,也是土塊支撐著。
像樣的凳子更是見不著,隻有兩三個樹樁砍成的木樁當凳子。
角落處一個破得不能再破的櫥櫃裡放著幾個缺口的破碗。
白千沫忍不住問:“老爺爺,你的兒女他們生活條件如何?”
老頭壓抑著心裡的苦,沉聲回答:“都還算可以,雖然算不上富裕,但也吃穿不愁。”
麻蛋的,這就有點太過分瞭。
老人傢辛辛苦苦養育四個兒女,到頭來人老瞭,失去瞭勞動力,四個兒女都不管老人,這還是人嗎?
不說多孝順,至少也得讓老人吃飽穿暖,老有所依吧?
葉沐宸都看不下去瞭,“老爺爺,你兒子女兒傢在哪兒?”
老頭一愣,“小公子,你問這個作甚?”
“當然是去要診金啊!本公子的師父和八妹給老奶奶看病,當然得讓你的兒女付診金。”
“這.....”老頭慌瞭,或許小公子和他的師父能要到診金,可等他們一走,自己和老伴就得遭殃啊!“小公子,需要多少診金?小老兒這就去想辦法,你還是別去找那幾個畜生瞭。”
白千沫小臉一垮:“你給不起,我們就要找你的兒女,說吧!他們都住在什麼地方?”
老頭傻眼瞭,“你們要多少診金?”
白千沫伸出一個手指,“一百兩。”
“啊?這......”
洛九英看著兩個氣呼呼的寶貝小徒弟,知道他們已經手癢想揍人瞭,那樣不孝的兒女也確實該揍。
於是開口說道:“你就告訴他們吧!你確實付不起老夫的診金。”
老頭隻能將四個兒女傢的住址都告訴瞭葉沐宸和白千沫。
三個兒子都在附近,隻是女兒傢住的比較遠一點,但也沒有離開京城。
問清楚老頭四個兒女的名字後,葉沐宸氣沖沖的就要帶著九公主她們出門,白千沫攔住瞭他:“七哥,等我一下,我給老奶奶施針後跟你一起去。”
群毆不孝子這種事情怎麼能少得瞭她呢?
洛九英趕緊拿出銀針交給白千沫,接過銀針的她瞬間小臉嚴肅,一臉的認真。
一根根銀針紮入老嫗的穴道,剩下的事情交給師父,她則和葉沐宸氣沖沖的帶著九公主、司徒敏和香兒出門。
路上,白千沫交代道:“小九、小敏、香兒,等會兒你們就看著我和七哥,我和七哥動手你們就跟著動手,有多大勁使多大勁,給我往死裡捶。”
九公主和司徒敏捏著小拳頭:“知道瞭,吼吼,往死裡捶!”
香兒抿瞭抿唇:“奴婢全都聽八小姐的。”
很快,小傢夥們來到老頭的大兒子傢門口。
白千沫上前敲門,一個看上去接近四十歲的女人出來開門。
見敲門的是幾個長得及其可愛的孩子,女人微笑著問:“你們找誰?”
白千沫眼珠子一轉,指著香兒一臉奶兇的回答:“我們來找她的爹爹。”
香兒:“......”懵逼中。
奴婢的爹不在這兒呀!
葉沐宸、九公主和司徒敏也懵瞭,不是來揍人的嗎?怎麼給香兒找起爹來瞭?
女人一怔,看向香兒,又看向白千沫:“你們找錯人瞭吧?”
白千沫問:“大嬸,這裡是李大牛傢嗎?”
“是啊!”
“那就沒錯,香兒的爹爹就叫李大牛,她娘生病瞭,需要銀子看病,可她們娘倆就靠李大牛養著,沒有銀子啊,香兒她娘就讓我們來找李大牛要銀子,這個地址還是香兒她娘給的呢。”
中年女人一聽,立馬明白過來,她男人這是背著她在外面養女人瞭,還生瞭個小賤種出來,都這麼大瞭!
這還瞭得?
“李大牛,你給老娘滾出來!”一聲河東獅吼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李大牛跌跌撞撞的從屋裡跑出來,“娘子,怎麼瞭?出什麼事瞭?”
白千沫一把拉過香兒,湊近她的耳朵低聲道:“快叫爹!”
香兒:“......”繼續懵逼中。
奴婢的爹不是他呀!
白千沫掐瞭香兒的手一下,將她從懵逼中拉瞭回來。
“演戲你懂不懂?快,照我說的做。”
香兒:“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