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沐宸離開後,六公主又開始連哄帶拐,哄著白千沫明天帶她去抓泥鰍。
白千沫看看老六身上的衣裙,實在不適合去田裡抓泥鰍,依舊搖頭拒絕。
六公主不死心,把身上的所有銀票都掏出來塞給白千沫:“你就帶我去嘛!我所有的銀票都給你。”
白千沫看瞭一下六公主塞的銀票,也就十兩。
算瞭,今天跟皇伯伯承諾明天給他帶好吃的,她實在是受不瞭六公主的軟磨硬泡,舉手投降瞭。
“你這身衣裙去抓泥鰍不合適,換洗的衣服都沒帶,真不能去抓泥鰍,不過咱們可以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田螺。”
六公主一臉懵逼:“田螺是什麼玩意?”
“田螺就是螺螄,也很好吃的。”
“好啊好啊!隻要可以出去玩,抓什麼都不重要。”
白千沫一臉無奈的道:“可是出去的話就我們兩個肯定不行的,萬一遇到壞人就完蛋瞭,七哥和小九還有小敏她們肯定要一起去,人多才好玩,還得叫上我師父。”
“行吧!那就一起去。”
“那我去跟我師父說一聲,你在此休息一下。”
白千沫說完就走,直接去瞭洛九英的書房。
來到門口,小沫沫抬手敲門:“師父,您在嗎?”
“沫兒,為師在,進來吧!”
“師父,咱們明日出去訓練如何?”
洛九英放下醫書,笑著點頭:“當然沒問題,為師明日還想教你一套劍法呢。”
“謝謝師父,那徒兒去練功啦!”
“嗯,去吧!”
白千沫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瞭一會兒之後,便要去後院練功。
六公主有些不願意去,就因為小九和葉沐宸都在後院。
可讓她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她就更不願意瞭。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不能一直待在小八妹妹的房間裡吧?
猶豫瞭片刻,六公主還是跟白千沫一起去瞭後院。
一到後院,六公主就被兩隻體型龐大的金鷹吸引。
兩隻金鷹一見到白千沫就興奮,但小奶團身邊還跟著個陌生人,它們也隻是停留在原地。
六公主興奮的跑向兩隻金鷹,兩隻金鷹“啾啾”一叫,展開翅膀飛上屋頂,六公主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白千沫趕緊跑過去:“老六,你沒事吧?”
“沒事,它們怎麼見到我就飛上屋頂去瞭?”
“因為它們和你不熟啊!它們不讓陌生人靠近的。”
一旁練功的葉沐宸滿臉的幸災樂禍,小聲道:“活該!”
九公主眼觀鼻鼻觀心,心裡卻也暗爽:讓你一天天的欺負我,活該!
白千沫將六公主扶起來,幫她拍瞭拍屁股上的灰塵:“你自己玩一會兒,我要去練功瞭。”
“嗯,你去吧!我去那個小木屋裡休息一下。”
“那是金鷹的窩,你還是別去瞭,我擔心金鷹啄你。”
“啊!”六公主臉色一變:“那我還是不去瞭。”
白千沫過去練功,六公主百無聊賴的四處閑逛。
等白千沫練功結束,六公主正在她房間外的花臺裡拔剛長出來的辣椒西紅柿苗。
白千沫大驚:“老六,你抽風瞭?幹嘛要拔我的蔬菜苗?”
六公主趕緊縮回手,一臉無措的道:“啊?這是蔬菜苗?不是雜草?什麼菜長這樣啊?”
“你拔的是辣椒和西紅柿苗,好不容易才長出來的,你氣死我瞭,啊啊啊!!!”
“那現在怎麼辦?被我拔瞭那麼多。”六公主一臉自責。
白千沫氣得直翻白眼:“還能怎麼辦,栽回去啊!”
六公主:“……”不知道該怎麼辦瞭。
“愣著幹嘛?去讓香兒她們打水來澆菜。”
“哦,我這就去。”
白千沫氣得快冒煙瞭,氣呼呼的跑去雜物間找小鋤頭。
而白千沫啊啊啊的大喊聲幾乎把王府所有人都驚動瞭。
還沒跑出幾步,一大傢子人就全都趕過來瞭。
葉楚楓皺眉:“沫兒,怎麼瞭?你現在要去哪兒?”
“父王,我沒事,我要去雜物間找小鋤頭去。”
葉沐宸眼尖的發現花臺裡的蔬菜苗被拔瞭不少,難怪八妹那麼生氣,一定是葉映雪幹的好事!
“葉映雪,你給我出來!”葉沐宸咬牙切齒,連六皇姐都不叫瞭。
六公主小跑著過來,葉沐宸指著花臺裡被拔掉的幼苗質問:“是不是你幹的?”
葉映雪此時小臉上沒有絲毫傲慢,垂著頭小聲道:“我不知道那是蔬菜苗,我不是故意的。”
葉沐宸氣得狠狠推瞭一把六公主:“你就是個害人精,那可是八妹親手種的蔬菜,全被你拔瞭,今天就不應該讓你來王府。”
要不是秦若霜眼疾手快的扶著六公主,她就得被推翻在地。
六公主一臉歉意:“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是小八妹妹種的菜。”
“對不起有何用?都被你拔瞭那麼多瞭。”葉沐宸梗著脖子怒吼。
白千沫開口:“七哥,沒事的,還可以栽回去,老六不知道是蔬菜苗,別怪她啦!”
葉沐宸狠狠瞪瞭六公主一眼,氣呼呼的往雜物間跑去。
他要氣死瞭,那可是他和八妹親手種的。
他就說,六公主來王府準沒好事。
葉楚楓開口:“雪兒,你沒事拔那些幼苗幹嘛?以後記住瞭,沫兒院子裡的任何東西你都不可以隨便亂動。”
“四皇叔,我記住瞭,小八妹妹去練功,我一個人無聊,還以為是雜草,我想幫小八妹妹除草,就把這些幼苗拔瞭。”
葉沐臨愣著臉:“你是腦袋被驢踢瞭嗎?雜草能長得這麼有規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葉沐南也沉著臉開口:“就是,不好好在皇宮裡待著,跑出來禍害八妹的蔬菜幼苗,你還是趕緊滾回宮裡去吧!”
其他四個哥哥也是眼神不善的瞪著她,破壞八妹的東西,不可原諒!
六公主都快被罵哭瞭,但她依舊強忍著,低著頭一句話也不反駁。
甚至在心裡不停的責備自己,那可是小八妹妹種的蔬菜幼苗,被自己拔瞭那麼多,大夥生氣是應該的。
白千沫道:“大哥二哥,我不怪她,不知者不罪,何況這些幼苗還有一些能夠補救,重新栽回去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