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維初尷尬的撓撓後腦勺:“父皇,兒臣知錯瞭。”
皇上瞪瞭他一眼,抱著白千沫往書房走去。
來到書房中,皇上將白千沫放在腿上,“小丫頭,今天沒給皇伯伯帶好吃的瞭?”
“沒帶,皇伯伯,侄女就是來請您去王府吃好吃的呢?”
皇上微微一笑:“哦?吃什麼好吃的?”
“野生蘑菇和蟒蛇肉哦,我們今天采瞭好多好多蘑菇,還打瞭一條大蟒蛇呢!”
“大,大蟒蛇?多大?”
“有侄女的身體那麼粗,小九還差點被大蟒蛇給吃瞭。”
皇上聽得心驚肉跳,看向一旁安靜的小九:“有沒有受傷?”
小九乖巧的搖頭:“沒有,是金鷹和洛大夫趕來救瞭兒臣。”
皇上暗暗松瞭一口氣:“沒受傷就好。”
小九鼓起勇氣道:“父皇,兒臣想單獨跟您說幾句話。”
白千沫趕緊開口:“皇伯伯,那侄女去找皇伯母,您趕快換衣服哦。”
“去吧!”
“七哥,走啦!”
等葉沐宸和白千沫出瞭書房,小九才唯唯諾諾的道:“父皇,您能不能給兒臣一些銀票?”
皇上眨瞭眨眼睛:“你要銀票幹什麼?”
“給小八妹,她沒銀子花瞭。”
皇上倒吸一口冷氣:“她生辰的時候朕可是給瞭她不少珠寶呢!怎麼就沒銀子花瞭?她都幹什麼瞭?”
“兒臣不知,但她昨天唱歌說是沒銀子瞭。”
“行,朕知道瞭,你也去換身衣服,順便收拾兩套衣服帶上,銀票等會兒朕給你。”
“多謝父皇。”
小九離開後,皇上也起身前往寢宮去換衣服,然後取出兩千兩銀票揣在身上,吩咐餘公公準備轎輦。
等小九換好衣服來到皇上寢宮,皇上直接給瞭她一千兩的銀票。
皇後換好衣服帶著白千沫和葉沐宸來到皇上寢宮時,小九興奮的跑到白千沫面前,掏出皇上給的一千兩銀票直接塞給白千沫。
“小八妹,這些銀票都給你。”
皇上嘴角一抽,小九這丫頭也太實誠瞭,一千兩銀票,自己居然一點兒都不留。
白千沫一臉懵逼:“小九,你給我銀票幹嘛?”
“你沒銀子花瞭呀!”
“誰說我沒銀子瞭?”
“你自己唱的呀!”
“啊?......”
皇上一臉寵溺的將另外一千兩銀票遞給白千沫:“拿去花,想買什麼隨便買。”
白千沫嘴巴張成O型,眼裡滿是小星星。
但她還是有些肉疼的拒絕:“皇伯伯,侄女有銀子,侄女生辰那天收到的珠寶都還沒動過呢。”
“拿著吧!你們後天不是要去緹古城瞭嗎?去那邊有什麼喜歡的就買。”
白千沫、葉沐宸和小九都懵瞭。
她們是真不知道後天要去緹古城。
皇上一臉不解:“怎麼瞭,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白千沫問:“皇伯伯,您怎麼知道我們後天要去緹古城?我們都不知道耶!”
“你父王說的,他今日進宮就為瞭跟朕說這件事。”
“哦,皇伯伯,那咱們趕快出宮去王府叭!侄女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做。”
皇上挑眉:“什麼事?”
“侄女要回去種菜。”
皇上嘴角一抽,“你一個四歲的孩子種什麼菜?走吧!”
說著,還強行把銀票塞給瞭白千沫。
回到王府,白千沫第一時間找到葉楚楓。
“父王,您能不能讓下人在後花園給女兒挖一片空地?”
葉楚楓彎腰抱起白千沫,往書房走去,“先告訴父王,你想要挖空地做什麼?”
“我要種菜,種一片蔬菜咱們自己吃。”
“行,為父現在就叫人去挖,需要什麼種子?為父派人去找。”
“父王,種子我自己找就行。”
葉楚楓點瞭點頭,在書桌後面坐下,將白千沫放在大腿上。
拉開最上層的那個抽屜,葉楚楓將抽屜裡的一沓銀票取出來遞給白千沫。
“沫兒,這些銀票你收好,喜歡什麼盡管去買,花完瞭來找父王,父王給你拿。”
白千沫趕緊拒絕:“父王,女兒有銀票呀!您為何給女兒這麼多銀票?”
“因為你是本王的女兒,本王想給就給,拿去吧!後天啟程去緹古城,身上多帶點銀票也好。”
白千沫滿眼感動:“父王,您就不怕把女兒寵壞呀?”
葉楚楓挑眉淡笑:“從你來到王府那天開始,就有那麼多人寵著你,寵壞瞭嗎?”
白千沫嘻嘻一笑:“有點壞瞭哦,嘻嘻……”
葉楚楓搖頭失笑,如果是別的孩子,恐怕早就恃寵而驕,刁蠻任性瞭。
可沫兒不同,越是寵她、疼她,她就越感動,越懂事。
懂事得仿佛經歷過人生百態,根本不像一個天真爛漫的四歲孩子,讓人忍不住心疼。
她明明可以在王府過得很輕松,很安逸,但她偏偏比任何一個孩子都要努力。
不需要任何人監督,哪個時間段該做什麼,哪個時間段該學什麼,她都安排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樣的孩子會被寵壞嗎?
葉楚楓滿眼寵溺的道:“好瞭,去玩吧!為父吩咐下人去把地準備好。”
“嗯嗯,多謝父王。”
白千沫回到自己的房間,隻見七個哥哥都在房間裡等著她,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些銀票。
“哥哥們,你們這是什麼情況?”
七個哥哥同時把手裡的銀票遞給她,葉沐臨開口:“八妹,這些銀票都給你,用完瞭就跟大哥說。”
“不是,哥哥們呀!我有銀票,你們快拿回去,剛才父王又給瞭我好多,皇伯伯和小九也給我不少瞭呢!”
葉沐南道:“他們給的是他們給的,二哥給你的你就收下,不許拒絕。”
葉沐臨將銀票塞到白千沫手裡:“沒錯,八妹,你記住,你是王府的八小姐,你有七個哥哥,你可以毫無顧忌的依靠哥哥,不需要那麼小心翼翼,更不需要那麼懂事,明白嗎?”
葉沐熙也將銀票塞進白千沫手裡:“八妹,三哥有的是銀票,以後沒銀子瞭就跟三哥說,三哥給你拿。”
其他幾個哥哥也全都將銀票塞給白千沫。
白千沫鼻子發酸,眼淚猶如斷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