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捏瞭捏拳頭,心裡也開始給自己洗腦:沒事沒事,沫兒丫頭和父皇都吃瞭,有啥可怕的?
這玩意就是小零嘴,不怕不怕。
皇後閉上眼睛張開嘴巴,白千沫抓起一隻竹蟲塞進皇後嘴巴裡。
壯著膽子嚼瞭幾下之後,她和皇上一樣,直接吃得停不下來瞭。
沒想到看著讓人發毛的竹蟲居然如此香。
自從沫兒認瞭葉楚楓為義父,蟲子都吃瞭幾種瞭,每一種都是那麼美味。
皇上笑著開口:“這竹蟲不錯,明日再給朕送點。”
白千沫甜甜一笑:“皇伯伯,您要是還想吃就派人去竹林裡找,至於怎麼做,王府的李大娘應該學會瞭,可以派人去問問她。”
皇上瞪眼:“小沒良心的,虧得朕對你這麼好,讓你明天再送點你都不願意?”
“皇伯伯,不是侄女不願意,而是侄女要去深山裡歷練啦!侄女把老六小九送回來,就是因為要出門歷練。”
皇上眼睛瞪得更大瞭:“什麼?去深山裡歷練?你才幾歲呀?不許去,要去也得再過幾年,至少等八歲以後才能去。”
“皇伯伯,侄女已經四歲多瞭,而且有七哥和師父陪著,不會有危險的。”
皇上沉下臉:“胡鬧!你也知道你才四歲?四歲你就敢去深山裡?你知不知道深山裡有多危險?有多少毒蟲猛獸?一不小心就得喪命!”
不等白千沫說什麼,皇上扭頭看向葉楚楓:“四弟你也是,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她才四歲你就放心讓她去深山裡歷練?她要是出瞭什麼事,朕饒不瞭你。”
葉楚楓一臉無辜:“皇兄,你以為臣弟舍得讓沫兒去冒險?沫兒天賦異稟,一個月就練出瞭內力。
如今她的內力雖然不多,但她的進步臣弟都看在眼裡,就算臣弟再怎麼心疼沫兒,也不能阻止她進步。
何況有洛老哥保護,咱們就放寬心吧!”
皇上白瞭葉楚楓一眼:“上次沫兒丫頭和宸兒掉下懸崖,不也是洛大夫陪著嗎?你讓朕怎麼放寬心?
沫兒丫頭八歲之前,誰都不許帶她去深山歷練,否則,別怪朕治他的罪!”
白千沫嘟起小嘴:“皇伯伯,您太霸道瞭,侄女可是有武功的人,而且有師父、有金寶和金貝保護,您有什麼不放心的?”
“你還太小,朕怎麼可能放心?反正就是不許去。”
“皇伯伯,侄女要去,不管您同不同意,侄女都要去,侄女要學習、要進步,長大以後才有能力保護所有疼愛侄女的人,您放心,侄女向您保證,一定毫發無損的回來!”
皇後一臉心疼的開口:“沫兒丫頭,你皇伯伯說的對,你還太小,不說八歲,至少六歲以後再去,你才四歲就去深山歷練,我們都得提心吊膽,擔心得吃不下、睡不著的。”
太上皇道:“讓她去吧!孤相信沫兒丫頭,她的本事不小呢!孤也舍不得她出去受苦,但她豈會甘於平庸?她要進步,咱們誰都沒有理由阻止她。
孤相信孤的小乖孫吉人自有天相,她會平安無事的回來。”
“父皇……”皇上還想說什麼。
但被太上皇打斷:“行瞭,孤這段時間一直和沫兒丫頭在一起,她聰明伶俐,做事有自己的判斷。
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就算你們不讓她去,她照樣瞞著你們去,還不如幹幹脆脆的答應她。”
皇上嘆瞭一口氣:“唉!好吧!那出去一定要多加小心。”
“皇伯伯,您就放心吧!侄女不會有事的。”
皇上再次看向葉楚楓:“四弟,交代洛大夫,千萬別像上次那樣,去采藥材就讓兩個孩子離開他的視線,務必要保護好兩個孩子,把她們平安的給朕帶回來。”
葉楚楓點頭:“嗯,臣弟知道,同樣的事情,洛老哥也不會讓其發生第二次。”
“那就好,沫兒丫頭,過來。”
白千沫乖乖走到皇上面前,皇上將她抱起來摟進懷裡:“再過兩年,沫兒丫頭就長大瞭,到時候朕就是想抱抱你,恐怕你也不讓抱嘍!”
白千沫甜甜一笑:“皇伯伯,侄女就是到八十歲,也還是您的小侄女不是嗎?”
“那必須是,不過朕一點兒也不希望你長大,長大瞭以後就是別人傢的嘍!”
“誰說的?侄女永遠都是皇伯伯的侄女,不會成為別人傢的啦!”
皇上被逗笑瞭,哪有女孩子長大瞭不嫁人的?
唉!長大瞭遲早都要成為別人傢的媳婦。
隻是,沫兒才四歲,皇上也不說破,隻是笑著將她摟得更緊。
太後撇撇嘴,心裡暗道:誰說沫兒將來會成為別人傢的?
本宮這麼多孫子,難道就沒有一個能配得上沫兒丫頭的?
要是本宮的孫子都配不上沫兒丫頭,試問這天下還有誰能配得上她?
本宮可舍不得將沫兒丫頭嫁出去,誰要是敢把沫兒丫頭嫁出去,本宮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皇上抱著白千沫說道:“四弟,你回去吧!今晚讓沫兒住在宮裡,明日早朝後你再接她回去。
這次沫兒出去,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她?”
太上皇也開口:“沒錯,今晚就讓沫兒丫頭留在宮裡,明日再接回去,孤還要讓沫兒丫頭唱白天唱的那首歌,把曲譜出來。”
“好吧!那臣弟就先回去瞭,明日再來接沫兒。”葉楚楓看向太上皇叮囑道:“父皇,別讓沫兒太晚休息。”
太上皇擺擺手:“行瞭,回去吧!孤的小乖孫孤會心疼。”
葉楚楓笑瞭笑,轉身離開。
太上皇吩咐餘公公準備筆墨紙硯,然後讓白千沫唱《感恩的心》,他則開始譜曲。
清脆悅耳的歌聲響起,聽著歌詞,皇上、皇後和太後直接入迷瞭。
《感恩的心》譜曲比敦煌飛天舞簡單得多,僅用瞭半個時辰,太上皇就把曲子譜出來瞭。
這期間,皇上一直抱著白千沫,臉上是淡淡的微笑。
曲子譜出來,皇上問:“沫兒丫頭,這首曲子叫什麼名?”
白千沫:“皇伯伯,這首歌叫《感恩的心》。”
“好!好一首感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