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柳尚書,“讓她進來。”
柳青蓮被兩個士兵押著進入皇上書房,一看到眼前的陣仗,瞬間頭皮發麻。
整個書房中,隻有他爹一人規規矩矩的跪著。
白千沫乖巧的窩在太上皇懷裡,宋瑾畫則站在太子身邊。
皇上無比威嚴的開口:“柳小姐,你父親說你是被冤枉的,是宋傢丫頭推沫兒落水。
沫兒、九公主和宋傢丫頭都說是你推的,而且太子的暗衛也親眼看到是你動手,到底事實的真相是什麼樣的?你給朕說清楚。
在你開口之前你得先想清楚,在朕的面前顛倒是非,就不是把你關進大牢那麼簡單瞭,欺君之罪,你父親知道是何下場!”
柳青蓮冷汗瞬間從額角滑落,一臉驚恐的看著柳尚書。
柳尚書沉著臉:“你倒是說呀!實話實說,不許你有一絲隱瞞,為父也救不瞭你,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殺頭的。”
“殺頭?”柳青蓮瞬間面如死灰:“我不要,我不要被殺頭!
是我,是我推小郡主落水的,我隻是不希望太子殿下身邊出現別的女人,我心系殿下多年,隻想一個人陪在殿下身邊。
父親,女兒對殿下一片癡心,您是知道的,女兒隻是一時糊塗啊!
皇上,臣女知錯瞭,您就看在臣女對殿下癡心一片的份上,饒瞭臣女這一次吧!”
柳尚書一聽,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一屁股癱在地上老淚縱橫:“孽障,孽障啊!你...你怎麼可以對為父撒謊?怎麼可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父親,女兒知錯瞭,您救救女兒呀!女兒不要去大牢,不要被殺頭!”
“啪。”
太上皇猛的一拍桌子,把窩在他懷裡的白千沫嚇瞭一大跳。
“混賬東西,孤的小乖孫你也敢動,她可是皇傢的寶貝疙瘩,誰給你的膽子?還想污蔑宋傢丫頭,甚至鬧到皇上這兒來,簡直罪不可恕!”
柳青蓮瑟瑟發抖,小郡主隻是白將軍的女兒,卻得皇傢如此恩寵庇護,憑什麼?
皇上看向柳尚書:“柳尚書,你還有何話說?你不是信誓旦旦的保證,你的女兒從不說謊嗎?欺負朕的寶貝小侄女,此事你要是不給朕一個滿意的交代,朕可不會輕饒你柳傢。”
“啪。”
柳尚書咬牙切齒的狠狠扇瞭柳青蓮一個耳光,把他的女兒直接扇翻在地上:“畜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還想讓為父救你?你這個逆女,以後全當為父沒有你這個女兒,你自己去向小郡主謝罪去吧!”
“不,父親,您救救女兒,女兒還年輕,女兒還不想死啊,女兒要是死瞭,您如何向母親交代?”
“啪。”又是一聲響亮的耳光。
柳尚書表面工作做的挺到位,反手又扇瞭他的女兒一個耳光,扇得柳青蓮嘴角溢出鮮血。
“逆女,你自己去求小郡主原諒,敢對小郡主動手,為父也救不瞭你。”
柳青蓮一聽,急忙跪好,往白千沫面前挪瞭過去。
白千沫瞬間炸毛,從太上皇懷裡掙脫出來,投入太上皇後懷裡。
柳青蓮還想繼續挪。
白千沫大喊:“停,本郡主受不起你的跪拜,本郡主還小,還沒活夠呢,可不想被你送走。”
柳青蓮一臉呆滯,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瞭?
這小郡主不讓跪,如何求得她的原諒?
柳尚書開口:“小郡主,小女年幼不懂事,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
白千沫翻瞭個白眼:“柳大人,敢問令愛年芳幾何?”
“小女今年剛滿十七。”
白千沫挑眉:“本郡主還不滿五歲,令愛年幼不懂事,那本郡主就更不懂事瞭,這事可不是小事,本郡主一個孩子可做不瞭主,還是皇伯伯替侄女做主吧!”
皇上心裡暗喜,小丫頭那一臉的財迷相,完全能夠看出來她想要的是什麼。
太上皇後湊近白千沫的耳朵低聲問道:“沫兒丫頭,她跪你天經地義,你為何說受不起?”
白千沫低聲回答:“孫女不喜歡別人跪我,有種要把孫女送走的感覺,而且,孫女又不想輕易原諒她,才不要接受她的跪拜。”
“哦?那你打算如何才肯原諒她?不過丫頭,你原諒她,本宮可不打算原諒!”
白千沫雙眼放光:“嘿嘿,孫女就知道,就算孫女原諒她,您和皇祖父、皇伯伯、皇伯母都不會原諒她滴。
要孫女原諒她可以,孫女受瞭驚嚇,還差點著涼,怎麼也得賠個四五十萬兩作為補償吧?”
太上皇後點瞭點頭,微微提高音量,故意讓柳尚書父女聽到:“沫兒丫頭受瞭驚嚇,說不定還會著涼,可不是跪下磕幾個響頭就能彌補過錯的,至少得補償丫頭五十萬兩黃金吧?”
白千沫雙眼瞬間瞪大,哇哦!皇祖母比我還狠。
我要的是四五十萬兩銀子,從皇祖母嘴裡說出來就變成瞭五十萬兩黃金。
五十萬兩黃金到底值多少銀子?
哎呀,算數不好,算不出來。
皇上嘴角抽瞭抽,母後還真夠可以的。
五十萬兩黃金,直接能把柳尚書傢傢底掏空,說不定都得把他傢的店鋪抵出去才能湊夠。
柳尚書眼前一黑,隻感覺天旋地轉,眼珠子一翻,直接被刺激得不省人事。
這可不行,在白千沫眼裡,柳尚書就是金燦燦的黃金,可不能讓他中風偏癱或者掛瞭,那損失可就大瞭。
在落水前,原本白千沫可以運氣輕功自救,不用掉進水裡的。
但在看清推她之人的穿著打扮和狠毒無比的眼神,她就故意落水瞭。
反正會遊泳,掉下去也淹不死。
那群好大兒每天要吃不少肉,開銷太大,既然有人送上門來,不敲一筆天理不容。
白千沫見柳尚書暈倒,趕緊上前檢查。
柳尚書的癥狀和白老夫人一樣,受瞭刺激血壓飆升而已。
白千沫將手伸進小挎包裡,從空間裡取出一粒降壓藥和銀針,假裝給柳尚書檢查口腔,悄悄將降壓藥塞進柳尚書嘴裡。
然後打開銀針包,在柳尚書的耳尖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