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老頭支支吾吾不敢再說自己會算命。
圍觀群眾這下可算是明白瞭,這可惡的小老頭根本就不會算命。
要說以前發生過的事情,隻要有心,基本上都能打聽出來那麼幾件事。
這小老頭隨便說出一兩件,就證明他真的能掐會算,反正他認得別人,而別人不認得他,這就是他的倚仗。
至於他說別人有什麼災難,那純屬胡說八道。
對以前發生過的事情,別人幾乎都會相信他,所以也就相信他所說的災難,自然就會想花錢消災。
被小老頭騙過的人徹底怒瞭:
“娘的,賈半仙,他是真的假半仙,騙子,一把年紀瞭還出來騙人,可惡,揍他!”
“還以為他是真的能掐會算,結果狗屁不懂,把我騙得提心吊膽的,今天這仇,非報不可!”
“我也要狠狠揍他一頓,騙點銀子事小,被他嚇個半死,怎麼也得賠償咱們點吧?”
“沒錯,沒銀子賠就狠狠揍他一頓,假半仙,哎喲喂,以前怎麼就沒想到他假半仙的假是真假的假?”
“......”
小老頭都快崩潰瞭,害怕得他隻想快點逃離,可根本就掙脫不開白千沫的小手。
他越是想要掙脫,白千沫小手上的力道就越大,甚至用上瞭內力。
葉沐宸走到白千沫的身邊,開口道:“八妹,讓我來吧!這樣的騙子不用跟他廢話,直接送官府去。”
“好吧!那就送官府!”
小老頭都快急哭瞭,苦著一張老臉:“小郡主,我錯瞭,你就饒瞭我這一次吧!以後再也不敢瞭。”
白千沫看瞭一臉可憐兮兮的小老頭一眼:“你問問那些被你騙的人,看看他們願不願意原諒你,他們要是願意,我就饒瞭你。”
不等小老頭問,那些個被小老頭騙過的人義憤填膺的大喊:“不原諒!”
白千沫聳聳肩:“看吧!沒人願意原諒你,你還是去官府好好反省一下吧!”
這時,一名被小老頭騙過的中年男人上前:“小郡主,你們繼續去逛街,這個騙子就交給我吧!我要親自將他扭送到官府,他奶奶的,這老騙子騙瞭我六兩銀子呢!”
“嗯,好吧!那就交給你瞭,最好是你們這些受害人都一起去,告他的人越多,他就越慘!”
被騙過的人紛紛嚷嚷著要一起去,畢竟誰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將小老頭交給那些受害者扭送官府,白千沫一行人繼續逛街。
白千沫她們將自己的肚子吃得鼓鼓的,直到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才打算回府。
宋瑾畫卻不想回去,她拉著白千沫,想要給她買幾件像樣的禮物。
這一上午,除瞭買吃的,還是買吃的,其他什麼都沒買,宋瑾畫帶出來的銀票還一張都沒用,用的全是碎銀子。
宋瑾畫道:“千沫妹妹,難得出來一趟,咱們去逛逛衣裙首飾如何?”
“宋姐姐,你想買什麼呀?”
“逛逛看,看到喜歡的就買,現在我也不知道想買什麼,我很少出來逛街,你就當陪我去逛逛吧!”
“那好吧!那就先去逛首飾鋪,衣裙等會兒直接去我的成衣鋪挑選。”
“好。”
宋瑾畫帶著白千沫她們一起往首飾鋪走去。
逛首飾鋪,白千沫興趣不大,五歲都還不滿,戴什麼首飾都不合適。
宋瑾畫一進入首飾鋪,就直接往樓上走去,樓下的首飾她看都不看一眼。
上瞭樓,她就看玉器和金首飾。
常去首飾鋪的人都知道,一樓的首飾比較普通,而二樓的首飾全是價值不菲的精品。
宋瑾畫一邊逛,一邊在腦子裡盤算著送白千沫什麼玩意。
甚至連小九她們她都在考慮。
宋瑾畫的身邊,跟著一名滿臉微笑的店小二。
逛瞭還沒有一半,一把精致無比的長命鎖吸引瞭宋瑾畫的眼球。
長命鎖是純金打造的,紋路清晰,小巧精致,非常漂亮。
她輕輕拿起長命鎖看瞭又看,覺得非常適合白千沫,可隻送一把長命鎖,她又覺得太過寒酸,有點拿不出手。
扭頭看瞭一眼小九,小九雖然年齡比白千沫大一點,身高卻差不瞭多少。
宋瑾畫將長命鎖往小九脖子上一比:“真漂亮,小九,這個長命鎖就送給你。”
小九瞪大雙眼,看著長命鎖搖頭:“我不要,這麼好看的長命鎖還是給小八妹吧!”
白千沫也搖頭:“我也不要,宋姐姐,你挑你自己喜歡的就行,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們不能收。”
宋瑾畫笑瞭笑,沒有說話,將長命鎖遞給店小二:“等會兒幫我包起來。”
“是。”店小二小心翼翼的接過長命鎖捧在手心裡,繼續跟在宋瑾畫身後。
沒走幾步,一對纏臂金吸引瞭宋瑾畫的眼球。
纏臂金所盤圈數為八圈,每一圈的花紋都不一樣,做工相當精致。
宋瑾畫拿起來仔仔細細的看瞭一遍,越看越是喜歡。
這個纏臂金送給千沫妹妹就不會覺得寒酸瞭,隻可惜這一對纏臂金是成人的,白千沫還戴不瞭。
“小二,這個纏臂金有小一點的嗎?這個太大瞭。”
店小二禮貌的問:“客官,您要多大的,我看看有沒有,沒有的話我們店鋪可以定做。”
宋瑾畫想瞭想,開口:“小二,借一步說話。”
店小二點瞭點頭,和宋瑾畫走到一邊。
宋瑾畫小聲道:“有沒有小孩戴的?穿紅衣服那個小妹妹戴。”
店小二笑瞭:“客官,您來的真是時候,今天剛做出來一對,不過圈數是十二圈,您一定會喜歡的。”
“嗯,你拿來給我看看。”
店小二微笑點頭,轉身去拿纏臂金。
很快,一對更加精致小巧的纏臂金送到宋瑾畫的面前。
宋瑾畫眼前一亮,直接讓店小二包起來。
隨後,她又給六公主和蘇婉清各挑瞭一對耳環,給司徒敏挑瞭一塊玉墜,香兒和春桃的是銀手鐲。
把禮物全都包起來,宋瑾畫並沒有著急給她們,而是自己拿著。
付瞭銀票後,她們徑直往白千沫的成衣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