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之後,皇上抽瞭抽嘴角:“沫兒丫頭,你就不能給你皇伯伯留點面子?讓你父王踹不行嗎?”
皇上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自己踹不開,沫兒卻踹開瞭,這太丟臉瞭啊!
白千沫聳聳肩:“皇伯伯,這不是面子的問題,踹門這種事壓根就不是您幹的。”
皇上眨眨眼睛:“嗯,你說的有道理,走吧!進去看看這柳夫人是不是真的快死瞭?”
白千沫的小手被皇上拉著,抬腳進入柳傢。
當皇上他們看到柳夫人時,柳夫人被下人氣得正扶著門框喘個不停。
皇上冷聲開口:“沫兒丫頭,你去看看柳夫人是不是真的快病死瞭?”
“是。”白千沫笑著回答。
聽到皇上的聲音,柳夫人臉色大變,急忙跪下行禮:“犯婦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冷冷的看瞭柳夫人一眼:“既然都快病死瞭,還是去床上躺著,讓朕的小侄女替你診治診治吧!”
“不、不用瞭,犯婦謝過皇上,犯婦並無大礙。”
白千沫已經走到柳夫人的身邊,手指搭上瞭她的脈搏。
柳夫人慌得心跳加速,又不敢掙脫白千沫的手。
片刻之後,白千沫開口:“皇伯伯,柳夫人的身體沒太大的問題,隻是有一點舊疾,還有就是情緒太過激動,應該是受瞭點刺激,並無大礙!”
皇上冷笑:“柳夫人,你不是臥病在床瞭嗎?怎麼會並無大礙瞭呢?
朕可是說過,欺君之罪,誅連九族!”
柳夫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對著皇上不停的磕頭:“皇上饒命啊!皇上犯婦知錯瞭,請皇上恕罪!饒犯婦一命。”
皇上負手而立,眼神凌厲:“你還知道你是犯婦?居然敢裝病,是不想給朕的小侄女賠償,打算獨吞柳大人的傢產嗎?”
“不,不是的,犯婦不敢,皇上,犯婦已經將五十萬兩黃金準備好瞭。”
“是嗎?既然已經準備好瞭,那就先把朕的小侄女的賠償金拿出來,至於你,稍後再與你算賬!”
柳夫人一聽,瞬間面如死灰。
她心裡懊悔不已,那麼多黃金啊!就這麼拱手給出去,已經不是心裡滴血那麼簡單瞭。
如今皇上還要治她的罪,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若一開始就恭恭敬敬的出去迎接皇上,幹幹脆脆的將五十萬兩黃金拿出來賠給小郡主,說不定皇上還能看在她態度積極的份上饒她一命。
現在好瞭,不但五十萬兩黃金守不住,連小命都的搭進去,弄不好還真株連九族!
柳夫人狠狠的扇瞭自己幾個大耳光,懊悔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想到用裝病的辦法企圖躲過去呢?
白千沫撇撇小嘴:“柳夫人,你就不必在皇伯伯面前演戲瞭,就你那點心思,連我這個小孩都騙不過,何況是騙我英明神武的皇伯伯和父王,真是幼稚至極!”
‘英明神武的皇伯伯’這句話讓皇上心裡無比舒坦,這小丫頭怎麼就那麼會說話呢?
葉楚楓也是一臉得意,這小棉襖實在是太暖心瞭。
柳夫人一個頭深深的磕到地上:“皇上,犯婦知錯瞭,是犯婦鬼迷心竅,求皇上開恩,饒犯婦一命啊!”
皇上看向白千沫,就沖白千沫今日這句英明神武的皇伯伯,怎麼也得多幫小丫頭撈點好處不是?
他嘴角一勾:“想讓朕饒你一命,那就看你表現。”
柳夫人猛的抬起頭,一臉呆滯。
表現?看自己表現?這要如何表現啊?
皇上看著白千沫,露出一臉寵溺的微笑。
柳夫人看看皇上,又看看白千沫,腦子裡的死結越來越多。
到底要如何表現?
表現、表現......
柳夫人的腦子裡仿佛開瞭循環播放,滿腦子都是表現這兩個字。
突然,柳夫人磕瞭一個頭:“皇上、犯婦這就帶小郡主去庫房拿五十萬兩黃金。”
皇上微不可察的抽瞭抽嘴角:朽木不可雕也!沒救瞭!
柳夫人帶著皇上、葉楚楓和白千沫往庫房走去。
打開庫房門,耀眼的金光差點閃瞎白千沫的雙眼。
幾大箱金銀珠寶閃閃發光,耀眼奪目。
白千沫雙眼放光,一臉的財迷相。
這麼多的金銀珠寶都是自己的瞭!
她張開雙臂,直接趴在其中一箱子金銀珠寶上面,笑得像個小傻子。
皇上和葉楚楓一臉寵溺的看著她,隻是看著她傻傻的財迷表情,就感覺心情無比愉悅!
柳夫人看看白千沫,又看看兩個如神一般的偉岸男人,心裡有些觸動。
原來如此!
懂瞭!
柳夫人小心翼翼的開口:“小郡主,這些是柳傢賠給你的,犯婦湊不到那麼多黃金,隻能把所有之前的東西都湊到一起。”
隨後,她走到一邊,抱起一個精致的紅色小箱子:“這個小箱子裡裝的是銀票,這些都是賠償你的。”
白千沫接過小箱子,柳夫人走到墻邊,轉動瞭一下放在墻上一個凹槽中的一個普通小花瓶。
“轟隆”一聲,一道暗門應聲而開。
皇上瞪大眼睛,柳傢的庫房居然還暗藏玄機?
看來還是低估瞭柳傢啊!
柳夫人鉆進暗門中,想瞭想,轉身對白千沫說道:“小郡主,你隨犯婦一起進去吧!”
白千沫看看皇上,又看瞭看葉楚楓,見葉楚楓點頭,她邁開小短腿跟上柳夫人。
皇上皺眉:“四弟,你就不擔心沫兒丫頭遇到危險?”
葉楚楓笑著回答:“臣弟不擔心,一個小小的柳夫人,還奈何不瞭沫兒。”
“你就不怕暗室中有機關?”
葉楚楓搖頭:“不怕,柳夫人比沫兒更怕死。”
白千沫跟著柳夫人進入暗室,柳夫人點燃暗室中的蠟燭,耀眼的金光再次亮起,白千沫看的目瞪口呆。
柳夫人小心翼翼的開口:“小郡主,這個暗室裡的東西你隨便拿,能拿多少拿多少,隻求你幫犯婦向皇上求求情,饒犯婦一命!”
白千沫挑眉,雙眼爆射出精光:“沒問題,本郡主答應你瞭。”
“真的?”
“當然是真的,前提是你得說話算話。”白千沫露出一臉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