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縮瞭縮脖子,偷偷瞄瞭白千沫一眼。
白千沫面無表情,就怕太上皇和太後看出異樣,心裡其實有點小緊張。
小九啊!你要是敢把我賣瞭,回頭看我抽不抽你屁股?
然而,小九見白千沫面無表情,以為她根本就不在意。
於是,小九怯生生的小聲回答:“皇祖父,孫女是跟小八妹學的。”
白千沫聞言,差點一跟頭栽到地上,心裡暗道:小九,你死定瞭!
太上皇一怔:“嗯?跟沫兒學的?”
小九咬著唇點瞭點頭:“嗯,就是跟小八妹學的,上次有個女的想打小八妹的頭,小八妹就戳她屁股。”
“哦,那沒事瞭!”太上皇突然瞪大雙眼:“什麼?什麼人如此大膽,敢打沫兒的頭?”
小九趕緊出聲安撫:“皇祖父,您別激動,那個女人已經被我們幾個狠狠的收拾瞭一頓,收拾得半死不活後又送去官府瞭。”
太上皇這才稍微平靜一點:“那還好,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們,就使勁戳,往死裡戳,不過記住瞭,別直接用手戳,拿棍子。”
小九點頭如小雞啄米,白千沫也暗暗松瞭一口氣。
洛九英開口:“沫兒丫頭,若有人欺負你們,在你們實力不足以自保的情況下,別管是否是損招,全都用上,保住命才是關鍵。”
程雲海點頭附和:“沒錯,遇到壞人得先保護好自己,別管什麼招式,隻要能想出來的都用上,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白千沫一臉乖巧的點頭:“師父,徒兒也不是什麼人都用損招的。”
太後一臉慈愛:“好瞭,賊人也被揪去官府瞭,咱們走吧!”
“嗯。”白千沫繼續牽著太上皇和太後往前走。
過瞭擁擠路段後,太上皇道:“沫兒丫頭,孤好幾天沒聽你唱歌瞭,唱一曲如何?”
“好呀!”白千沫開口便唱:“我們的祖國是花園,花園的花朵真鮮艷,燦爛的陽光照耀著我們,每個人的臉上都笑開顏……”
一曲結束,太上皇心滿意足的道:“這首歌真不錯,挺歡快的。
沫兒丫頭,孤聽說你又要出去歷練瞭,什麼時候走?”
白千沫回答:“孫女也不知道,可能就這兩天,父王要代天巡狩,孫女要跟著父王一起去呢!”
“你父王代天巡狩,你跟著去歷練什麼呀?”
“醫術呀!出去外面總會遇到許多不同的病癥,隻有實踐才能讓孫女和七哥進步得更快。”
太上皇點瞭點頭:“嗯,你們這次出去,孤是不能跟你們一起去瞭,好孩子,再給孤唱一曲,等你和你父王出去,孤就得好長時間聽不到你唱歌瞭。”
“皇祖父放心,芒種之前我們都得趕回來,不用多長時間的。”
“那也要幾個月呢,唱一曲。”
“好吧。”白千沫想瞭想,開口唱道:“找點空閑,找點時間,領著孩子,常回傢看看,帶上笑容,帶上祝願,陪同愛人,常回傢看看,母親準備瞭一些嘮叨,父親張羅瞭一桌好飯……”
大夥聽得入迷,白千沫唱得十分投入。
她怕大夥聽不懂,把爸爸媽媽改成瞭父親母親。
一曲唱完,太上皇一臉欣慰:“沫兒丫頭,以後不管去瞭哪兒,一定要常回傢看看,王府和皇宮也是你的傢,知道嗎?”
“嗯,皇祖父,孫女知道。”白千沫指著前方的破瓦寒窯區說道:“皇祖父,咱們要到瞭,今天讓您和皇祖母好好欣賞一下精彩絕倫的鬥牛。”
白千沫說完,從小挎包裡取出她的紅色小披風披上。
小九她們也自己準備瞭小披風,見白千沫披上,她們也都將披風披在身上。
來到養牛的大叔傢門口,大黃牛就拴在門口的梨樹上。
門開著,卻不見大叔大嬸。
白千沫興奮的大叫:“大叔,你在傢嗎?我們來和你傢牛一起玩啦!”
“在傢,快進來。”屋裡傳來大叔愉悅的聲音。
隨後,大叔迎瞭出來。
而幾個孩子都披著披風,微風吹來,披風隨風而動,拴在梨樹上的黃牛已經開始暴躁起來。
黃牛猛的掙脫繩子,迎著白千沫她們沖瞭過來。
“快跑,往空地跑!”白千沫大喊,邁開小短腿就往空地跑去。
太上皇和太後嚇得心跳加速,洛九英一手拉著太上皇一手拉著太後極速後退。
程雲海何時見過這種陣勢,嚇得轉身就跑,還是跟著白千沫她們一起跑。
洛九英嘴角一抽:“程老弟,你還不快讓開?你也想跟著去鬥牛啊?”
程雲海一聽,拐個彎往旁邊跑去,隨後縱身一躍,跳上一旁的圍墻。
黃牛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追向白千沫她們。
程雲海拍拍胸脯:“他奶奶的,一來就搞得那麼刺激,嚇死我老人傢瞭。
洛老哥,這黃牛是不是和沫兒丫頭她們有仇啊?剛見面就殺氣騰騰的。”
太上皇也是一臉的疑惑:“孤也想問這牛是不是和沫兒丫頭有仇?一來就追著跑,孩子們不會有危險吧?”
洛九英回答:“不會,牛之所以發狂是因為她們身上的披風,我先去看著孩子們,保證她們的安全,你們跟著過來就行。”
說完,洛九英運起輕功追瞭上去。
養牛的大叔大嬸聽到太上皇自稱孤,嚇得他們趕緊跪下行禮:“草民(民婦)拜見太上皇、太後娘娘!”
太上皇大手虛抬:“免禮,起來吧!快帶孤去找孤的小乖孫。”
“是,太上皇這邊請。”
夫妻倆帶著太上皇和太後他們慢悠悠往空地走去。
空地上,一群孩子正在黃牛前面肆意奔跑,而當白千沫她們分開跑時,黃牛都差點被她們給搞瘋瞭,懵逼一會兒後,看誰離它最近它便去追誰。
太上皇她們趕來時,就看到黃牛追著孩子們跑。
孩子們一會兒跳躍,一會兒側移,完美的躲開黃牛的攻擊。
而太上皇和太後卻看得心驚肉跳,直呼受不瞭。
上瞭年紀,哪能這麼受刺激?
太後一臉擔憂的道:“這牛看上去如此暴躁,孩子們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