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掌櫃愣住瞭:“大小姐,這......”
蘇婉清道:“這是我們在路上救下的人,她傷得很重,趕快安排一個房間,小郡主還要給她繼續治療。”
“可是,大小姐,這把棺材板抬進來,這不合適吧?”
司徒敏開口:“見棺發財,沒什麼不合適的,救人要緊啊!”
“好吧!大小姐,請隨我來!”
林掌櫃帶著大夥上樓,打開一間上房的房門,讓人把女人抬進去。
看著棺材板進房間,林掌櫃嘴角直抽。
這人可千萬別死在客棧裡啊!
將病人送進房間,白千沫便立馬把所有人趕出去,然後關上房門,從空間裡取出需要的藥和液體,配好之後立馬給女人輸液。
隨後又給女人做皮試,配別的藥液。
女人失血過多,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女人輸血。
可是,白千沫前世隻是跟幹媽的私人醫生學瞭一些西醫,做個手術、處理傷口這些還行。
她根本就沒學過化驗血型,也沒有儀器,隻得作罷。
看來要是下次還有機會回現代,得找機會去好好學習一下,順便把儀器也給買回來。
白千沫看著女人喃喃道:“我能做的隻有這些瞭,能不能活就靠你自己瞭!”
女人眼皮動瞭動,似乎聽到瞭白千沫說的話。
白千沫也註意到瞭女人的動靜,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的孩子在哪裡?也不知道你發生瞭什麼?
我遇到你的時候,你已經躺在棺材裡都沒氣瞭。
我和我的師父、七哥他們費瞭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從閻王手裡搶回來。
你若想找回自己的孩子,想為自己報仇,那你隻有活下去,拼瞭命的活下去,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你的孩子!”
女人的眼角再次流出眼淚,虛弱的開口:“救我!我要活......”
白千沫笑瞭,隻要這個女人求生欲強烈,治療起來才不會太難。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司徒敏的聲音:“千沫妹妹,出來吃飯瞭!”
“小敏,你幫我把飯菜端上來一下,我現在還不能離開。”
“哦,好的。”
沒多大一會兒,蘇婉清端著飯菜敲響瞭房間門:“千沫妹妹,我給你送飯菜來瞭。”
白千沫打開房門,接過飯菜後說道:“婉清姐姐,你快去吃飯吧!我暫時不能離開,你們不用管我。”
“好的,有什麼需要你就告訴我,我來給你準備。”
白千沫點瞭點頭,將門關上。
葉楚楓他們吃完飯,就在客棧住下。
而那些送葬隊的人依然被葉楚楓的人控制著,在女人醒來之前,是不可能放他們離開的。
此時,沈一風正帶著幾名暗衛審問送葬隊的人。
剛開始,送葬隊為首之人咬緊牙關,就是不說女人的身份。
直到用刑,那人才將事情的原委全盤托出。
原來,女人是仇員外的第七房小妾。
懷孕後,她也得到瞭很好的照顧。
尤其是仇員外,對她更是體貼入微。
仇員外的正室一直沒有生育,而其他幾房小妾也隻有三房和五房各生瞭一個女兒。
第七房懷孕後一直喜酸,酸兒辣女,很多人就說第七房懷的一定是個兒子。
昨日傍晚,仇員外的第七房小妾腹痛難耐。
仇員外立馬讓人找穩婆,可到接近中午,第七房小妾還是沒能將孩子順利生下來,人卻疼得死去活來。
孩子偏大,正常生產相當困難,強行生下來極有可能傷到孩子。
穩婆急的團團轉,卻又無計可施,隻能問仇傢到底是保大還是保小?
仇員外不缺女人,唯獨缺兒子,仇員外的正室自然不願意將小妾留下,當即發話,去母留子。
原本穩婆隻要用剪刀剪開,也能將孩子生出來。
可正室不願意,用剪刀剪開下面,小妾還有生還的可能。
於是,正室硬逼著穩婆剖開小妾的肚子,將她腹中的孩子取走。
將孩子取走,小妾尚未咽氣。
然而,一個小妾的命,在大戶人傢,真的比草還賤。
而且,就算仇員外想救,腹部被剖開,根本就無人能救。
正室不願意讓小妾在仇府咽氣,怕晦氣,立馬吩咐人將小妾裝進棺木,讓下人直接扮成送葬隊伍,將小妾抬出去埋瞭。
送葬隊伍為首之人,其實就是仇府的管傢。
女人或許是不甘,又或許是心系尚未見過一面的孩子,一直撐著沒有咽下最後一口氣。
又或許是她命不該絕,偏偏在出來仇府沒多久就遇上瞭白千沫一行人。
若再晚一些遇上,恐怕就連白千沫也沒辦法將女人救回來。
沈一風將仇府管傢說的事情全都稟報葉楚楓。
葉楚楓握緊拳頭,抬頭看向白千沫和女人所在的房間:“一風,將他們送去官府大牢,過幾日本王要去親自審理,然後派人將仇府控制起來。
還有,你親自去仇府一趟,把那個剛出生的孩子抱來,有孩子在,這個女人的求生欲望會更加強烈。”
“屬下遵命!”
沈一風抱拳行禮,轉身離開。
將仇府管傢一行人送到官府後,沈一風帶著一批暗衛來到仇府。
暗衛將整個仇府團團包圍,沈一風則縱身一躍,上瞭仇傢的圍墻。
屋裡傳來孩子的哭聲,聽那聲音,哭得仿佛隨時要斷氣似的。
隨後,沈一風又聽到一個女人怒吼的聲音:“你到底能不能喂這孩子?從出生到現在都沒停過,煩都煩死瞭,就不能想辦法讓他安靜一會兒嗎?”
另一個女人焦急的聲音傳來:“夫人,不是奴婢不給這孩子喂奶,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孩子死活一口不吃,奴婢也沒辦法呀!”
“廢物!全都是廢物!這麼多人,連個孩子都哄不好,要你們有何用?出去!全都出去,沒用的東西!”
看著那些被趕出來的丫鬟婆子,沈一風皺瞭皺眉頭。
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弱,再繼續哭下去,非得哭斷氣不可!
沈一風眼神一凜,閃身進入仇府,抱起哭鬧不止的孩子,再次閃身離開。
仇府正室夫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孩子就沒瞭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