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第七天中午,白千沫來到常氏的房間問道:“你現在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常氏搖瞭搖頭:“沒有,除瞭傷口還有些疼,其他地方都沒有不舒服。”
白千沫笑瞭笑:“那就起來,弄個頭巾把頭包上,我們去仇府。”
常氏臉色驟變:“去仇府?這......”
“你怕什麼?命都差點沒瞭,難道你就不想回去報仇?”
常氏一怔:“奴傢可以嗎?真的可以報仇嗎?”
“你不可以,不代表我們不可以幫你,我和我師父、七哥好不容易才把你的命從閻王手裡搶回來,要是我們離開,你又被人害死瞭,那我豈不是白忙活瞭?”
常氏起身緩緩跪下,白千沫趕緊攔住她:“傷口那麼大就別跪瞭,要是把傷口崩開,麻煩就大瞭。”
常氏滿臉感激:“多謝恩人,大恩大德奴傢無以為報,隻能給恩人磕幾個響頭瞭呀!”
白千沫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你還是別磕頭瞭,我還小,受不起這樣的大禮,你若想感謝我,就告訴我仇府的庫房在哪兒?嘿嘿......”
常氏被白千沫一臉可愛的財迷相給逗笑瞭。
想想也是,自己為仇傢辛苦懷胎十月,沒想到仇傢居然要去母留子。
若不是遇到恩人,自己早就沒命瞭,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沒能見上一面。
既然仇傢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恩人,奴傢隻知道仇傢的庫房是從仇員外的房間裡進入,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藏在裡面,但奴傢不知道該如何進去,畢竟,奴傢在仇府隻是個妾室。”
白千沫眼睛一亮:“沒關系,你知道從仇員外的房間進就行,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嘿嘿,我一定幫你報仇雪恨,然後讓你們母子遠走高飛。”
想瞭想,白千沫繼續說道:“這樣吧!今天先不著急去報仇,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我和我師父他們商量一下。”
“好的恩人,對瞭,奴傢聽說大夫人的房間裡也有個暗室,裡面應該也藏瞭不少好東西。”
白千沫眨眨眼睛問道:“還有呢?”
常氏想瞭想,說道:“恩人,仇員外的其他妾室多少也有一些值錢的物件,具體有多少,奴傢就不知道瞭。
奴傢的臥房裡,靠西邊的墻上有一幅字畫,字畫後面是個暗格,裡面是這幾年仇員外給奴傢的首飾,你一並拿瞭吧!”
白千沫點瞭點頭:“行,到時候我給你拿來,你們母子將來也要生活,到時候我會多給你一些的。”
常氏微笑搖頭:“多謝恩人,不用拿,那些都是恩人應得的,奴傢有手有腳,可以做些粗活養活自己和孩子,再不濟,奴傢可以回娘傢。”
白千沫擺擺手:“到時候再說吧!你先休息,我先出去瞭。”
“好。”
白千沫轉身離開房間,直接去找葉楚楓。
來到葉楚楓的房間門口,小丫頭抬手敲門:“父王,您在嗎?”
屋裡傳來葉楚楓的聲音:“為父在,進來。”
白千沫推門而入,見自己的父王和師父正在下棋,她便靜靜的站在中間看著。
葉楚楓問:“沫兒,是常氏準備好瞭,要出發瞭嗎?”
白千沫搖頭:“不是,父王,女兒想瞭一下,咱們今日不去瞭,晚上您帶女兒去一趟。”
葉楚楓抬頭微笑,看到白千沫雙眼放光,自然知道小丫頭在想什麼。
寶貝女兒這是想去發一筆橫財瞭!
落下一枚棋子,葉楚楓點頭道:“沒問題,晚上為父和你師父陪你走一趟。”
白千沫興奮的搓搓小手:“嘿嘿,不知道仇傢的庫房裡有多少金銀珠寶?”
洛九英笑的一臉寵溺:“管他有多少,反正你隻需要準備好你的小包包,把仇傢的庫房全部搬空就行,像這種喪盡天良的人傢,一丁點都不用給他們留。”
白千沫越發的興奮瞭:“好,父王、師父,那你們繼續下棋,我就不打擾你們瞭。”
葉楚楓和洛九英微笑點頭。
等白千沫一出去,洛九英將棋子往棋笥裡一扔:“不下瞭,老夫去配點迷藥晚上用。”
葉楚楓也放下棋子:“那我也出去逛逛,體察一下民情。”
洛九英:“那就一起走。”
“走吧!”
兩人起身就往外走。
晚上。
葉楚楓吩咐沈一風保護好葉沐宸、蘇婉清和司徒敏。
子時一到,葉楚楓、洛九英和白千沫換上夜行衣,出瞭客棧,運起輕功便往仇府飛掠。
呼呼的風聲從耳邊吹過,白千沫打瞭個醒神的冷顫,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偌大的仇府出現在視線裡時,小丫頭雙眼放光,這麼大個仇府,金銀珠寶應該不少哇!
來到仇府外,洛九英道:“王爺,你和沫兒在此等一下,老夫先進去。”
葉楚楓點頭:“洛老哥,小心點。”
“放心吧!”洛九英說完,閃身進入仇府,速度快得肉眼難以捕捉。
就在這時,兩名暗衛迎上瞭洛九英。
洛九英抬手打瞭個手勢,兩名暗衛倏然轉身,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洛九英進入仇府一刻鐘後,便大搖大擺的走到院子裡,縱身一躍上瞭圍墻,對著葉楚楓和白千沫招招手。
白千沫迫不及待的道:“父王快走,發財去啦!”
葉楚楓寵溺的抱起白千沫,飛身上瞭圍墻,跟著洛九英進入仇府。
白千沫壓低聲音道:“父王、師父,常氏說仇府的庫房從仇員外的房間裡進入,另外仇府大夫人的房間裡還有個暗室,咱們先去哪邊?”
洛九英道:“先去仇員外的房間,放心吧!為師下的藥量足,至少得天亮後仇府的人才能醒來,咱們隻要在天亮前回去就行。”
白千沫笑瞭笑,一臉賊兮兮的。
進入仇員外的房間後,三人開始找庫房入口。
白千沫這兒摸摸,那兒瞧瞧,連個不起眼的花瓶都沒放過,仔細尋找庫房入口。
一刻鐘不到,葉楚楓掀開墻上的一幅畫,畫背後的墻上有兩塊磚有被動過的痕跡。
取下磚塊,裡面居然是一個圓形的鐵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