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色微紅,白千沫將男人的病癥跟葉沐宸說瞭一下,便讓他繼續給其他人檢查。
魚烤好後,將金鷹喂飽,一行人便回瞭蘇傢。
之後的幾天,前來看病的人隻增不減。
小神醫的名號不僅在緹古城傳開,還傳到瞭其他城鎮,慕名而來的病人越來越多。
葉楚楓隻能將白千沫她們留在緹古城,他則帶著暗衛們去別的城鎮明察暗訪。
在師父和白千沫的教導下,葉沐宸的醫術進步神速。
同時,兄妹倆對練功也沒有絲毫放松。
七日後,白千沫一行人轉移陣地,去別的城鎮義診,不收診金,若用到她們自己的藥才會收點藥費。
轉眼,距離芒種還有一個月。
葉楚楓帶著暗衛與白千沫她們會合後,便趕回京城。
回到京城,距離芒種還有半個月。
程大師已經將白千沫的暗室弄好,趁白千沫沒回來,回瞭一趟隱居之地。
幾個哥哥那麼長時間沒見到白千沫和葉沐宸,一見到他們,便圍著他們噓寒問暖。
當晚,白千沫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裡,將門窗全都關好後,她便將存在空間裡的種子全都取瞭出來,隨後盤膝在床上練功。
翌日。
葉楚楓下瞭早朝,便將負責試種糧食和蔬菜的嚴承恩帶到王府,同行的還有皇上、皇後、太上皇、太上皇後,六公主和九公主。
剛進王府院子,老六和小九便大叫著到處找白千沫。
白千沫昨晚睡得晚,剛起床準備洗漱,就被風風火火跑來的老六和小九死死抱住。
老六一臉興奮,眼睛還有點紅:“小八妹妹,你怎麼去瞭那麼久才回來?你不知道我們會想你嗎?”
小九更是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小八妹,你再不回來,我都要偷溜出宮去找你瞭,嗚嗚......好想你啊!”
白千沫小臉通紅,憋的。
“我這不是回來瞭嗎?快放手,我喘不過氣瞭。”
姐妹倆稍微松開瞭一點,卻還是不願意放開白千沫。
“好瞭,放手,我還沒洗漱呢,等我洗漱完,咱們邊用早膳邊聊行不行?”
老六一臉的不情願,但還是放開瞭白千沫。
小九搖頭:“不行,再讓我抱一下,一下下就好。”
白千沫伸手摟著小九,笑著問:“怎麼瞭?是不是在皇宮裡,皇兄他們又不理你瞭?”
小九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皇兄他們現在對我和六皇姐都特別好,我就是想你嘛!你下次能不能帶我和六皇姐一起出去歷練?”
“好啦!下次要出去再說,我先洗漱瞭,對瞭小九,皇兄他們現在真的對你們很好?”
老六笑著說:“對呀,太子皇兄他們現在對我和小九越來越好瞭,太子皇兄和二皇兄還會抱小九呢!”
白千沫笑瞭:“這是好事呀,兄妹之間就應該這樣。”
老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實以前是因為我和小九真的太刁蠻瞭,又不講理。
小九又愛哭,她的母妃也蠻不講理,所以皇兄他們才會不喜歡我們。
現在我們都改瞭,皇兄他們自然願意和我們親近,小八妹妹,謝謝你!”
“謝啥?不用那麼客氣的,其實,有點時候刁蠻一點也不是沒有好處,但要看對方是什麼人,咱們該禮貌的就得禮貌,該刁蠻的時候就得刁蠻。”
“嗯嗯。”老六和小九同時點頭。
白千沫洗漱完,帶著老六和小九一起去正廳用早膳。
來到正廳門口,白千沫雙眼放光:“皇祖父、皇祖母、皇伯伯、皇伯母,你們怎麼都來瞭,我好想你們哦。”
太上皇、太上皇後、皇上和皇後同時張開雙臂迎接白千沫。
白千沫一怔,笑著規規矩矩的行瞭個禮,自己又不會分身術,撲進誰的懷裡都為難。
太上皇迫不及待的起身,將白千沫拉過來圈在懷裡:“臭丫頭,你還知道回來,出去這麼久,連封信都沒有,還想我們呢!”
白千沫笑嘻嘻的道:“皇祖父,孫女是真的想你們呀!隻是孫女太忙瞭,每天都有好多病人要看,所以才沒有給皇祖父寫信啊!”
“好好好,孤的小乖孫有正事要忙,辛苦瞭。”
“皇祖父,七哥的醫術進步很快哦,用不瞭多久,他就能獨自診脈瞭呢。”
“好,真不錯,丫頭,這回不出去瞭吧?”
白千沫搖頭:“孫女還不知道呢,等試種的種子都種瞭,說不定還得出去歷練,孫女和七哥得多接觸一些病癥,醫術才能更進一步。”
太上皇有些失落,沒好氣的道:“你們都忙,都沒時間陪孤這個糟老頭子,唉!”
葉楚楓道:“父皇,沫兒也沒說一定要出去啊!說不定不去瞭呢?”
看著太上皇失落的表情,白千沫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皇祖父年紀大瞭,就希望兒孫都能陪在他的身邊,這是上瞭年紀的人最大的心願。
白千沫安慰道:“皇祖父,您別失落瞭,孫女不出去瞭,就在傢陪您,在京城也一樣歷練。”
太上皇瞬間眉開眼笑:“好,從今日起,孤就住在王府,每天都能看到孤的小乖孫,你們出去給人看病,孤也可以和你們一起去。”
“好,都依您,您開心就好。”
太上皇後也是一臉笑容,伸手摸摸白千沫的小腦袋:“沫兒丫頭真懂事。”
葉楚楓看向白千沫:“沫兒,種子你準備好瞭嗎?”
白千沫點頭:“嗯,早就準備好瞭,就在女兒的房間裡。”
嚴承恩開口:“王爺,那下官就去找馬車來拉種子瞭,這兩天就開始播種吧?”
“行,你去安排吧!明日一起去地裡看看。”
嚴承恩起身:“皇上,微臣就先告退瞭。”
皇上微笑點頭:“去吧!明日朕也去地裡看看。”
“是,微臣告退。”
嚴承恩離開後,太上皇依舊將白千沫圈在懷裡,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白千沫靠在太上皇懷裡一臉的幸福,陪著太上皇聊天。
直到午膳後,白千沫她們一群孩子才出門,往原將軍府走去。
回來瞭,總得去看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