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楓對齊風華說道:“風華,你送白將軍回去,白將軍現在這個樣子,本王擔心士兵不讓他進軍營。”
“屬下遵命。”
等白千沫和葉沐宸上來時,白俊鴻和齊風華已經離開瞭。
白千沫雙眼微紅,把葉楚楓和洛九英嚇得不輕。
葉楚楓趕緊蹲下身子,將白千沫抱起來:“沫兒,怎麼瞭?”
白千沫搖搖頭:“父王,女兒沒事,我們再晚來兩日,父親恐怕就活不瞭瞭。”
葉楚楓拍瞭拍白千沫的後背:“傻孩子,你父親福大命大,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葉沐宸解釋道:“山洞口周圍的野草非常少,白將軍每天省著吃,但能夠得著的野草和樹葉都被白將軍吃完瞭,隻剩一株斷腸草,白將軍勉強能夠著。
我們要是再晚來兩天,白將軍就得吃那株斷腸草充饑瞭。”
葉楚楓和洛九英倒吸一口涼氣:“還好及時找到瞭他。”
“父王,幸好小山洞裡有一滴一滴的滴水,否則白將軍不被餓死都得被渴死,那個水滴好一會兒才滴一滴下來。”
葉楚楓抱緊白千沫柔聲安慰:“沫兒,別難過瞭,能找到你父親,他現在平安無事就是好事,”
洛九英開口:“白將軍應該能認得斷腸草,沫兒,回去吧!咱們既然來瞭,就讓敵軍付出慘痛代價,為你父親報仇。”
白千沫點瞭點頭:“師父,徒兒知道瞭。
七哥,這次來軍營可是你實踐的好機會,軍營裡大多是外傷,你可以好好練習處理外傷。”
葉沐宸重重點頭:“八妹,我知道,咱們這就回去給受傷的士兵治療。”
其實,葉沐宸心心念念的想把那株斷腸草挖瞭,隻可惜他夠不著,白千沫也不讓他去碰。
隻因斷腸草之毒沒有特效解毒藥,隻能通過血液灌流、透析來清除毒素,改善腎衰,處理不及時就可能導致多臟器衰竭,甚至死亡。
回到軍營時,白俊鴻已經洗漱完換瞭一身衣服。
這才幾個月沒見,白俊鴻瘦瞭一大圈。
嚴格來說,是他被困在懸崖上這二十多天硬生生餓瘦的。
白千沫問白俊鴻:“父親,您知道斷腸草嗎?”
白俊鴻點瞭點頭:“為父還真知道,就在為父被困的山洞口就有一株斷腸草。”
白千沫松瞭一口氣:“還好您認識,嚇死女兒瞭。”
白俊鴻寵溺一笑:“為父在外這麼多年,一些毒蟲毒草還是認識的,沫兒不必擔心。”
白千沫給白俊鴻檢查瞭一下身體,確定沒什麼問題,才放下心來。
午飯過後。
白千沫微笑著道:“那女兒和七哥去傷兵營看看。”
“去吧!”
兄妹倆來到傷兵營,霍司羽正忙著給受傷的士兵換藥。
“二師兄。”白千沫輕聲叫喚。
霍司羽一怔,扭頭看瞭過來,隨後把士兵的藥換好,包紮好傷口,才一臉激動的跑向白千沫和葉沐宸。
“小師妹,小師弟,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由於這段時間受傷的士兵太多,霍司羽直接無法離開傷兵營,所以不知道小師妹他們什麼時候到的。
白千沫笑著回答:“我們天剛亮就到瞭,我父親都找回來瞭。”
霍司羽一臉興奮:“我就知道白將軍會沒事的,一定是被困在懸崖半山腰瞭,找回來真是太好瞭!”
“嗯,二師兄,我和七哥來幫你,哪些需要換藥的?”
霍司羽將需要換藥的士兵告訴白千沫和葉沐宸。
兄妹倆洗手後也加入到治療換藥中去。
白千沫解開其中一個士兵的繃帶,看到觸目驚心的傷口時,立馬叫道:“二師兄,七哥,你們過來一下。”
師兄弟二人趕緊來到白千沫的身邊,白千沫指著患者的傷口說道:“二師兄,七哥,這種傷口比較大的,最好是用針線縫合一下,有助於傷口快速愈合。”
霍司羽瞪大雙眼:“小師妹,這、這拿針線如何縫合?”
“我教你們。”
說完,白千沫將手伸進小挎包,從空間裡取出消毒藥水、剪刀、止血鉗、針線等醫療器械,開始一邊給患者處理傷口,一邊給兩個師兄講解。
看著白千沫熟練的處理傷口,霍司羽震驚不已。
小師妹這是跟誰學的?師父似乎也不會這樣處理傷口呀?
難道是師父偏心小師妹,隻教小師妹而不教我和師弟?
不應該呀!師父似乎不是那樣的人!
而葉沐宸就淡定多瞭,早已見過白千沫給人縫肚皮瞭。
在彩雲鎮救的那個女人,腸子都流出來瞭,八妹照樣把人救活。
八妹的本事大著呢,可不僅僅隻是處理傷口讓人驚訝。
有些師父都治不好的病,小師妹卻能藥到病除。
葉沐宸親自上手實踐,從剛開始的笨拙到熟練,也就用瞭不到兩個時辰。
而且他處理傷口的手法和白千沫一樣,都是白千沫手把手教的。
葉沐宸處理傷口、換藥越來越熟練,速度也越來越快。
師兄妹三人將那些剛受傷不久,傷口比較大的傷員重新縫合包紮瞭個遍,才一臉疲憊的回去吃飯。
見三人疲憊不堪,葉楚楓皺眉問:“你們三個這一下午幹什麼去瞭?怎麼累成這樣?”
霍司羽回答:“今日我們重新給傷口比較大的傷員重新縫合包紮瞭,還是小師妹教我和師弟縫合術的。”
“縫合術?”洛九英笑瞭:“你們兩個多跟沫兒學習一下,這縫合術在戰場上相當有用。”
霍司羽一臉疑惑:“師父,這縫合術是您教小師妹的嗎?”
洛九英微笑搖頭:“是你小師妹教為師的,為師會的都教給你瞭,你不必懷疑為師偏心藏私。”
“啊?小師妹,你是跟誰學的?”
白千沫淺淺一笑:“跟夢裡的老神仙學的。”
霍司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我就說嘛,我跟著師父那麼多年,就沒見過師父用縫合術,嘿嘿,我還懷疑師父偏心小師妹呢!”
洛九英瞪眼:“為師是那樣的人嗎?”
齊風華笑著開玩笑:“師父,您本來就偏心啊!您對小師妹可比對我們師兄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