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英嘴角一抽,太上皇不會來真的吧?
烤豬可是大工程,明天烤的話今天就得做準備。
葉楚楓笑著開口:“行,那就明日再烤一頭,讓皇兄他們也都來王府,熱熱鬧鬧的吃烤豬。”
程雲海可興奮瞭:“那老夫今晚就帶人把豬醃好。
沫兒,你給為師準備調料。”
“好嘞!徒兒放在婉清姐姐的房間,等會兒你們去拿就行。”
白千沫說完,轉身往蘇婉清的房間跑去。
從空間裡取出足夠的調料,白千沫跑回後院。
葉楚楓吩咐廚娘李大娘將一些烤豬肉裝進食盒,隨便吃瞭兩口烤肉,一傢人便往皇宮趕去。
一進宮,白千沫和葉沐宸便跑去找皇後和太子他們,讓他們一起來品嘗叫花豬。
皇上一傢正忙著換衣服、梳妝打扮,聽到兄妹倆說讓他們去品嘗烤豬,立馬來瞭興致。
沫兒弄來的東西,那都是他們平時吃不到的。
很快一傢人全都聚在瞭皇上的寢宮,白千沫和葉沐宸將食盒裡的烤肉全都拿出來。
白千沫笑著說:“皇伯伯,這可是侄女的二師父弄的叫花豬,味道很不錯哦,嘿嘿......”
“叫花豬?”皇上一臉疑惑:“朕怎麼都沒聽說過?”
“侄女也沒聽說過,隻聽說過叫花雞,也吃過,二師父就是用叫花雞的做法做出瞭叫花豬。”
皇上笑瞭:“原來如此,好,朕嘗嘗。”
“嗯,烤肉要趁熱吃,涼瞭就不好吃瞭。”
白千沫說完,將手伸進小挎包,從空間裡取出匕首。
餘公公汗毛倒豎,這小祖宗怎麼就把匕首帶進宮瞭?
難道她不知道除瞭負責守衛皇宮的人,誰都不能帶武器進宮嗎?
然而,皇上就像沒看到白千沫手裡的匕首一樣,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烤肉。
白千沫將烤肉切小,拿起一雙筷子遞給皇上:“皇伯伯,嘗嘗看如何?”
皇上接過筷子,夾瞭一塊肥瘦相間的烤肉塞進嘴裡。
滿口的肉香立刻讓皇上雙眼瞇瞭起來,越嚼越香。
“不錯嘛!這烤肉味道獨特,滿口留香,皇後,你也來嘗嘗。”
等皇上和皇後都嘗過後,太子他們才敢上前品嘗。
一口,就讓他們味蕾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太子滿臉欣喜的問:“沫兒妹妹,這個烤肉是如何做出來的?簡直太香瞭。”
白千沫調皮一笑:“想知道是如何做的,明日一早就去王府,皇祖父發話瞭,明日再烤一頭豬。”
太子瞪大雙眼,一臉的不可思議:“一頭?沫兒妹妹,你說的是要烤一頭豬?”
“對呀,昨日王府殺瞭六頭豬,明日再烤一頭,大傢一起熱鬧熱鬧。”
太子等人雙眼放光,小九和老六更是激動不已。
能夠和小八妹去王府玩,她們可求之不得。
一傢人將烤肉吃完,肚子都飽瞭。
皇後和太後補瞭個妝,眼看宮宴時間就要到瞭,一傢人抓緊時間往宴場走去。
來到宴場門外,葉楚楓一傢先進去。
過瞭一小會兒,餘公公的聲音才響起:“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太上皇駕到!太後娘娘駕到……”
群臣起身跪地迎接,唯有葉楚楓一傢隻是起身彎腰。
太上皇經過白千沫面前時,對著白千沫招招手:“沫兒,跟皇祖父坐上面去。”
白千沫立馬屁顛屁顛的跟著太上皇和太後走上臺階。
宮宴很是熱鬧,各種表演層出不窮,但白千沫依舊沒多少興趣。
好不容易挨到宮宴結束,可肚子還不餓,但年夜飯還是要吃的。
一大傢子人象征性的吃瞭點,便一起聊天守歲。
白千沫這個開心果被大夥壓榨得嗓子都快冒煙瞭,又是唱又是跳的,同時也收獲滿滿。
翌日。
一大早,皇上、皇後帶著太子他們來到瞭王府。
他們趕到王府時,白千沫和葉沐宸卻不在王府,而是去瞭原將軍府。
白千沫一進門,便大聲喊道:“父親、母親,女兒回來啦!”
白俊鴻夫妻趕緊迎瞭出來。
白千雪和白千靈也從房間裡跑瞭出來。
“四妹妹。”兩姐妹興奮的叫著沖向白千沫。
白千沫笑著說:“二姐、三姐,準備一下,咱們去王府玩。”
兩個姐姐一聽,興奮得無以復加。
去王府就可以和狼切磋,她們的武功就會又很大的進步。
白千沫看向自己的父母:“父親、母親,你們也準備一下,一起去王府,今日二師父要烤一整頭豬,好好熱鬧熱鬧。”
白俊鴻吃驚的瞪大雙眼:“一整頭豬?這怎麼烤?”
白千沫嘻嘻一笑:“用泥巴裹著烤,和做叫花雞一樣的做法,這會兒應該要烤瞭,咱們趕快去。”
“好,你稍等一下,為父和你母親去準備一下。”
白俊鴻說的準備自然是準備禮品,大過年的去王爺傢,沒有空手去的道理。
而禮品是早就準備好的,過年嘛,走親戚在所難免,禮品必須年前就準備好。
白千沫和白俊鴻的聲音都不小,而且就在院子裡說,屋裡的白老夫人聽得清清楚楚。
“啊啊......”
白老夫人歪著嘴叫瞭幾聲。
伺候她的老嬤嬤搖頭道:“老夫人,您別叫瞭,叫瞭也沒用。
老奴知道您想去王府,但王府可不歡迎您。
別說您現在還癱瘓在床,就是您健健康康的時候,王府也不是您想去就去的。”
白老夫人伸長脖子往外看,她多希望白千沫那小身影能出現在她的面前。
但很遺憾,白千沫連她房間那邊都沒看一眼。
過瞭好一會兒,白老夫人清晰的聽到瞭白千沫一行人離開的聲音。
她滿眼的失望,雖然口不能言,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瞭。
她不想死,想讓白千沫給她看看,能保她多活幾年。
但奈何她說不出來,她身體不適,也沒辦法表達出來,隻能自己忍受著。
院子裡徹底靜下來時,白老夫人眼角滑下一滴悔恨的淚水。
大過年的,兒子、兒媳、孫女誰都沒來看她一眼,也沒有誰發現她身體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