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沫眼神冷如寒霜:“楊大人,你可知他們兄妹給我大哥下的是什麼藥嗎?
給我大哥下媚藥,呵!幸好我大哥自制力強,沒有和你女兒發生什麼。
就算真的發生瞭什麼,那也是你的女兒自己作死。
想讓我大哥負責,門都沒有!
楊大人,你的兒女都已經成年,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太常寺卿楊大人臉色越發蒼白,轉身對著楊玉明兩兄妹一人賞瞭兩個大耳刮子。
“混賬東西,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給王府世子下藥?”
兄妹倆跪在地上,頭低得不能再低。
楊夫人抹著眼淚:“明兒,你們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王府世子是你們能得罪的嗎?”
白千沫翻瞭個白眼:“楊夫人,你這話說的,我大哥要不是王府的世子,就可以隨便下藥瞭唄?”
“不不不,臣婦不是這個意思。”
“本郡主不管你是什麼意思,你的兒女做錯瞭事,就得付出代價。”
楊大人紅著眼怒吼:“混賬東西,還不快點過來給小郡主道歉!”
白千沫冷冷道:“給我道什麼歉?他們是給我下藥瞭嗎?”
楊大人都快崩潰瞭:“小郡主,那你說要如何處理此事?”
白千沫右手摸著下巴:“這個媚藥的副作用對身體傷害相當大,我大哥可是還沒成親生子,至少也要賠償我大哥三十萬兩銀子。”
楊大人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三十萬兩,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小郡主,三十萬兩下官真拿不出來啊!”
“三十萬兩已經是底線瞭,要是鬧到本郡主的皇伯伯那裡,可就不是三十萬兩銀子那麼簡單瞭,當初柳傢賠償本郡主的可是五十萬兩黃金。”
楊大人身軀一顫,瞬間頭皮發麻,柳傢的下場他可是親眼所見。
可是,三十萬兩銀子是他半輩子的積蓄啊!
雖然他傢也有產業,但和柳傢沒有可比性,半輩子才攢下那麼些積蓄啊!
“小郡主,下官傢裡真拿不出那麼多銀子,求你高抬貴手,放兩個孩子一馬吧!”
白千沫聲音更冷:“拿不出來是吧?那就別怪本郡主下狠手瞭。
哥哥姐姐們,給我打,打到不能自理為止!”
一行人摩拳擦掌挽袖子,準備大打出手。
楊大人怕瞭,“噗通”一聲跪下:“別別別,小郡主,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本郡主沒跟你好好說嗎?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這筆銀子你賠還是不賠?”
楊大人面如死灰:“賠,下官賠,隻是,小郡主能否寬限下官幾天,下官傢裡真沒那麼些銀票啊!”
白千沫豎起三根手指:“三天,夠不夠?”
“能多寬限幾天嗎?”楊大人小心翼翼的問。
白千沫扯瞭扯嘴角,將手指捏起來一個:“兩天。”
楊傢人傻眼瞭,這不求情還給三天時間,開口求情就隻給兩天瞭。
幸好剛才讓小郡主少要點銀子的時候她沒加銀子,否則哭都沒地方哭去。
楊大人一臉便秘的表情:“兩天就兩天。”
白千沫點瞭點頭:“寫個欠條吧!”
楊大人心裡恨得牙癢癢,可又拿白千沫毫無辦法。
她不但有王府撐腰,更有整個皇室撐腰,這個欠條他還真不敢不寫。
“是,小郡主請在此稍等片刻,下官這就去寫。”
楊大人說完,一臉頹廢的往書房走去。
這種事,他也不敢去向王爺或者皇上求情。
他那不成器的不孝子女居然敢算計皇傢子孫,去求情隻會死得更快。
“唉!”楊大人重重的嘆瞭一口氣,仿佛一下子蒼老瞭好幾歲。
來到書房,他含淚寫下欠小郡主三十萬兩的欠條,恭恭敬敬的送到白千沫手上。
白千沫看瞭一眼欠條:“楊大人,這欠條不應該寫欠本郡主三十萬兩銀子。
這三十萬兩是賠償給本郡主大哥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身體損害賠償,後期營養費等等費用。
所以,你這欠條隻能寫欠本郡主大哥的賠償款三十萬兩。”
“是,下官重新去寫。”楊大人跟個機器人似的,此時已經麻木瞭。
白千沫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就怕再惹這小祖宗不高興。
等楊大人重新寫瞭借條拿來,白千沫看過之後,才滿意的放進小挎包收進空間保管。
“行瞭,既然楊大人欠條也寫瞭,那後天天黑之前,還請楊大人把三十萬兩銀子送到王府,否則,本郡主就親自上門討要瞭。”
“是,下官記住瞭。”
白千沫小手一揮:“哥哥姐姐們,咱們回傢吧!”
暴脾氣小九小臉漲紅,心裡不停的吶喊:小八妹,還沒讓楊傢人吃臭鼬的屁呢!怎麼就要回去瞭呀!
可當著楊傢人的面,小九硬生生給憋住。
出瞭楊傢大門,白千沫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往王府方向走去,很快隱入黑暗中。
確定身後沒有楊傢人跟蹤,白千沫停下腳步,跟著她身後的小九猝不及防,撞到白千沫的身上。
“哎呦!小八妹,你怎麼突然停下啦?”
白千沫右手抬起,豎起食指放到唇邊:“噓!咱們回去看熱鬧,順便請楊傢人吃個屁。”
小九眼睛瞬間亮瞭,嗷嗷,還以為小八妹忘瞭呢!
一行人繞到楊傢後面,輕功差的在葉沐南、葉沐熙的幫助下都上瞭屋頂。
一個個輕手輕腳的掀開瓦片往屋裡看去。
隻見楊大人正指著他的兒女破口大罵:“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老子辛辛苦苦半輩子,就這樣被你們毀瞭。
你們惹誰不好?偏偏去惹王府的世子,你們是嫌命太長瞭嗎?”
楊玉明道:“父親,孩兒知錯瞭,都是孩兒的錯。
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根本就不待見妹妹,孩兒這麼做也是為瞭咱們楊傢的未來考慮啊!
孩兒隻是想,王爺一傢在皇上心裡分量如此之重,妹妹要是嫁給王府世子,將來對我們楊傢肯定大有幫助啊!”
“啪!”楊大人猛的一拍桌子:“愚蠢!沒有十足的把握,你們怎麼就敢給世子下媚藥?
世子可是練武之人,會武功的人意志力豈是普通人能相提並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