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大早,葉楚楓夫妻就帶著太上皇、太上皇後,兒子兒媳一起去瞭幽若谷。
上門提親的人依舊不少,但全都撲瞭個空。
幽若谷已經修通瞭很寬的車道,三輛馬車並排行駛都不是問題。
太上皇和太上皇後同行,葉楚楓自然是安排瞭豪華而柔軟的馬車。
馬車上,白千沫和葉沐宸陪在兩個老人身邊,就怕他們出現身體不適。
太上皇和太上皇後心情相當愉悅,笑得褶子都堆瞭起來。
太上皇後拉著白千沫柔軟白皙的小手,語重心長的道:“時間過得真快,沫兒丫頭這就及笄瞭,看著那麼多人上門提親,本宮心裡一點兒也不開心。”
太上皇附和:“孤也不開心,孤的小乖孫長大瞭,孤都抱不動咯!”
白千沫將小腦袋靠在太上皇後的肩上:“皇祖母,如果可以,我寧願永遠都不長大,這樣你們就不會變老瞭。”
太上皇滿臉寵溺:“傻孩子,哪有不長大的?沫兒啊!孤和你皇祖母想法一樣,包括你的父王母妃,我們都舍不得你嫁出去,希望你永遠留在王府。”
白千沫微笑點頭:“好,孫女永遠留在王府。”
太上皇後眼睛一亮:“真的?沫兒丫頭,你真的答應瞭?”
白千沫重重點頭:“嗯嗯,孫女答應瞭,這輩子孫女都不會離開王府,王府本就是孫女的傢。”
太上皇眉頭一挑,笑得一臉奸詐:“好!既然你答應瞭,那就和你七哥定個親,等你們什麼時候想大婚瞭再辦?”
白千沫一聽,瞬間如遭雷擊:“皇祖父,孫女答應一輩子不離開王府,可沒答應和七哥定親啊!”
太上皇後繼續拉著白千沫的手:“孩子,你都答應一輩子不離開王府瞭,為何就不能答應跟你七哥定親?和你七哥定親,你還能省瞭不少麻煩不是?”
“嗯?孫女能省什麼麻煩?”
“你想啊,你和宸兒定親瞭,不就避免有人上門提親瞭嗎?”
白千沫搖頭:“皇祖母,孫女還小,還不打算定親呢,反正孫女在幽若谷閉關,也同樣可以避免有人上門提親。”
太上皇看瞭太上皇後一眼,微不可察的眨瞭眨眼睛,嘴角也同樣微不可察的扯瞭扯。
太上皇後秒懂,眼珠子轉瞭轉,努力醞釀瞭一下情緒,眼眶開始泛紅。
她伸出右手,掀開車窗簾往外看,一句話也不說,眼角的淚淺淺的流瞭下來,而這個角度,剛好被白千沫看到。
白千沫大驚失色,雙手抓著太上皇後的手臂,一臉焦急的問:“皇祖母,您怎麼瞭?怎麼哭瞭?”
太上皇後滿臉憂傷的搖瞭搖頭:“本宮沒事,你別擔心。”
白千沫一看,更加著急瞭,“皇祖母,您到底怎麼瞭?您別嚇孫女,您快別哭啊!哪兒不舒服?您告訴孫女行不行?”
太上皇後依舊目視窗外,眼角的淚水還在不停的滑落。
白千沫徹底慌瞭,就連葉沐宸都慌得不知所措。
“皇祖母,那您別嚇孫女行不行?”說著,白千沫的手指順勢搭上瞭太上皇後的脈搏。
不把脈不要緊,這一把脈,白千沫臉都白瞭。
“停車!”白千沫顫抖著聲音大喊。
葉楚楓上前問道:“沫兒,怎麼瞭?”
白千沫微微搖頭,對著洛九英道:“師父,您來給皇祖母把個脈。”
洛九英見白千沫臉色不對,一臉嚴肅的上前,跳下馬背上瞭馬車,深吸一口氣後,將手指搭上瞭太上皇後脈搏。
仔仔細細的感應瞭一番之後,洛九英讓太上皇後換瞭一隻手,再次把脈確認。
好一會兒之後,洛九英臉色也有些不太好。
“沫兒,這幾年你都定期給你的皇祖父皇祖母檢查身體,之前都沒查出任何問題,出現這樣的脈象實屬不應該,咱們先休息一下,等會兒再給你皇祖母把一次脈。”
太上皇後一臉的疑惑:“怎麼瞭,本宮的身體出瞭什麼問題?”
白千沫淺淺一笑:“皇祖母,沒什麼大問題,您先休息一下,孫女再為您把把脈看看。”
太上皇後趁機耍賴:“沫兒,皇祖母身體沒什麼問題,你不用給皇祖母把脈瞭,你隻要答應皇祖母一件事,皇祖母的身體立馬什麼事都沒有。”
白千沫伸出手:“皇祖母,孫女先給您把脈看看再說行不行?”
“不行。”太上皇後果斷搖頭:“這事你要是不答應,皇祖母以後都不要你給皇祖母檢查身體。”
“皇祖母,您別鬧瞭,快讓孫女再給你把把脈。”
太上皇後固執的將手藏到背後:“不行,沫兒,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
“您想讓孫女答應您什麼事呀?”
“答應皇祖母,跟你七哥定親。”
葉沐宸一臉無奈的拉著太上皇後的手,將她扶下馬車,走到一旁,湊近她的耳朵小聲說道:“皇祖母,哪有您這樣逼八妹的?
八妹還小,您別逼她,孫兒答應您,以後一定把八妹娶回傢,不讓她嫁出去行瞭吧?”
太上皇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葉沐宸,壓低聲音問:“宸兒,你說的是真的?你沒有騙皇祖母?”
葉沐宸滿臉認真,小聲回答:“當然沒騙您瞭,孫兒昨日可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瞭,孫兒把八妹撿來,就是當媳婦養的。
這以後要是沒能把八妹娶回傢,那孫兒的面子還往哪兒擱?”
太上皇後眼睛瞬間亮瞭:“好,這才像本宮的親孫子嘛!宸兒,你可別讓皇祖母失望。”
葉沐宸挑眉壞笑:“皇祖母,您就放心吧!孫兒什麼時候讓您失望過?”
“這倒是還真沒有過。”
“那您現在可以讓八妹給您把脈瞭吧?”
太上皇後上瞭馬車,主動將手臂伸到白千沫面前:“沫兒,來吧!重新給皇祖母把把脈。”
白千沫手指搭上太上皇後的脈搏,好一會兒之後,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怎麼會這樣?”
洛九英上前,手指再次搭上太上皇後的脈搏。
片刻後,他的臉上和白千沫幾乎是同款表情.
“奇怪,怎麼會這樣?這太不可思議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