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輪流守著胡員外,陳管傢和一個下人則守在門口。
有什麼需要做的,白千沫和葉沐宸便吩咐管傢和下人。
十二個時辰後,胡員外成功渡過危險期。
接下來的幾天,白千沫和葉沐宸將胡員外交給正室夫人和二房照顧,而兄妹倆也開始接診洪陽城的其他病人。
每天來到胡員外傢看病的人不計其數,都是沖著小神醫來的。
相反,也想在洪陽城撈一筆的仡羋巫醫幾乎無人問津。
有小神醫在,誰還會去找他這個巫醫。
隻要是曾經找巫醫和小神醫看過病的人都知道,巫醫看診一次,要的銀子可比小神醫要的多。
仡羋巫醫氣得咬牙切齒,但白千沫和葉沐宸一直待在胡傢,他也拿兄妹倆毫無辦法。
轉眼。
胡員外術後半月。
在正室夫人和二房的精心照顧下,胡員外恢復得相當不錯。
白千沫給胡員外留瞭些藥,兄妹倆便打算啟程去別的城鎮。
胡員外考慮良久,開口道:“小神醫,我能看的出來,您和您的兄長是有本事的人,能否幫我個忙?”
白千沫問:“你是想讓我們幫你查清楚三房的兩個兒子是不是你的骨肉?”
胡員外點頭:“沒錯,隻要你們能幫我查清楚,並幫我解決這件事情,我胡某人奉上我三成的傢產作為答謝。”
白千沫搖頭:“三成太少,至少一半,如果隻是幫你查出來,我不要你多少銀子。
但要我們幫你徹底解決,至少得一半。”
胡員外嘴角抽瞭抽,這小神醫還真是狠吶!
可自己現在身體不允許,又不想繼續拖下去。
繼續拖下去,指不定哪天,他就得死於意外。
考慮瞭良久,胡員外才咬牙答應:“行,一半就一半,隻要你們能幫我徹底解決。”
胡傢一半的傢產,確實讓白千沫和葉沐宸心動。
那麼大一筆錢,對於小財迷來說,誘惑還是比較大的。
白千沫想瞭想,回答道:“可以是可以,但我擔心你知道真相後,受不瞭刺激,你確定要我們幫你?”
“我確定,其實早在兩年前我就開始懷疑瞭,但苦於沒有證據,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要知道真相,不想讓偌大的胡傢落入外人之手。”
葉沐宸問:“胡員外,你的三房是土生土長的洪陽城人嗎?”
“是,她是土生土長的洪陽城人,隻是她的娘傢在洪陽城邊境,距離苗疆不過百裡的路程。”
葉沐宸皺瞭皺眉:“那我可以告訴你,三房的那兩個兒子可能真不是你的種。”
胡員外狠狠一怔:“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我偷聽到的,你可還記得你手術前我說過的話?”
胡員外又是一怔,他想起來瞭,手術前,葉沐宸就問過他想不想知道三房生的那兩個孩子是不是他的。
“公子,您能否告知您都偷聽到瞭什麼?”
“我偷聽到你的三房想要你繼續活著,繼續賺錢,不然你胡傢縱使傢大業大,也不夠她兩個兒子敗傢的。我還聽那個巫醫老頭稱呼三房的兩個孩子為侄孫。”
胡員外一聽,一口老血堵在喉嚨處,出不來也咽不下去。
白千沫開口:“胡員外,你不是早就有所懷疑瞭嗎?這個時候你可不能激動。”
“我的確早就有所懷疑瞭,但真正得知那兩個孩子不是我的種,我還是痛心疾首,畢竟白白給人養瞭十幾年的孩子,想想我都想把那母子三人活活掐死。”
葉沐宸道:“那有沒有可能你那三房和那巫醫老頭真有點親戚關系呢?”
“不可能,當年納三房進門的時候我就瞭解過,他的父母都是土生土長的洪陽城人,怎麼可能和苗疆巫醫有親戚關系?”
白千沫道:“那三房的兩個兒子就很有可能真不是你的種,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話,隻要拿到那兩個孩子的頭發或者指甲、血液,我都能幫你確定你們是不是父子。”
胡員外滿臉堅定:“我想知道,小神醫,頭發我給你弄來,勞煩您幫我查清楚。”
白千沫微微點頭,畢竟誰也不會和銀子過不去。
兄妹倆各自回房休息,等著胡員外弄來三房那兩個孩子的頭發做DNA檢測。
胡員外將這事交給正室夫人去辦,並交代她不可透露半個字。
正室夫人早就看三房不順眼瞭,仗著自己生瞭兩個兒子,處處都想壓正房一頭。
要不是正房還有些手段,處處提防,步步為營,恐怕現在那個女人在胡傢已經稱王稱霸瞭。
很快,正室夫人就拿著三房那兩個兒子的頭發來到瞭白千沫的房間。
白千沫接過頭發,標記好頭發的主人,又去給胡員外抽瞭點血,便拿著頭發和血液進入空間。
一個半時辰後,白千沫出瞭空間,叫上葉沐宸便去瞭胡員外的房間。
此時,胡員外和正室夫人正焦急的等著白千沫和葉沐宸。
兩人進屋後,正室夫人立馬將門關上。
胡員外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問:“小神醫,結果如何?”
白千沫看瞭看胡員外,將手伸進挎包,取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後,才開口:“胡員外,你做好心理準備,我就告訴你結果。”
胡員外深呼吸幾口氣,平靜瞭一下情緒說道:“小神醫,您說吧!我準備好瞭。”
白千沫一臉嚴肅:“兩個都不是你的孩子!”
胡員外臉色一白,呼吸稍微急促瞭一些。
白千沫手裡拿著速效救心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胡員外。
胡員外還算爭氣,沒把自己氣得吃速效救心丸。
緩瞭一會兒,胡員外恢復瞭平靜。
他很清楚,若他真氣出個好歹,胡傢的傢產就得便宜瞭外人。
胡員外喃喃道:“兩個都不是我的孩子,那個女人到底是如何與外人通奸的?我記得她從來到胡傢,很少自己一個人外出啊?”
葉沐宸開口:“胡員外,你說的是很少,但不是絕對沒有單獨外出。
而且這種事情也未必就是女人出去外面私會男人,有沒有可能是男人偷偷溜進來私會女人呢?”
胡員外臉色瞬間煞白,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