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大驚失色,老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自己生瞭兩個兒子,胡傢的傢產不應該留給自己的兩個兒子嗎?
難道是他發現瞭什麼?
就在三房胡亂猜測時,白千沫開口:“那我就多謝胡員外慷慨瞭,你準備好銀票,我們明日便離開洪陽城。”
“好,我這就去準備。”
白千沫轉身離開,胡員外也和正室夫人一起轉身離開。
三房惡狠狠的盯著白千沫的背影,直到白千沫的背影完全消失,她才恨恨的轉身離開。
她並沒有回房,而是出瞭胡傢。
白千沫利用空間瞬移,遠遠的跟在三房的身後。
胡員外和正室夫人並未真正離開,而是躲在拐角處看著三房的一舉一動。
見三房離開胡傢,胡員外眼裡閃過一絲狠戾,手裡緊緊攥著白千沫給的迷藥。
他扭頭看向正室夫人:“走吧!該動手瞭。”
正室夫人微微點頭,跟著胡員外走向廚房。
胡員外一早就吩咐瞭廚房做瞭三房那兩個兒子最喜歡吃的點心,夫妻倆現在去拿正合適。
拿到點心,胡員外將白千沫給的迷藥下到點心裡,親自端去給三房的兩個兒子。
三房的兩個兒子一看到胡員外,立馬向胡員外要銀子出去玩。
胡員外裝出一副慈父模樣:“你們就算要出去玩,至少也得吃點東西吧?外面的東西又不幹凈,填飽肚子再去。”
兩個小子一聽,立馬搶過胡員外手裡的點心,狼吞虎咽的吃瞭起來。
嘴裡吃著點心,心卻早已飛到瞭賭坊去瞭。
然而,剛把點心吃完,兩個小子眼珠子一翻,便徹底陷入沉睡。
正室夫人將兩個小子各自弄到他們的床上,並給他們蓋好瞭被子。
屋裡被兩個小子吃掉的點心渣子,都被胡員外收拾得幹幹凈凈。
隨後,夫妻倆回到自己的房間,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另一邊。
白千沫尾隨三房左拐右拐,來到一傢名為歸心園的客棧外。
見三房進瞭客棧,白千沫也趕緊用空間瞬移跟上。
看準瞭三房進入哪個房間,白千沫立馬用空間瞬移上瞭屋頂,將瓦片挪開一條縫隙往房間裡看去。
三房一進入房間,立馬開口:“仡羋叔叔,阿達呢?”
巫醫老頭皺眉:“阿達去茅房瞭,出什麼事瞭?”
“仡羋叔叔,那個老不死的要將胡傢一半傢產給那個不要臉的小神醫。”
你才不要臉,你全傢都不要臉!
白千沫咬牙切齒,忍不住低聲“靠”瞭一聲。
仡羋巫醫反應迅速的抓起桌上的茶杯,運起內力往屋頂擲去。
白千沫瞳孔瞬間收縮,同時意念一動,瞬間進入空間。
“砰”的一聲,屋頂被仡羋巫醫擲出的茶杯砸出一個大洞,卻不見任何人影。
仡羋巫醫懵瞭。
以他的身手和速度,屋頂若真有人的話,不死也得重傷。
怎麼可能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難道因為太過謹慎,剛才出現幻聽瞭?
可自己明明清清楚楚的聽到聲音瞭呀?
仡羋巫醫走出房間,飛身上瞭屋頂。
連個鬼影都見不到,甚至找不到一絲有人來過的痕跡。
回到房間,三房疑惑的問:“仡羋叔叔,怎麼瞭?是有人跟蹤嗎?”
巫醫老頭搖瞭搖頭:“我剛才明明聽到瞭聲音,可茶杯扔出去沒傷到人,追出去連個鬼影都沒看到,可能是我太敏感瞭。”
此時,白千沫已經再次從空間裡出來,正豎起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
仡羋巫醫繼續道:“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那小神醫和她的兄長都是有武功的人。
雖然老夫還沒將他們放在眼裡,但讓他們知道我們有聯系終歸不好。
你趕快回去,剩下的事情老夫會想辦法,絕不會讓他們帶著胡傢一半的傢產離開洪陽城。”
“好,那我就先回去瞭,你找好人手,一旦那不要臉的小神醫離開胡傢就動手,他們可是有金鷹的,我就擔心他們從空中飛走。”
“放心吧!他們飛不走,你快走吧!”
三房也怕自己的行蹤暴露,便急匆匆的趕瞭回去。
她一回胡傢,就急著去找她的兩個兒子。
來到大兒子的房間,隻見她的大兒子蓋著被子睡得正香,便又去瞭小兒子的房間。
讓三房意外的是,小兒子也蓋著被子呼呼大睡。
以往這個時間,她的兩個好大兒可不會留在胡府,不是在賭坊就是在去賭坊的路上。
而今天,兄弟倆都在傢中睡大覺,這簡直太意外瞭。
可一直到瞭晚飯時間,兩個小子還是沉睡不醒。
三房去房間裡叫兩個好大兒吃飯,可叫瞭半天,甚至伸手去拽,都沒辦法把兩個好大兒叫醒。
三房慌瞭,立馬跑去找胡員外。
來到胡員外的房間,三房焦急的道:“老爺,不好瞭,兩個兒子從白天睡到現在,怎麼叫都叫不醒。”
胡員外抬眼看瞭三房一眼:“那兩個小兔崽子睡覺叫不醒,說不定是兩個小兔崽子昨晚玩的太晚瞭。
你這個當姨娘的,也不好好教教他們,讓他們為所欲為。
隨他們去吧,睡夠瞭自然會醒。”
三房滿臉焦急:“可是老爺......”
不等三房把話說完,正室夫人端起一杯香茶湊到三房身邊:“妹妹不必著急,小神醫還在府上,先喝杯茶,我去請小神醫給兩個孩子看看。”
三房不疑有他,接過茶水就喝瞭一口。
叫兩個好大兒半晌,她早就口渴瞭。
一大口茶水下肚,三房焦急的說:“姐姐,麻煩您瞭,我......”
話還沒說完,三房就緩緩倒在地上。
正室夫人一臉鄙夷:“呸,不要臉的賤女人,還想要我去請小神醫看你那兩個野種,哪兒來的臉?”
胡員外冷冷看瞭陷入沉睡的三房一眼,對著門口叫道:“來人。”
管傢走進房間:“老爺有何吩咐?”
“將這個賤女人關進地下密室,還有她生的兩個野種,讓她們母子三人在地下密室團聚。”
“是,老爺。”
陳管傢親自拖著三房,將她送進地下密室中,隨後又將她的兩個好大兒也送進密室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