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膳過後,白千沫就陪著聶文靜上街備年貨。
剛出門沒多久,白千沫就察覺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她們身後。
白千沫也沒當回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跟蹤之人起什麼壞心思,那就別怪她不客氣瞭。
逛瞭一會兒之後,一名八九歲的小乞丐手裡拿著一封信走向白千沫。
“大姐姐,有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
白千沫問:“你知道是什麼人把信交給你的嗎?”
小乞丐搖頭:“我不知道,那個人蒙著面,我隻知道是個男人。”
“嗯,我知道瞭,謝謝你!”
白千沫說完,將信打開看瞭看,汗毛瞬間豎起,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見白千沫臉色難看,聶文靜問:“沫兒,怎麼瞭?信上都寫瞭什麼?”
白千沫直接將信遞給聶文靜,讓她自己看。
聶文靜接過信看瞭一遍,臉色也變得極其陰沉。
“沫兒,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白千沫搖頭:“女兒還真不知道,不過,想知道是誰,晚上去赴約即可。
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麼大膽子,敢給女兒寫如此肉麻兮兮的情書?”
看著情書上那肉麻兮兮的字眼,聶文靜都忍不住雞皮疙瘩掉滿地。
聶文靜皺眉:“沫兒,你要去赴約?”
“嗯,當然要去,不去怎麼知道是誰搞鬼?”
“那你去的時候叫上你二姐三姐。”
“女兒知道,您就放心吧!”
活瞭兩輩子,白千沫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給她寫情書還不留名的。
寫情書不留名,八成是憋著壞心思瞭。
白千沫將信收起來,塞進隨身攜帶的小挎包中,便繼續陪著聶文靜逛街。
回到將軍府,白千沫將白千雪和白千靈叫到自己的房間。
一進屋,白千沫就將收到的情書拿出來給兩個姐姐看。
白千雪和白千靈將信上的內容看完,氣得咬牙切齒。
“四妹妹,等會兒我替你去赴約,看我不打得他連爹娘都認不出來。”白千雪憤然道。
白千沫笑瞭笑:“二姐,別沖動,我叫你們來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搞鬼?
你們發現沒有,這信上的字跡看上去就是女孩子的字跡?”
白千靈仔仔細細的又看瞭看信上的字,驚奇的道:“還真是,四妹妹要是不提醒,我都沒發現這個問題。
四妹妹,你打算如何做?我和二姐配合你。”
白千沫挑眉:“我這個人,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晚上我去會會約我的人,看看她想幹什麼?
把我惹毛瞭,我就讓她知道什麼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二姐、三姐,你們就隱藏在暗處,見機行事便是。”
白千雪和白千靈點頭:“好,我們知道瞭。”
晚膳過後。
白千沫一身白色勁裝,帶著白千雪和白千靈趕往信中所說的地方。
信中的約會地點是王府背後的一片小樹林。
來到目的地,白千沫嘴角一扯:“這地方倒是個不錯的約會地點,就是發生點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來說也很少有人能發現。
二姐、三姐,你們趕緊隱藏起來,到時候見機行事。”
白千雪和白千靈趕緊找地方隱藏,白千沫也找瞭個地方隱藏身形。
過瞭好一會兒,天色漸暗,幾道身影出現在白千沫的視線中。
其中一個身形,白千沫感覺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像誰瞭。
由於距離相對有些遠,白千沫還真沒看清楚來人是誰。
為首之人四下看瞭一眼,見四周都沒人後,立馬吩咐身邊的人道:“你們快點準備,不然等會兒人來瞭就來不及瞭。”
“是,小姐。”幾個下人齊聲回答。
這聲音也感覺有點熟悉,就是一下子想不起來是誰。
白千沫眼睛一直盯著幾人,等幾人準備好,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天吶!
她就沒見過如此幼稚的,居然想扮鬼嚇她,這幾人簡直就是找死。
白千沫利用空間瞬移來到兩個姐姐身邊,如此這般的交代一番。
隨後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兩套衣服和兩個鬼面具交給白千雪和白千靈。
白千雪兩姐妹離開後,白千沫利用空間瞬移離開小樹林,然後大搖大擺的往小樹林裡走去。
已進入小樹林,四個扮成鬼的人就伸長瞭手,一步步靠近白千沫。
白千沫瞇起眼睛,湊近四人仔細看瞭一眼:“你們是鬼?”
四人同時點頭。
“就是你們寫信約我來的?”
四人搖頭,裝傻充愣。
白千沫挑眉:“哦,不是你們啊!那沒你們什麼事瞭,你們速速離開,別打擾我約會。”
扮成鬼的許淑娟懵瞭。
這世上還有不怕鬼的人?
太邪乎瞭吧?
四人對視一眼,同時對著白千沫張牙舞爪,做出她們認為最可怕的表情和姿勢。
白千沫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把洗鍋用的竹刷,“啪啪啪啪”四聲,力度不大不小的打在四人頭上。
“都說瞭我不怕鬼你們還來,既然你們自己找打,那就別怪我瞭,啊打打打打.......”
四人被打的抱頭逃竄,洗鍋用的竹刷打人,不算很痛,又不會把她們打壞,不過也夠她們喝一壺的瞭。
“啪啪......”敲打聲不斷響起。
四人強忍著不敢出聲,隻能四處躲避白千沫的竹刷。
白千沫打得興起,不僅是腦袋,連身上也一起打,打得四人上躥下跳。
不遠處的白千雪和白千靈捂嘴偷笑,由於不敢笑出聲,兩人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四人的臉都被塗得慘白慘白的,眼睛下方塗瞭點紅色,看上去像是血淚。
而眼睛周圍還被她們用鍋底灰塗瞭一圈黑色。
此時被白千沫追著抽打,疼得她們冷汗直冒,眼淚花都忍不住飆瞭出來。
鬼面妝被冷汗和眼淚一沖刷,變得更加面目全非。
白千沫將許淑娟逼到一個角落中,湊近自己的臉仔細打量許淑娟。
“咦?鬼會流汗?還會流眼淚?呀!咋還掉色瞭?”
許淑娟後悔死瞭。
她自己想出來的餿主意,不但沒嚇到白千沫,反而被她折騰得快斷氣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