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伯。”
“皇伯伯。”
白千沫和葉沐宸眼疾手快的扶住瞭皇上。
在看到皇上的面部表情時,白千沫差點沒忍住笑出瞭聲。
“七哥,你見過有人暈倒臉上是皇伯伯這種表情的嗎?”
葉沐宸憋著笑:“還真沒見過,是不是咱們給皇伯伯帶來的刺激太大瞭?”
“十有八九是,就是看不出皇伯伯這表情是震驚呢還是興奮?”
“我也看不出來,可能是太刺激瞭,一時接受不瞭吧?”
白千沫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一個裝滿靈泉水的小噴瓶,打開蓋子對著皇上的臉就噴瞭幾下。
皇上一個激靈醒瞭過來,在看清是白千沫和葉沐宸扶著他之後,直接脫口而出:“朕剛才沒做夢?不應該呀?”
白千沫懵瞭:“皇伯伯,您沒事吧?”
皇上問:“沫兒,你剛才有沒有對朕說過什麼?”
白千沫調皮的笑瞭笑,取出葉楚楓給皇上寫的信遞瞭過去:“皇伯伯,您不用懷疑瞭,侄女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您若不信,打開我們的父王給您寫的信看看就知道瞭。”
“你確定朕現在不是在做夢?”
白千沫直接用靈泉水又噴瞭皇上幾下。
大冷的天被噴靈泉水,臉上冰冰涼涼的感覺是那麼的真實。
皇上掐瞭掐自己的臉。
有點疼,不是做夢。
他趕緊打開信看瞭起來。
等把信看完,皇上瞪大雙眼,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朕的好侄女啊!開疆擴土是好事,可你也沒必要將整個臨召拿下呀!朕都當皇祖父瞭,哪還有那麼多精力管那麼大個臨召?你是還嫌皇伯伯不夠累啊?”
白千沫笑瞭笑:“皇伯伯,您就別得瞭便宜還賣乖啦!
父王在信裡都說瞭,讓太子皇兄、二皇兄和三皇兄跟侄女去臨召,讓他們管理,您依舊坐鎮京城。
再過幾年您就可以退休安享晚年啦!”
皇上沒好氣的道:“什麼得瞭便宜還賣乖?
你三個皇兄目前都是朕的得力幹將,他們去瞭臨召,朕不就更累瞭嗎?
而且,你和你父王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皇伯伯豈不是更累?”
白千沫雙手抱著皇上的手臂,將小腦袋靠在皇上的肩膀上撒嬌:“皇伯伯,我們會很快就回來的,您不用太想我們。
不管怎樣,您一旦昭告天下,南燕和臨召合並,臨召的老百姓就是您的子民。
皇伯伯,侄女和七哥可能要在臨召待上個一年半載,幫您籠絡一下人心,嘿嘿......”
皇上寵溺的捋瞭捋白千沫的發絲:“好孩子,你這樣會很辛苦的,朕怎麼舍得讓你那麼辛苦?”
白千沫笑著搖瞭搖頭:“皇伯伯,侄女還年輕,不怕辛苦。
現在辛苦點,等所有的事情理順,就是咱們享福的時候啦!”
“好好好,你們一路趕回來辛苦瞭,快回去休息休息,朕也準備準備昭告天下,你們明日便帶著你們的三個皇兄出發。”
“侄女遵旨!”
“調皮!快回去休息,傢裡需要安排什麼就趕緊安排好。”
白千沫微笑點頭,喚來金雷和金靈,飛身上瞭金鷹的後背返回王府。
一回到王府,白千沫和葉沐宸便忙碌起來。
要離開京城那麼久,傢裡的事情必須安排妥當,該交代的事情必須全都交代清楚。
太上皇和太上皇後得知白千沫和葉沐宸將去臨召一年半載,全都是一臉的難過。
他們年紀都大瞭,落葉得歸根,不可能跟著一起去。
可那麼長時間見不到兩個小乖孫,他們怎麼能受得瞭?
但國傢大事為重,他們也不可能不讓兩個孩子去。
太上皇嘆瞭一口氣:“唉!去忙吧!等你們出發瞭,孤和你們的皇祖母便回宮去,你們在外面,一定要註意安全。”
白千沫一手拉著太上皇,一手拉著太上皇後,安慰道:“皇祖父、皇祖母,你們就放心吧!孫女會抽時間回來看你們的。
我們有金鷹,七日便能趕回來,逢年過節,我們不可能都在外面。”
太上皇後點頭:“好,想傢瞭就隨時回來。”
“嗯嗯,皇祖父、皇祖母,那孫女就去忙啦,要多準備一些神仙水,否則三哥那裡斷貨就麻煩瞭。”
太上皇後道:“去吧!我們也能幫忙一起去裝,你先把神仙水和小噴瓶準備好。”
白千沫點瞭點頭,轉身去準備靈泉水和小噴瓶。
將靈泉水裝好,兩人還去瞭一趟湯安林傢,給瞭湯安林生意上足夠的權限。
又給湯安林的妻子和孩子檢查瞭一下身體。
隨即去瞭凌霄閣,交代瞭凌閣主幾句,帶上凌天寅夫妻返回王府。
將所有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該交代的事情交代清楚。
白千沫和葉沐宸才各自回房休息。
次日一大早,太子、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帶著他們的妻兒來到瞭王府。
一見到白千沫,太子便苦著一張臉道:“沫兒妹妹,我嚴重懷疑你是想累死皇兄。
那麼大一個臨召國,你說拿下就拿下,以後皇兄還有好日子過嗎?”
白千沫笑瞭笑:“太子皇兄,我可是在幫你開疆擴土,你不感激我也就算瞭,怎麼還怪起我來瞭?”
太子一臉的生無可戀:“我一點兒都不想坐上那個位置,連南燕國我都不想管,恨不得將太子之位讓給幾個弟弟呢。
管理南燕國已經夠累瞭,你倒好,又給我整個臨召國與南燕合並,我命怎麼就那麼苦啊?”
葉沐宸開口:“太子皇兄,你就知足吧!拿下臨召我們都要留在那邊幫忙,等那邊完全理順瞭我們才回來。
你要不是我們的皇兄,我們才懶得管你的閑事,你當真以為我們很閑啊?
有那時間,我和八妹去遊山玩水、增進感情不好嗎?”
白千沫故意道:“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太子立馬一副討好的態度:“沫兒妹妹,我知道錯瞭,我不說瞭行嗎?”
“這還差不多,太子皇兄,以後你可得罩著我們。”
“必須罩著,你是我的妹妹,我不罩著你,父皇恐怕得把我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