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夏初自覺清醒瞭不少。
關燈躺下後,也隻聽瞭一會兒音樂,就睡著瞭。
然後,她就看見霍希堯不但珍而重之的給她戴上瞭戒指,還掀開她的頭紗,溫柔的親吻瞭她。
她還在納悶兒,怎麼會有頭紗?
鏡頭一轉,就給瞭她一個四周都是鮮花、賓客滿座的唯美而熱鬧的全景。
她這才知道,原來她是在自己和霍希堯的婚禮現場。
可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答應過霍希堯的求婚呀,她和他認識的時間也還不長,怎麼會忽然就直接進展到結婚這一步瞭?
但很快她就顧不得想這些瞭,因為霍希堯再次親吻瞭她。
而且這次他吻住她就不放瞭,舌頭也……
夏初猛地驚醒過來。
這才發現天已經大亮瞭,她剛才全部是在做夢。
不由吐瞭一口長氣,但心仍在怦怦跳。
她怎麼會做那樣的夢,夢又怎麼會有那麼真實的觸感?
肯定是讓昨晚子瑤那些話給鬧的,不然她之前怎麼從沒做過這樣的夢。
夏初正想著,左手忽然傳來一陣痛,她一看,才想起自己手上戴著戒指,剛才是給她硌著瞭。
她一下明白過來,應該不止是因為江子瑤昨晚說瞭那些話。
還因為她一直戴著戒指,所以才會做奇奇怪怪的夢。
看來今晚睡覺前,得把戒指摘瞭……算瞭,還是別摘瞭,萬一摘瞭忘記放哪裡瞭,或者弄丟瞭,不是後悔也遲瞭?
反正也影響不瞭她什麼,吃飯也好,洗澡也好,事實證明其實都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就別多此一舉瞭……吧?
等夏初梳洗完出瞭臥室,謝姐已經把雞湯燉得滿屋子都飄香瞭。
一見她就笑,“太太起來瞭。早飯我給您煨鍋裡的,等您吃完收拾完,雞湯也好瞭,您就可以帶去工作的地方,中午喝瞭。”
夏初忙說,“不用這麼麻煩,我中午在外面吃就好瞭。希堯呢,上班去瞭嗎?”
幸好她今天醒得夠遲,希堯早走瞭。
不然她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
本來昨天互相戴瞭戒指後,她就覺得一直有點兒不自然瞭。
結果她晚上還做瞭那樣的夢。
好在還有今天一整天的時間來讓她緩解不自然,爭取晚上回傢再見時,她能跟之前一樣。
不想謝姐卻說霍希堯一早就出差瞭,“不到六點就走瞭,說爭取一周內回來,讓我照顧好太太。對瞭,先生說會給太太發消息,太太要不看一看?”
“是嗎?”
夏初忙回房去拿手機。
果然霍希堯給她發瞭消息,說他臨時有急事,要出國一趟,應該趕不上她的律所開業瞭,希望她能見諒。
還讓她照顧好自己,“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跟阿燁說,我已經交代過他瞭。我也會盡快把事情辦好,早去早回的,等我。”
夏初心一下空落落的。
她還一直糾結,今天要怎麼面對他呢,結果人倒好,直接一早就出國瞭,早知道她還糾結個什麼勁兒?
而且就算他是臨時決定的出國,就隔瞭一扇門而已,不能叫醒她,當面跟她說嗎?
但也怪不得他,是她自己要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夏初到底還是在鍵盤上敲打一通,給霍希堯回瞭消息,“一路平安,早去早回。還有,照顧好自己。”
等瞭一會兒,沒等到他回,估計是已經上瞭飛機。
這才回瞭客廳裡。
謝姐已經把早飯給她擺好瞭,“太太快來趁熱吃。”
夏初仍有點兒提不起精神,“我這會兒不餓,幹脆先去工作一會兒,早飯午飯一起吃,麻煩謝姐收拾一下啊。”
說完就要出門。
謝姐忙說,“太太不吃早飯怎麼行,我今天的粥熬得真不錯,雞蛋也蒸得很嫩,您多少吃兩口吧?雞湯也馬上好瞭,您吃飯的空檔,我正好給您裝一盒。”
“您不知道,雞湯是先生昨晚特地吩咐我給您燉的,說您工作一忙起來,飯都顧不得吃,時間長瞭,胃要出問題的。先生還說,等他回來您要是瘦瞭,就扣我工資,太太難道真忍心看我被扣工資呢?”
說得夏初笑起來,“希堯真這麼說呢,不至於,謝姐你不用擔心。不過你都這麼說瞭,好吧,我吃瞭早飯再走,雞湯你也給我裝一盒吧,中午正好跟我朋友一起喝。”
謝姐這才不再多說,笑瞇瞇的給夏初裝雞湯去瞭。
十一點,夏初抵達律所。
江子瑤正看著工人裝復印機打印機,見她來瞭,笑道:“還以為某人臨時度蜜月去瞭,不來瞭呢。”
夏初白她,“蜜月你個頭,一天不胡說八道,就不舒服是不是?再胡說,中午雞湯就不給你喝瞭,我一個人全喝光光啊。”
江子瑤忙舉雙手投降,“我開玩笑的,少奶奶千萬息怒。你先去你辦公室吧,綠植我已經給你擺好瞭,你正好看看喜不喜歡,我這裡忙完就過去。”
夏初便先去瞭她的辦公室。
見裡面除瞭必備的桌椅電腦和文件櫃等,還多瞭幾盆生機盎然的綠植,一下就把她本來覺得沒什麼生氣的整個辦公室點綴得有瞭色彩。
很是滿意。
等江子瑤忙完一進來,就笑著說,“我現在越來越覺得,把子瑤你薅來跟我一起幹,是多麼的明智。我要是沒有你,可怎麼活呀?”
江子瑤呵呵,“噓寒問暖不如打筆巨款,回頭多分我點成就行瞭。”
頓瞭頓,“今天忙完,明後天就可以安心面試瞭。到周五正式開業,肯定沒問題。就是咱倆都外地人,在海市朋友也不算多,開業時估計沒多少人送花籃什麼的,要不咱們自己訂一批?”
“到時候在大門外擺上幾排,排面不就一下有瞭?可惜咱們是律所,沒辦法搞什麼買一送一,滿多少減多少。”
夏初忍不住笑,“你也可以搞呀,到時候人傢一想,打官司還買一送一,什麼意思呢,巴不得我再攤上官司?沒準兒立馬一口鹽汽水噴死我倆。”
說完拍瞭拍江子瑤的肩膀,“沒事兒子瑤,用不著那麼緊張。開律所本來就跟開別的店不一樣,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今年明年隻要我們能把房租和基本的工資開銷賺起來,就算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