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趙心如就不隻是痛苦,而是崩潰瞭。
第二次瞭,這是徐裴第二次不管不顧,扔下她直接走人瞭。
根本不管她落在後面,會是怎樣的難堪怎樣的屈辱,也不管她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孩子,孩子都會動瞭。
就是一個不認識的孕婦,旁人也會下意識盡可能幫助照顧她吧,——徐裴到底把她當什麼瞭!
趙心如臉色慘白,搖搖欲墜,這麼久以來,終於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後悔瞭。
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男人,就算他長得再帥、事業再成功,搶來又到底有什麼用?
何況他哪門子帥、哪門子成功瞭,至今連個婚戒都不肯給她買,給人傢真正帥、真正成功的提鞋都不配!
眼見趙心如站在原地,先是臉白一陣青一陣,隨即還滿臉痛苦之色的捂住瞭肚子。
在場所有人卻都同情不起來,包括徐裴的所謂嫡系們。
女員工們就更不可能同情她,隻會覺得她活該瞭。
畢竟大傢都是女人,又是這種事,天然都會站到夏初一邊,人傢請帖也發瞭房子也裝好瞭,都已經到瞭民政局,還能給人傢攪黃瞭,讓人傢多年的感情毀於一旦,真的是又賤又壞。
那落得什麼下場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甚至還有“小聲嘀咕”的,“原來這就是搶來的‘真愛’?看來這愛也不怎麼真嘛!”
“怎麼不真瞭,愛可是無罪的。”
“顯然是嘗過後,知道瞭外面的狗屎果然隻是狗屎,跟傢裡原本的珍珠簡直沒法比,後悔瞭唄,可惜後悔也遲瞭!”
聽得趙心如更崩潰,更羞憤瞭,“你們、你們……我肚子好難受……我的孩子要是出個什麼事,我饒不瞭你們……”
總算徐裴的嫡系們還念著她肚子裡再怎麼說,也是徐裴的孩子。
他們又的確在場,萬一回頭孩子真出個什麼事兒,徐裴追究起來,他們脫不瞭幹系。
於是圍瞭上前,“那個,嫂、嫂子,不然我們送你去醫院吧?”
“我覺得還是直接送回傢的好……你們兩個還愣著幹嘛,去開車呀……”
總算將趙心如給弄走瞭,徐裴的嫡系們也跟著走瞭個七七八八。
這下剩下的人說話更用不著顧忌瞭,都把趙心如罵瞭個爽,“見過不要臉,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還好意思天天到律所晃,擺老板娘的架子。當誰不知道她是個什麼貨色?”
“就是,現在誰不知道她是小三兒上位,還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活該!”
“看見人夏律現在的老公又帥又有錢,心裡肯定已經氣瘋瞭吧?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配不配和人傢比!”
“話說夏律現在事業也發展得那麼好,可真是能幹人到瞭哪裡都能幹……回頭我真得投簡歷試試去,還是娜娜和小左聰明啊,一早就過去瞭,以後可就是妥妥的元老瞭……”
夏初當然不知道她走後,星曜這邊這麼的熱鬧,這麼多自發替她痛罵狗男女的。
她和霍希堯已經快到傢瞭。
因為喝瞭酒,她也有些昏昏欲睡瞭。
霍希堯餘光見瞭,關切的問她,“初初,是不是頭暈瞭?我開慢點兒。”
夏初甩瞭甩頭,打起精神,“倒不是暈,而是困,也沒喝多少呀。幸好你來接我,不然今晚八成要醉。”
頓瞭頓,“對瞭,你今天見過思嘉瞭嗎?她……情緒還好吧?”
霍思嘉是昨天從米蘭回來的,因為要倒時差,霍希堯昨天就沒去見她,改為瞭今天去,所以夏初這麼問。
霍希堯點頭,“中午去的,情緒氣色都還不錯,還給大傢帶瞭禮物。我跟她說瞭明天要帶你一起出席尾牙宴的事,她雖然不高興,但也答應瞭不會失態,讓人看笑話。”
夏初“嗯”一聲,“那就好。不過她明天跟誰一起出席,阿燁嗎?一鳴回來瞭嗎?”
霍希堯道:“一鳴回來瞭,但一鳴說他和他爸媽一起出席,思嘉也說她和姨媽秦潤揚一起出席。所以阿燁單獨出席,正好明天幫我照顧一下你,我怕我忙起來時,偶爾會照顧不到你。”
夏初一笑,“我又不是小孩子,隨時都需要人照顧。但我老公非要這麼愛我,我能怎麼著?當然隻能受著瞭。”
說著還湊上前,在霍希堯臉上“吧唧”瞭一口。
霍希堯呼吸立刻亂瞭。
騰出一隻手握瞭她的手,啞聲說,“寶貝老婆怎麼忽然這麼乖?再叫一聲老公。”
夏初當然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激動,因為除瞭意亂情迷時,她基本不這樣叫他。
但誰讓她今天高興呢,於是決定買一送N,“老公、老公、老公……”
接連叫瞭好幾聲,越叫聲音還越嬌。
霍希堯呼吸就更亂,褲子也更緊繃瞭,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寶貝老婆今日這麼乖,待會兒老公一定好好疼你!”
等稍後停好車,電梯才一合攏,立刻將夏初推到電梯墻上,近乎瘋狂的索取掠奪起來。
夏初也由得他,甚至主動送上自己白皙的脖子。
反正私傢電梯直接入戶,也不怕人撞見……
一小時後,夏初已經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霍希堯也渾身是汗,沒好到哪裡去。
這才憐愛的吻著她汗濕的鬢角,低聲問她,“寶貝今天怎麼這麼棒,到底是有什麼高興的事?看來我得想辦法,讓我的寶貝每天都這麼高興瞭。”
夏初嗓子都快啞瞭,“我要喝水……再不喝水得渴死瞭。”
等霍希堯忙下床給她端瞭溫水來,一氣喝瞭大半杯,才總算覺得活過來瞭,“也沒什麼高興事,就是星曜的人今晚也在同一個餐廳團年,結果你就那麼好去接我。”
“他們肯定都看到我老公多帥,氣質多好瞭,還那麼愛我。你說我不該高興嗎,錦衣夜行有什麼意思,就得讓他們都知道我老公有多好,我現在有多幸福!”
畢竟她也就是個俗人而已,這樣的快樂雖然俗氣瞭點,但的確讓她高興瞭,就夠瞭。
霍希堯這才明白過來,也跟著笑瞭,“那我以後每天帶你去他們面前晃一圈?為瞭性福生活,拼瞭!”
夏初好笑,“堂堂大總裁,這麼閑的?沒正經。起開,我得洗澡去瞭,好黏好不舒服。”
霍希堯立刻來瞭勁,“我幫你!”
然後不顧夏初半真半假的掙紮,“不要,我自己洗……放開啦……”
抱起她就往衛生間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