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希堯便也不跟韓燁客氣,“那我們就先上去瞭,思嘉一到,你們也趕緊上來,等你們開場。”
然後帶著夏初和劉競等人,先進瞭酒店的旋轉門,再進瞭電梯,到達瞭頂樓的宴會廳。
就見宴會廳裡已經是衣香鬢影,人頭攢動瞭。
整個會場也佈置得華麗又氣派,充分展示瞭霍氏集團強大的財力。
霍希堯身為總裁,當然一進來就成為瞭所有人註目的焦點。
何況聽說他今天還要攜傳說中的霍太太出席,大傢當然更關註他瞭。
立刻有股東笑著迎瞭上來,“霍總,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您給盼到瞭。這位就是夫人吧,真是久仰瞭。”
“霍總來瞭,好久沒見您瞭,今天可得好生敬您一杯。這是夫人吧?可真漂亮,跟您真的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對。”
“霍總今年辛苦瞭,要不是您,我們哪能在傢躺著,就有翻倍的分紅。待會兒可都得好生敬您幾杯。”
霍希堯微笑著一一打招呼,“周叔、王叔,是好久沒見您二位瞭。二位也別叫什麼總瞭,您二位是長輩,還是叫我希堯吧。”
“陳叔,您怎麼也這樣叫,見外瞭不是?”
等都寒暄瞭一回,才給大傢介紹夏初,“這是我太太夏初,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律師,現在經營著自己的律師事務所。”
大傢便又笑著跟夏初寒暄起來,“霍太太不但漂亮,還才華出眾,難怪能收復我們霍總的心。”
“霍太太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名律瞭,真是瞭不起!”
“不知道霍太太的律師事務所開在哪裡?回頭有需要瞭,也好去咨詢……”
夏初雖然是第一次以霍氏總裁夫人的身份亮相,之前也經過見過不少大場面瞭,自然不至於怯場。
笑到恰到好處的跟眾人客氣,“幾位太過獎瞭,我就是跟好朋友合夥開瞭傢小律所,既是滿足自己的興趣,也是想盡可能的多幫助人。但‘名律’兩個字真的當不起,當不起。”
眾人卻仍是好聽的話當不要錢一樣,“霍太太也太謙虛瞭。”
“要不說我們都老瞭,現在的年輕人都是真的能幹,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夏初含笑聽著,不卑也不亢。
因為知道大傢並不是誇的她,而是誇的“霍太太”,她在大傢眼裡,隻是霍希堯的附屬品而已。
但她也不難受,隻要霍希堯知道她是獨立的個體就夠瞭,不然他也不會特意介紹她是一名律師,介紹時還一臉的與有榮焉。
稍後,陸一鳴帶著他父母過來瞭,“堯哥、嫂子。”
霍希堯笑著打招呼,“陸伯父、陸伯母,好久不見瞭。這是我太太夏初,初初,這是陸伯父陸伯母。”
夏初一聽就知道這關系不一樣,笑著欠身叫人,“陸伯父、陸伯母好。”
陸一鳴爸爸也含笑點頭。
他媽媽則握瞭夏初的手,“霍太太可真漂亮,一看就是個難得的好女孩兒。希堯,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呀,可千萬別忘瞭請我們老兩口兒喝喜酒。”
霍希堯笑道:“自然不會忘瞭陸伯父、陸伯母。”
陸一鳴媽媽便又笑著對夏初道:“回頭有空瞭,跟希堯一起去我們傢玩兒啊。我有幾個拿手菜,希堯和阿燁吃瞭都說好,你到時候應該也會喜歡的。”
夏初還是覺得陸一鳴媽媽熱情得過分瞭,她這樣的貴婦,又是長輩,應該不至於這麼平易近人吧?
但仍笑著點頭,“好啊,有空瞭一定去,就是太給您添麻煩瞭。”
“麻煩什麼,你們去我高興還來不及……”
正說得熱鬧,韓燁帶著霍思嘉、秦潤揚,還有一個五十來歲,跟霍思嘉五官長得有幾分相似的中年貴婦過來瞭。
夏初便知道後者一定是霍思嘉的姨媽瞭,單看外形,倒真是慈眉善目的,也難怪霍思嘉會那麼親近這個姨媽瞭。
韓燁一走近就笑道:“堯哥,思嘉也到瞭,我讓司儀準備開場瞭吧?”
又笑著給陸一鳴父母打招呼,“陸伯父、陸伯母。”
霍思嘉也微笑給二人打招呼,“陸伯父、陸伯母。”
然後看向陸一鳴,“一鳴哥,好久不見你瞭。我給陸伯母和你帶瞭禮物,回頭你去傢裡拿一下啊,正好我還有話跟你說。”
可惜不但陸太太對她肉眼可見的不熱情,“思嘉你可真是有心瞭,不過我什麼都不缺,我們一鳴也一樣,你的禮物還是留著吧。”
陸一鳴也笑容淡淡,“思嘉你有心瞭,但心意到瞭就行瞭,我就不去拿瞭啊。我這剛回來,本來事情也多,實在不得空。”
霍思嘉就咬住瞭嘴唇。
她今天當然也是特意打扮過的,因為已經知道夏初會出席,當然說什麼也不能被夏初給比瞭下去。
所以不但身上是米蘭國際大牌的最新高定禮服,大膽的撞色和貼身的設計裁剪盡顯曼妙身材。
妝發也都是精心設計過的,身上戴的珠寶也都是她媽媽留給她的那些現在有錢也買不到的珍品。
可大哥不誇她漂亮就算瞭,反正現在他已經被迷瞭魂,早看不到她瞭。
竟然連一鳴哥也不誇她漂亮,當沒看見她今天是精心打扮過似的。
他還對她這麼冷淡,她在國外這麼多天,他也一次都沒聯系過她,難不成,一鳴哥也跟大哥一樣,被哪個女人給勾瞭魂去?
陸太太對兒子的態度就非常的滿意瞭,看來傻兒子是真想通瞭!
她再次拉住瞭夏初的手,“夏初啊,我能這麼叫你嗎?叫霍太太也太見外瞭。”
夏初能說什麼,當然隻能笑著點頭,“您當然能叫瞭,剛才就想說,您是長輩,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瞭。”
陸太太笑得更歡瞭,“我就喜歡像夏初你性格這麼好的女孩兒,將來我們傢一鳴要是也能給我娶個像你這樣又漂亮、性格又好的媳婦回傢,就太好瞭。”
夏初這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看來陸太太是真的很不喜歡霍思嘉啊,所以天然看她這個“敵人的敵人”是朋友瞭?
真是有夠頭大的!
她一邊暗自苦笑,一邊禮貌回應,“您真的太過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