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一聽娜娜說是聽星曜那邊的人說的,就明白過來肯定是楊廣川說的瞭。
她本來也不是有意想隱瞞或者低調什麼的。
是覺得自己的私事,沒必要讓太多人知道。
但既然現在大傢已經知道瞭,她也不打算否認,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知道瞭就知道瞭唄。
於是笑著對娜娜說,“你都說瞭,我怪你還有用?沒事兒,說瞭就說瞭吧,本來我也沒打算一直瞞著大傢。總不能將來讓你們到瞭婚禮現場,再來驚呼八卦吧?”
娜娜這才笑瞭,“夏律不怪我我就放心瞭。但您也太能藏瞭,有霍先生這麼帥氣多金還專情的霸總老公,都能忍著一直不說。要是換瞭我,早恨不得秀恩愛秀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瞭,尤其得讓曾經惹過我、對不起過我的人知道!”
其他人也笑,“就是,夏律真的太低調瞭。難道這就是夏律能俘獲霍先生心、嫁入豪門,而我們隻能當路人甲圍觀的原因?”
“會不會說話,是這個原因嗎?根子難道不在於夏律又漂亮又優秀,一看就是天生的女主角,我們一看就是路人甲?”
“我們夏律哪需要嫁入豪門,她又能幹又勤奮,要不瞭兩年,我們律所就會在她的帶領下做大做強,成為業界標桿。到時候夏律自己就是豪門,還嫁什麼豪門,她和霍先生明明就是門當戶對,天造地設!”
夏初聽得失笑,“你們一個個的就拍我馬屁吧。行瞭,都工作去,別以為年前最後一天上班瞭,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摸魚瞭。至少當著老板的面,你們還是裝一裝忙碌唄?”
大傢也八卦得差不多瞭,便都笑著一哄而散,忙自己的去瞭。
剩下娜娜有意留到最後,這才壓低瞭聲音問夏初,“夏律,也不知道星曜那邊,是不是都知道瞭?就怕馬上過年瞭,大傢各有各的事,信息接收不及時。要不,我問問?”
夏初看她兩眼放光,不用問也知道她正想什麼。
咳瞭一下,“你這個前同事都知道瞭,其他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而且消息的源頭是楊律,他昨晚在霍氏的尾牙宴上,碰見我瞭。你覺得,他會不把這個消息傳到該傳到的人耳朵裡?我昨晚看他怨氣可是真不小。”
娜娜更高興瞭,“原來源頭是楊律?那看來用不著我出馬,某些人也別想過好這個年瞭。嘖,那我就放心瞭。”
夏初好笑,“你至於這麼直白呢?”
娜娜理直氣壯,“當然至於。對於討厭的人,就得知道他們過得不好,才能安心呀。”
夏初更好笑瞭,“是嗎?”
但不得不承認,娜娜的話說到瞭她的心坎兒上。
知道討厭的人過得不好,的確能讓人身心都更愉悅,——楊廣川可千萬不要讓她失望,一定要在今天之內,就把該傳的,都傳到狗男女耳朵裡去才是!
下午三點。
夏初見已經沒什麼事瞭,便讓大傢都先下班,回去收拾行李,準備出發瞭。
她和小左則留下樓上樓下,裡外前後都排查瞭一遍安全隱患,再把門窗都鎖好,水電也都關好,才出瞭律所的大門。
沒想到天空竟然開始飄雪瞭。
夏初不由驚喜,“天氣預報沒說要下雪啊,今天天也看起來比前幾天還亮些,結果前幾天沒下雪,今天反而下瞭?”
小左也滿臉的驚喜,“是啊,這也太意外瞭,看來老天爺才是最懂驚喜的。那夏律,我就先走瞭?這雪也不知道會不會下大,我想去……咳,送送同事們,免得他們誤瞭飛機和高鐵。”
夏初看他說著說著,臉上就有瞭可疑的紅暈。
本來想開他兩句玩笑,想去送同事“們”是假,想送其中的某一個人——娜娜才是真吧?
但想著小左一向內向,不然也不會默默守瞭娜娜這麼久,都不敢表白,以致娜娜至今不知道他的心意瞭。
還是把打趣的話咽瞭回去,笑道:“你快去吧,記得先在群裡吆喝一嗓子,大傢肯定都會很感謝你的。”
小左忙笑著點頭,“夏律開車慢些,我就先走瞭。假期您也不用擔心,我會每天都來律所看一看的。”
又跟夏初說瞭“新年快樂”,才往自己停車的停車場去瞭。
剩下夏初看著他在寒風中,都掩飾不住雀躍的背影,忍不住抿嘴笑瞭。
大傢都在越來越好,都有自己的開心和幸福,真好!
再一抬頭,就看見不遠處正含笑看著自己的人,不是霍希堯,又是誰?
夏初笑容更燦爛瞭,朝著他小跑瞭過去,“好冷好冷,手都快要凍僵瞭!”
霍希堯立刻敞開自己的大衣,等她一跑近,便將她抱瞭個滿懷,“現在還冷嗎?要不要把手伸進襯衣裡面去?”
夏初窩在他溫暖的懷裡直笑,“我可不當街耍流氓,要耍流氓也等回瞭傢去再耍。你怎麼想起接我來瞭,不是說今晚要跟那幾個股東再小聚一下嗎?”
霍希堯擁瞭她往自己的車走去,一邊道:“有個股東兒子出瞭車禍,另一個老母親高血壓,也進瞭醫院,所以改為瞭明晚。正好明晚初初你不在傢,我也不想回傢,用來應酬最合適瞭。”
夏初故意哼笑,“是哦,我不在傢應酬當然最合適,就不用擔心帶根長頭發、或者口紅印什麼的回傢,我會發現瞭。也不用急著回傢,可以想玩兒到幾點,就玩兒到幾點瞭,可不最合適?”
霍希堯讓她擠兌得心裡不知道多喜歡。
寵溺道:“那明晚我一直跟寶貝老婆視頻,讓寶貝老婆隨時都能看到我,隨時都能查我的崗,行瞭吧?”
夏初“切”一聲,“我才懶得呢,諒你也沒那個膽子……雪好像更大瞭,那不是明天起來,能堆雪人瞭?”
霍希堯笑,“得看今晚下不下,如果今晚也一直這麼大,肯定就能堆起來瞭。初初你再過來一點,你頭發都給糊白瞭,早知道我車不該停這麼遠的。”
夏初抬頭一望,“還說我頭發糊白瞭,你不也一樣?不過這樣也好,我們今天一起白瞭頭發,將來也一定能白頭到老。”
這話霍希堯愛聽,停下腳步鄭重看著她點頭,“初初,我們一定能白頭到老!”
然後在漫天的雪花中,低頭吻住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