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希堯一看就知道夏初是想逗他開心。
挑眉配合她,“壓歲錢?某人都多大瞭,壓歲錢可都是發小孩兒的。”
夏初瞪他,“那你把我當小孩兒不就行瞭?再說瞭……咳,壓著我睡瞭這麼久,不該給壓睡錢呢?”
霍希堯再也忍不住笑起來,“原來是這個壓睡錢呢?給給給,那必須給,給再多都心甘情願。老公這就給寶貝老婆發紅包啊,六個8怎麼樣?不然七個8?”
夏初驚訝,“你怎麼能發這麼多?好麼,土豪的世界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但不是沒信號麼,你要怎麼給我發?還是明天回瞭我們自己傢再說吧,反正跑得瞭和尚跑不瞭廟。”
“我也不跟你貧瞭,得打電話去瞭,座機在哪兒呢……看見瞭,我先去瞭啊。”
幸好座機一撥就通。
雖然江子瑤聽見是夏初的聲音後,非常的吃驚,“我去,怎麼會是你?又怎麼想起用座機給我打瞭,你去原始社會,還是深山老林瞭?”
夏初哼哼,“看不見我這是海市的區號呢?我就在海市,在我老公他們傢老宅裡,地方大瞭又有點兒偏,所以信號不好,隻好打座機瞭。你該給客戶們發的消息都發瞭嗎?替我解釋一下,說我暫時不方便啊。”
“至於方總和另外幾位大客戶,我馬上打電話拜年,希望他們別看見是陌生座機,直接都不接。”
江子瑤恍然大悟,“我說你手機打幾次都打不通,發消息也不見你回,還以為你是太忙瞭,原來是沒信號。放心,該發的消息我都發瞭,方總幾個大客戶也發過瞭,當然你能再親自打個電話更好。”
“群裡我也發過紅包瞭,大傢都起哄你發,都艾特你呢。那我馬上再代你發幾個,就說你暫時不方便吧。”
夏初笑,“真是心有靈犀不點就通,我正有此意。”
江子瑤呵呵,“你還是跟你男人心有靈犀去吧,不然我怕他打翻瞭醋壇子會砍我。”
夏初“切”一聲,“我還怕你傢隊長砍我呢,一看我就打不過,別說我瞭,我老公都打不過。對瞭,叔叔阿姨都好吧?替我問個好,拜個年啊。”
江子瑤應瞭,“正好他們剛才還念你。你呢,不是說瞭要回蘇市過年,怎麼仍在海市,你是沒回去,還是回去瞭又來瞭?”
夏初聲音冷下來,“昨天下午回去的,晚上又回瞭海市,因為鬧得特別難看,警察都上瞭門,讓我徹底死瞭心。等回來瞭再詳細告訴你,免得影響心情。”
江子瑤道:“難怪你媽……咳,沒什麼啦,就是你媽打電話給我,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裡,怎麼才能聯系上你。”
夏初驚訝又不驚訝,“還打給你瞭?還真是不出我所料。那她說什麼瞭,讓你勸我,幫忙說好話?”
江子瑤“唔”瞭一聲,“差不多吧。但又說得不是很清楚,正好我媽叫我,我就隨便說瞭幾句掛瞭。”
就怪瞭,她媽在那邊哭得都快上氣不接下氣瞭,一聽就是出瞭事。
結果剛好夏初就因為信號不好,聯系不上,現在看來,應該也不是巧合。
八成是人為吧?
至於那個人是誰,江子瑤也不用猜都知道。
那她就別多這個嘴瞭,免得弄得夏初年都過不好,反正她看夏初那對所謂的父母不順眼,也早不是一天兩天瞭!
夏初想都想得到她媽會說些什麼,也懶得再多問,“行吧子瑤,我就先掛瞭,還得打給方總他們。明天回瞭傢,信號好瞭,我再聯系你啊。”
“行,拜。”
夏初便忙又打給瞭方總等人,熱情洋溢的都拜瞭年,畢竟都是金主爸爸,當然得哄高興瞭。
最後,她才打給瞭葉學明。
沒想到葉學明的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再打給林愛群也一樣。
她不由皺眉,二舅二舅媽怎麼都不接電話呢?
不過想到他們傢人多,應該不至於出事,倒也不是很擔心。
於是回瞭客廳裡。
霍希堯和韓燁已經給傢裡的人都發過紅包瞭。
大傢本來還以為,今年傢裡氣氛一點都不好,大小姐尤其不高興,紅包應該是別想瞭。
沒想到大少爺和燁少爺還是跟往年一樣,給大傢發瞭紅包,而且一拿到手就明顯感覺比往年更厚。
不由都喜出望外。
再加上電視裡春晚的聲音,這會兒傢裡終於有過年的氣氛瞭。
霍希堯見夏初回來瞭,笑著問她,“電話打完瞭?”
夏初點頭,“打完瞭,雖然是沒用手機方便,但總算完成瞭任務。就是二舅二舅媽的電話一直沒人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霍希堯笑道:“可能正好有事?或者正玩兒得高興沒聽到,明天再打也是一樣。過來坐這兒,吃點熱銀耳,我看你晚飯沒怎麼吃。”
夏初的確有點兒餓瞭,笑著坐到他身邊,接過瞭韓燁遞上的熱銀耳。
吃過銀耳,三人又一起看瞭會兒電視,說瞭會兒笑。
韓燁便上樓叫霍思嘉去瞭。
幸好沒一會兒,霍思嘉就跟他下來瞭,看起來情緒也平復瞭不少。
霍希堯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笑著問她,“思嘉,我們去花園放煙花怎麼樣?”
霍思嘉悶悶應瞭一聲,“嗯。”
韓燁便笑著招呼人準備煙花去瞭,“大的就別拿瞭,都拿小的矮的,免得把執法人員招來,大的留著回頭郊外放去。”
於是全傢上下都到瞭花園去看放煙花。
什麼孔雀開屏、大珠小珠落玉盤、金玉滿堂……都是夏初沒聽過的,也不知道韓燁都從哪兒找來的?
但無一例外,都絢爛得人眼花繚亂,不由自主的拍手驚叫,臉上也都滿是歡笑。
畢竟漂亮的事物誰能不愛?
就連霍思嘉的臉上都漸漸有瞭笑容,在火樹銀花中,有種難得的恬淡和柔美。
霍希堯餘光看在眼裡,心裡也覺得高興。
輕輕握瞭夏初的手,在她耳邊低語,“初初,新年快樂,以後的每一個年,我們都要一起過!”
夏初望著他一笑,“那必須的!”
隨即把他的手握得更緊瞭,一如兩人此刻同樣貼得更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