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潤揚忙也強笑著說,“大表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都是一傢人,也都是表妹最親的人,我覺得大傢還是該有話好好說,對、對吧?”
霍希堯一臉的冷漠,“現在知道你們是思嘉最親的人瞭?挑唆算計她、利用她的時候,怎麼想不到!”
秦潤揚笑得越發難看瞭,“大表哥,你這、這話是什麼意思,都知道我媽這些年疼思嘉比疼我還多,我也把她當唯一的親妹妹捧手心裡,怎麼可能挑唆算計她,還利用她?肯定誤會瞭,誤會瞭……”
秦太太則冷瞭臉,“希堯,你這是見挑撥不瞭思嘉和我的關系,她還是最親我這個姨媽,就打算屈打成招嗎?思嘉知道你這樣對我嗎?除非你今天弄死我們,否則,我一定會告訴思嘉你的真面目!”
霍希堯仍是一臉冷漠,“我當然不可能弄死你們,怕臟瞭自己的手。”
韓燁卻忍不住冷笑起來,“秦太太這是打算賊喊捉賊?你也不用再拿瞭思嘉雞毛當令箭,也不想想,她如果不是已經看透瞭你們的真面目,不是徹底醒悟瞭,你們現在怎麼可能在這裡?當然是她知道並且允許的!”
說完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直接放瞭陸一鳴錄的那段秦潤揚和霍思嘉的對話。
“表哥,剛才怎麼打你電話一直不通……”
不等錄音放完,秦潤揚已是面如土色。
雖然知道陸一鳴肯定會把錄音發給霍希堯和韓燁,但他心裡始終還是抱著那麼一絲僥幸的希望。
可惜這麼快,僥幸的希望也破滅瞭。
韓燁等錄音放完瞭,才冷冷的看向秦太太,“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秦太太臉色瞬間變瞭幾變。
然後罵起秦潤揚來,“你這個混賬東西,你背著我幹什麼齷齪事瞭?我平時都是怎麼教你的,你讓思嘉以後還怎麼跟希堯相處,怎麼跟夏初相處?都已經是她嫂子,她隻能接受瞭,本來姑嫂關系也難處……你簡直就是火燒澆油,腦子讓門給壓瞭!”
秦潤揚哭喪著臉,“媽,我不是故意的……是表妹她一直求我,一直哭著說她再也忍不瞭瞭,求我一定要幫她把這個氣出瞭,再把人給趕走……我真的是被她哭得沒辦法瞭,才一時糊塗,答應瞭她的。”
又看向霍希堯,“大表哥,我知道錯瞭,我不該什麼都順著思嘉,該立刻告訴你的。幸好聽說沒有釀成大錯,求大表哥就看在思嘉年少無知的份兒上,看在這麼多年感情的份兒上,饒瞭我這一次吧……”
霍希堯看韓燁已經錄好瞭音。
才冷冷開口,“我沒時間看你們母子演戲,聽你們狡辯。真相如何,大傢心知肚明,你們承不承認,都無所謂。”
說著又看瞭一眼韓燁。
韓燁便親自上前,暴力的塞瞭一顆藥丸到秦潤揚嘴裡,還卡著他的脖子,硬逼著他吞瞭下去。
才拍著手,回到瞭霍希堯身邊。
秦潤揚已經快要嚇死瞭,“韓燁,你給我吃瞭什麼……嘔……yue……你到底給我吃瞭什麼?你們真敢對我怎麼樣,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事後一定報警抓你們,大傢都別想活!”
秦太太也快瘋瞭,“韓燁你這條走狗,你到底給潤揚吃瞭什麼?你給他弄出來,弄出來啊……我饒不瞭你們,就算不要自己的命瞭,也一定要殺瞭你們……”
霍希堯冷冷一笑,“放心,就一粒助興的東西而已,死不瞭。”
隨即吩咐韓燁,“讓人都進來,攝像打光也做好準備,馬上開始。”
秦潤揚一下明白他們要幹什麼瞭。
雖然從陸一鳴忽然跟他講電話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等待自己的,不會是好事瞭。
等他掛瞭電話,立刻想要逃走,又發現自己全傢都已經失去瞭自由,走不瞭時。
更知道自己一傢都完瞭。
還是沒想到,霍希堯會這麼狠,竟然打算把夏初差點兒遭遇的一切,全部讓他嘗一遍。
正好保鏢領著幾個滿臉橫肉的大漢,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和燈光的人魚貫走瞭進來。
秦潤揚崩潰瞭,“霍希堯,你不能這麼對我,讓思嘉知道瞭,她一定會讓你好看的……大表哥,求你不要,我真的知道錯瞭,再也不敢瞭……求你就饒瞭我這一次吧,以後我們一定離思嘉遠遠的,再也不敢胡說八道,真的什麼都不敢瞭……”
秦太太也瀕臨崩潰的邊緣瞭。
她兒子可是大男人,怎麼能被別的男人……而且還要被拍下來,都不說他身心所受到的巨大傷害瞭,隻說以後萬一泄露瞭,他不是這輩子都完瞭?
秦太太再看向霍希堯的目光簡直能吃人瞭,“霍希堯,你這個瘋子,你要真敢這樣對我兒子,我一定跟你拼命……你好歹毒的心腸,這是擺明瞭要毀瞭他這一輩子是吧?我饒不瞭你,一定要殺瞭你,死瞭做鬼也不放過你!”
霍希堯冷眼看著母子倆崩潰。
等他們都暫時嚎完瞭,才涼涼一笑,“真奇怪,你們這樣對一個無辜的女性時,一點不覺得羞愧,不覺得過分,毫不在意會毀瞭她一輩子。現在輪到你們自己瞭,終於知道歹毒,知道恨得想殺人瞭?”
“就算人類的本質是雙標的,也不帶你們這樣雙標的。果然是刀要砍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痛?可惜遲瞭,你們既然敢做,就得做好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
秦潤揚還想垂死掙紮,“不,大表哥,我們真的知道錯瞭,求你看在事情到底沒有發生的份兒上,看在思嘉的份兒上……我……”
卻是不等說完,藥效已經上來,開始臉頰潮紅、呼吸急促起來。
等那幾個滿臉橫肉的大漢上前,七手八腳給他解繩子,還順便撕扯起他的衣服,揩起他的油來。
他無力的反抗,“走開……別碰我……滾開……哈……”
看起來也變成瞭欲拒還迎。
反倒更勾起瞭幾個大漢的興致,“沒想到還挺騷,看來早就不直瞭,還裝什麼直呢!”
“細皮嫩肉的呀,真草起來,肯定爽。”
“爽不爽這不得試過才知道,先說好,我第一個啊。”
“憑什麼你第一個……也行,反正也不是隻有一個地兒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