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保鏢們收拾完殘局,退到瞭外面去。
秦潤揚也因為太冷,總算漸漸恢復瞭神智。
立刻被自己此刻的狼狽和不堪刺激的恨不能去死瞭,尤其再一對比霍希堯和韓燁的衣冠楚楚、高高在上,他就更屈辱、更恨瞭。
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去抓瞭自己的大衣胡亂先披上。
才強撐著發軟的雙腿和渾身的劇痛,恨恨看向瞭霍希堯,“你現在滿意瞭?我們可以走瞭吧!”
等著吧,他不會忘瞭今天眾目睽睽之下被輪,被拍片、尤其還當著他媽面的恥辱,遲早總會十倍百倍讓霍希堯和韓燁兩個狗東西還回來的!
霍希堯涼涼一笑,“你急什麼,這才剛開頭,好戲還在後頭。”
韓燁也笑,“就是,來都來瞭,你急什麼。再說你現在還有力氣走嗎?看來剛才你那幾個臨時老公還是不夠賣力,竟然幾個人都沒能把你草的站不起來,真是廢物!”
“不過也有可能是你天賦異稟?不如就此出道,以後說不定就是業界大佬瞭,不是比你們母子這樣機關算盡,結果仍然什麼都沒算到強多瞭?”
秦潤揚更羞憤瞭,“韓燁你這條狗,你再胡說八道,我跟你拼瞭!”
韓燁的回答是上前直接一腳踹在瞭他的膝蓋上。
踹得他站不穩,跪摔到瞭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仍嫌不夠,又一煙頭摁在瞭他的手背上,燙得他連連慘叫起來,“啊……好痛……放開,放開我……”
直至聲音越來越小,才終於站起身,再次回到瞭霍希堯身邊,“堯哥,現在應該老實瞭,聽得進人話瞭。”
霍希堯“嗯”一聲,淡淡道:“既然你這麼不想去非洲,那就去牢裡吧。牢裡有吃有喝還有人照顧,什麼都是現成的,的確比去非洲強多瞭。像你這樣損害公司利益上千萬的,隻要公司堅持從重處理,三五年還是不難的。”
“也就是說,接下來三五年,你都不用愁瞭,每天都是好日子。唯一的不好,就是那裡面沒女人,你應該得每天無償接至少十次八次的客瞭。尤其他們看過你在片中的表現,肯定都更愛找你,你得註意保重身體瞭。”
韓燁跟著補刀,“堯哥就別為秦少擔心瞭,他剛才看起來很享受,說不定,他就喜歡那樣的生活呢?”
他哪裡享受瞭?
他就算……就算真有那麼一刻享受瞭,也是受藥物控制。
何況他大部分時候,都在被羞辱被凌虐,身下這會兒都還痛得麻木,說不定就要留下一輩子的病根瞭,又怎麼可能喜歡?!
秦潤揚牙關直打戰。
既是氣的,也是怕的,“你們、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憑什麼這樣對我?霍希堯……不,大表哥,我都已經受過懲罰瞭,也真的知道錯瞭,以後再也不敢瞭。求你就饒瞭我吧,不要送我進去瞭,我真的會死的……”
見霍希堯不為所動,又哭道:“大表哥,你要是覺得我被輪還不夠,你也可以、可以把剛才的片子給別人看,隻要我以後再敢犯錯,你就再給更多的人看,我都可以的。”
“隻求你不要真送我進去,我進去瞭,這輩子就徹底毀瞭,永遠都別想翻身瞭……求求你……”
秦太太剛才一看見兒子滿身的不堪,就氣得血壓飆升,眼前發黑,神志不清瞭。
這會兒終於緩過瞭神來,就聽見秦潤揚的話。
立刻又氣得眼冒金星起來,“你瘋瞭!那東西怎麼能給別人看,給別人看瞭,你這輩子才真是徹底毀瞭,永遠別想翻身瞭!你被羞辱傻瞭是不是?”
秦潤揚哭嚎,“那也比坐牢,每天都被輪強啊!”
他真的受不瞭,就算鋼鐵直男迫於現實,隻能過瞭心理那一關,他身體也肯定吃不消的。
至於他才被拍的片子怎麼會流到牢裡去,他現在已經毫不懷疑霍希堯做得出來瞭,他本來也不是沒那個本事,隻在於他自己想不想做,不是嗎?
秦太太這才反應過來,霍希堯竟然還要送她兒子去坐牢。
他都已經把她兒子害成這樣瞭,還拿到瞭他兒子那樣不堪的把柄,他還想怎麼樣?
秦太太咬牙,“霍希堯,殺人不過頭點地,你老婆什麼傷害都沒受,潤揚卻已經成瞭這樣。思嘉現在也不會再信我們,不會再管我們瞭,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不要太過分,兔子急瞭還咬人。你再逼我們,我們回頭就去報警,我不信法治社會,你還真能一手遮天瞭!”
霍希堯一臉的冷嘲,“你們要報警就去報吧,現在就可以去。正好我也要報警,可以給警察省事兒,兩個案子一起辦瞭。”
韓燁則笑,“就是不知道你們以什麼名義去報警?你們被限制瞭人身自由?還是被輪?可惜好像國內的法律,沒有男人被輪該怎麼管?再說瞭,你兒子那麼享受,說他不是自願的,誰信啊。”
秦太太氣得快哭瞭,“霍希堯,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這麼黑這麼狠?我之前還真是小看瞭你!你這麼歹毒,一定會遭報應的,死瞭都會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霍希堯冷冷道:“你們母子一直都以為,我隻是運氣好,當年才會被我爸選中,然後,又多少有那麼兩分能力,才會有今天吧?”
“也不想想,我爸身邊那麼多能人,公司那麼多股東、老狐貍,我光憑運氣和兩分能力,沒有足夠的心計手段,心不夠狠,怎麼可能?霍氏又怎麼可能有今天?我隻是看在思嘉的份兒上,懶得跟你們計較而已!”
“誰知道你們倒好,我這輩子最在乎的人就我太太、思嘉和阿燁三個人,你們就一次算計瞭兩個,差點兒把她們兩個都毀瞭。還敢奢望我輕饒你們?我之前就是太心慈手軟,給你們留的餘地太大瞭。”
“既然天堂有路你們不愛走,地獄無門非要闖進來,那我隻好送你們一程瞭!”
說到後面,他眼裡的殺氣與暴虐已是毫不遮掩。
把秦太太和秦潤揚嚇得一時間都不敢哭瞭。
這麼一隻嗜血的老虎,他們之前到底是多有眼無珠,才會覺得他們惹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