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嘉的目的地是一間酒吧。
夏初還在門口,已經忍不住皺眉,就算一鳴跟那位學妹要約會,也應該選安靜的、有情調的地方,才好一訴衷腸才是。
怎麼可能選酒吧這樣嘈雜的地方,會不會是思嘉弄錯瞭?
不過,比起安靜有情調的地方,顯然酒吧的整體氛圍更曖昧,再幾杯酒下肚……
夏初正想著,霍思嘉的電話又來瞭,“大嫂,你到瞭沒?到瞭就快進來,我在卡五,你一問侍應生就知道瞭,快點……不喝、不跳,煩不煩啊?”
夏初聽那邊果然嘈雜得很,好像還有人正搭訕她。
忙掛斷電話,大步朝裡走瞭去。
幸好卡五還算好找,夏初沒怎麼費力就找到瞭霍思嘉,“思嘉,你到很久瞭嗎?剛才怎麼回事,沒事兒吧?你這喝的什麼……飲料就好,但隻要離瞭你手和視線的,就算是飲料,也不能再喝,記住瞭嗎?”
霍思嘉忙拉瞭她坐下,“記住瞭大嫂,放心吧,我沒那麼傻。喏,一鳴哥他們在那邊,那些人我都沒見過,應該是那位學妹的朋友。剛才我看他們喝酒時,每次都是兩個人一起敬的,看來,都認定他倆是一對兒瞭!”
夏初聽她語氣酸溜溜的。
忙低道:“思嘉你先別急,一鳴既然說瞭他們並沒正式開始發展,應該就是真的。他沒有騙你的必要,對不對?所以,再看一會兒吧,可能隻是必要的交際應酬呢?”
“不然,待會兒有瞭合適的機會,也可以叫瞭一鳴過來,當面問一問。我相信他不會騙人,也相信他如果做瞭,一定敢作敢當。”
霍思嘉臉色卻仍不好看,“就算還沒正式開始,那麼親密,也肯定快瞭……那個女、她竟然喝一鳴哥的杯子,這不就是間接接吻嗎?還說沒什麼,沒什麼就怪瞭,我看他還怎麼狡辯!”
夏初忙看過去,果然見那個學妹正把手裡的杯子往陸一鳴面前放,她自己面前則還擺著一個杯子。
她還笑得一臉的羞赧,任誰見瞭,都能感受到她正沐浴在愛河裡的害羞和喜悅。
陸一鳴的神情則因為燈光明明滅滅的,看不清楚。
但他既然此刻坐在對方旁邊,還任對方端起瞭他的杯子,本身已足以說明問題瞭。
夏初不由有些不悅。
一鳴什麼意思呢,已經在跟學妹曖昧,就不要跟思嘉說模棱兩可的話。
直接說自己已經有女朋友瞭,思嘉不就隻能放棄隻能死心瞭?
難道他還想吃著碗裡,看著鍋裡?
夏初強笑著看回霍思嘉,“思嘉,這裡太吵瞭,要不我們……”
話沒說完,霍思嘉已猛地站瞭起來,“不行,我要去當面問清楚。問清楚瞭我立馬走人,徹底死心,從明天起,再也不糾纏,做一輩子的兄妹!”
徑自朝著陸一鳴他們那一桌走瞭去。
“可……等……”
夏初阻攔不及,隻得抓起包包,忙跟上瞭她。
陸一鳴正跟校友們說話,“這地方太吵瞭,過幾天要是大傢有空,選個安靜點的地方我做東,再……”
眼前忽然就一暗。
他下意識抬頭一看,霎時又驚又喜,站瞭起來,“思嘉、嫂子,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真是太巧瞭!”
夏初勉強笑瞭笑,“是啊,是挺……”
霍思嘉已直接問,“一鳴哥,你之前說,你並沒有和你的學妹、也就是這位小姐正式開始發展,是真的嗎?也就是說,你迄今為止,還沒有女朋友,仍是單身瞭?”
陸一鳴看她雙眼亮得似有火花在燃燒,臉也紅得有些不正常。
心跳莫名緊瞭一下,才咳嗽一聲,“對,我沒有和任何女生正式開始發展,也迄今為止,沒有女朋友!”
那位學妹鐘雪看到這裡,雖然從沒見過霍思嘉,但也足夠她該明白的,都明白過來瞭,畢竟陸太太告訴過她不少。
她也站瞭起來,笑道:“你就是思嘉吧?聽Derrick提起過你好多次瞭,說你又漂亮又可愛,是全世界最好的妹妹。今天一見,果然又漂亮又可愛,難怪陸伯父和陸伯母也那麼喜歡你,說要是能有個你這麼可愛的女兒就好瞭。”
又自我介紹,“我叫鐘雪,你也可以叫我Candice,Nicetomeetyou!”
一副哪怕陸一鳴才親口說瞭他沒有女朋友,依然不影響她胸有成竹女主人的架勢。
霍思嘉卻看也沒看她,忽然一把扯過瞭陸一鳴的領帶,“既然是一鳴哥親口說的你沒有女朋友,也就是說,你未婚,我未嫁,我們都是單身,正合適瞭?那我不客氣瞭。”
然後不等陸一鳴反應過來,已猛地扣住他的後腦勺,閉眼吻瞭上去。
周圍的人都驚呆瞭。
夏初也驚呆瞭,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勢和發展,更想不到霍思嘉會忽然這麼的強勢。
唯一剩下的念頭,便是這次那層紗,應該馬上就要不復存在瞭吧?
畢竟是陸一鳴自己剛才親口說他沒有女朋友的。
陸一鳴更驚呆瞭。
思嘉竟然在、在吻他?還是眾目睽睽之下?
他真的做夢都沒夢到過這樣的情景,或者,他的確正在做夢?
但做夢怎麼會有這麼真實的觸感……
陸一鳴回過神來,忙要推開霍思嘉。
思嘉不懂事,害怕也失去他,所以自欺欺人,催眠自己她真正喜歡的人是他也就算瞭,他不能跟著不懂事,跟著胡鬧。
等事情弄得一發不可收拾瞭,再來後悔,可就遲瞭!
而且他真的不是賭氣,覺得愛瞭就一定要擁有,或者介意他隻是思嘉的退而求其次,他在意的隻是……
霍思嘉卻反倒把陸一鳴抱得更緊,吻得也更用力瞭。
一副今天一定要把他給“吻服”的架勢。
偏偏她又不會吻,連自己換氣都不會,隻知道亂啃亂咬,不但咬得陸一鳴到處都痛,自己牙根也撞得生疼,依然拼命的吻著,就是不肯松開。
陸一鳴本來就還愛著她、一直愛著她,幾番推拒不成後,哪裡還受得住她這番既莽撞又純情的誘惑?
終於再也忍不住反客為主,捧瞭她的臉,化被動為主動,全權接過瞭掌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