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學明其實也挺激動。
自傢的服裝廠就拿下瞭霍氏旗下品牌之一的生產商合作,利潤已經穩定而可觀,不出兩三年,他就有信心,讓自傢服裝廠至少成為蘇市的服裝業龍頭瞭。
現在,希堯竟然還主動提出,要帶瞭俊哲做項目。
以他的眼界財力,他都看好投資的項目,怎麼可能不賺錢?
那他們葉傢整個都更上一層樓,進入蘇市真正的上流社會,不也是指日可待瞭?
但葉學明還是克制住瞭激動,認真問霍希堯,“希堯,我知道你是特地為瞭照顧我們。但如果照顧我們隻是順道還好,如果會給你帶來麻煩,就算瞭,我們背靠你這棵大樹,日子已經很好過瞭。”
霍希堯聞言,對葉學明又添瞭兩分好感和佩服。
初初雖然沒有父母緣,但能有這樣一個好舅舅,也算幸運瞭。
他笑道:“就一個項目而已,能給我帶來什麼麻煩?二舅放心吧,您都說瞭我是大樹,也該對我這棵大樹有點兒信心才是。”
要不是想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他都想直接給葉學明父子算一份幹股瞭。
但葉俊哲能力明顯不如當老子的,還是趁現在還年輕,歷練起來吧。
將來他和初初的孩子,也能多一個表舅疼不是?
葉學明一想也是,霍氏什麼規模體量,毫不誇張的話,隻要霍希堯想,現階段應該除瞭生死,已沒有什麼事能難倒他,能麻煩到他瞭。
也就放松下來,“那我可就厚著老臉,再次跟著希堯你吃肉瞭啊。”
霍希堯笑著擺手,“二舅別這麼說,大傢一起發財。”
一旁林愛群和潘青也已是滿臉的笑,“夏初啊,希堯這樣照顧我們一傢,真的都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他,也感謝你瞭。”
“是啊表妹,這麼短的時間,妹夫和你已又一次帶我們飛瞭,真的太感激瞭!”
夏初失笑,“就知道二舅媽和表嫂要這樣說。我上次不是就說瞭,身為‘皇親國戚’,希堯照顧你們本來就是該的?何況二舅和大表哥可是要付出努力,才能有收獲的,又不是不勞而獲天上掉的。”
“所以就別跟他,也別跟我客氣瞭……幾點瞭?竟然快四點瞭?要不,二舅二舅媽不走瞭,再住一晚吧?”
葉學明和林愛群忙都擺手,“不行不行,今天必須回去瞭,廠裡和傢裡都還有一堆的事兒呢。”
“俊哲啊,你先去開車吧,我們很快就下去。”
夏初見實在留不住他們,也不再堅持。
稍後和霍希堯一起把人送走瞭,得知韓燁有事去忙瞭,霍思嘉和陸一鳴也趁機約會去瞭。
夫妻倆便也回瞭傢去。
晚上,拗不過霍希堯的“歪理邪說”,“乖寶兒你自己看看這滿屋子的喜慶,而且我們昨晚沒在傢裡的新房住是事實吧?那今晚就是第一晚住新房,怎麼不是洞房花燭夜瞭?”
夏初還是如瞭他的意,讓他胡天胡地瞭半夜。
才終於能安安靜靜的躺下,跟他說話瞭,“我不管,明天我要是腿軟得爬不瞭山,你得全程背我啊……明明已經答應瞭,結果還來,還來,大騙子!”
霍希堯一臉的饜足,低笑哄她,“好好好,明天我全程背我乖寶兒就是。但我之所以這麼賣力,也是因為是洞房花燭夜,想讓我乖寶兒舒服,留下美好的回憶。”
夏初呵呵,“不好意思,某人恨不得夜夜當新郎,夜夜都說是洞房花燭夜,我是想留下美好的回憶都難。”
霍希堯訕笑,“明晚我一定全程修身養性,當柳下惠,總行瞭吧?”
夏初笑起來,“當然行。不過就明晚啊,多瞭可不行……廢話,我又不是尼姑,當然不能天天都吃素……”
夫妻倆都笑瞭一回。
夏初才正色感激霍希堯不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為葉學明和林愛群準備好瞭回禮。
關鍵又在賺錢大計上照顧葉學明一傢,“我知道我老公都是為瞭我,所以……mua。”
還抬頭吧唧瞭霍希堯的下巴一口,想瞭想,又在他喉結上補瞭一口。
惹得霍希堯忙摁住瞭她的頭,“再招我待會兒不許哭啊。”
夏初立刻乖乖窩回他懷裡一動不動瞭,“不招就不招麼。”
霍希堯笑起來,“我都還沒想到明天回關口鎮上去,乖寶兒就先替我想到瞭,還跟我說這就算是度蜜月瞭,重要的不是去哪裡,而是身邊是誰。那我也替她多想一想,想在前頭,不也是該的?”
聽得夏初越發的窩心瞭,得夫如此,此生何求?
夫妻倆相擁著一夜好睡,第二天起來吃過早飯,便驅車出瞭城外,一路往關口鎮上趕。
上次去時,夏初滿心的沮喪慍怒,這次卻是大不一樣,心情那叫一個飛揚。
甚至還跟著音響唱起歌來。
惹得霍希堯直吸氣,“你說這麼漂亮一個乖寶兒,怎麼唱歌卻……人傢唱歌是要錢,我乖寶兒唱歌是要命。真的唱得太好瞭,下次別唱瞭!”
慪得夏初擰他的耳朵,“我唱得有你說的這麼難聽嗎,我上大學時,還參加過我們院裡的歌唱比賽。雖然……咳,是合唱,但也說明我是有實力的好嗎?不然你唱,我倒要聽聽,你比我強多少!”
“我就不唱瞭吧,怕某些人自卑。畢竟她自己都知道,她能選上合唱,不是因為唱得好,純粹是因為漂亮。”
“自卑你個頭啊,誇我也沒用……是不是自己也唱得不好,不敢啊……那就唱啊,唱啊……”
夫妻倆說說笑笑,吵吵鬧鬧的,三個小時的車程也不覺得難熬瞭。
於十二點半,順利到瞭傢。
就見傢裡外面看著還是沒什麼變化,裡面卻已明顯改裝過,多瞭衛生間,也多瞭必須的傢具傢電。
夏初不由驚喜,“老公,都是你安排人準備的嗎?居然也不告訴我一聲,我剛才還糾結,晚上到底怎麼住呢,住賓館吧,好像不大好,住傢裡,又確實不方便。沒想到,我都是白糾結。”
霍希堯一笑,“我這樣的資深妻管嚴,老婆的話就是聖旨,怎麼敢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