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瞭樊警官三人,夏初仍沉浸在氣惱和憤怒中。
霍希堯隻得半抱半扶的,先將她弄回瞭他們的病房。
隨即張羅著要點火鍋外賣。
夏初這下顧不上生氣瞭,“這可是醫院,怎麼能點火鍋?找醫生護士說呢,也別給人傢添麻煩瞭。”
霍希堯挑眉,“不是乖寶兒你自己經常說的,沒有什麼是一頓火鍋解決不瞭的。如果有,那就兩頓嗎?我看你這麼不高興,都做好點兩頓的準備瞭。”
又刮她的鼻子,“這還不笑一個呢?”
夏初這才擠出瞭個假笑來,“嘻……好瞭,知道我老公都是心疼我,怕我氣壞瞭身體。那我努力調節,爭取盡快不氣瞭,好不好?”
霍希堯笑,“當然好瞭。”
頓瞭頓,“其實沒事兒,都成立專案組瞭。也不是多聰明的人,相信要抓到他們,把錢也都追回來,還是不難的。”
夏初咬牙,“那個渣滓當然是不折不扣的蠢貨,但那姓金的夫妻倆那麼老謀深算,隻怕要抓到他們不容易。”
“這都幾天瞭,別說其他國傢,外太空都夠他們去瞭。何況他們跑路的時間可能還更早,到瞭別的國傢,再隱姓埋名,換瞭別國的護照,更是大海撈針一般,根本不可能找到瞭。”
“錢也是一樣,他們肯定早就已經轉移,然後揮霍瞭。就算僥幸能抓到人,錢隻怕也大半追不回來瞭……怎麼不早點死瞭算瞭,反正活著也是污染環境,浪費空氣!”
霍希堯心裡當然也火大。
當初就不該隻送渣滓拘留所十五日套餐,該直接給他來個三五年套餐的。
讓他真正嚇破膽,把他真正弄廢瞭。
自然也就真正乖瞭,老實瞭!
但霍希堯還是克制住瞭,笑著繼續寬慰夏初,“錢如果追不回來,那就負相應的法律責任唄。本來該判三年的,從重處理判五年,不就行瞭?”
“何況他們名下也不是任何資產都沒有,就說那個渣滓,不還有半套房嗎?姓金的不也還有個空殼子公司?”
“這樣該湊的湊,該借的借,‘受害者們’不就多少總能挽回一點損失瞭?”
“至於挽不回的,做生意麼,本來就有賠有賺。而且還是簽瞭合同的,更該有契約精神,他們也隻能接受,爭取以後再努力賺回來瞭。”
夏初苦笑嘆氣,“能像說的這麼輕巧就好瞭。我就怕到時候會連累到老公你,還有整個霍氏的聲譽。”
霍希堯笑著反問,“原來在我乖寶兒心裡,她老公這麼弱,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能欺負他,連累他呢?”
“你是不是忘瞭你老公身上那數不清的舊傷,忘瞭霍氏是在你老公手裡,才發展壯大到今天的瞭?放心吧,那都不叫事兒,你也該對自己的老公有點兒信心才是。”
夏初一想也是,她老公可從來不是吃素的。
但仍一肚子的火,“別的先不說,那個渣滓一定要從重處理,從重十倍的處理!也不想想,天上怎麼可能掉餡兒餅,隻會掉鐵餅,砸掉他的牙好嗎!”
“結果那麼輕易就上瞭當,真是蠢到傢瞭!”
“不過,也可能並不是他蠢,而是他心甘情願上這個當。然後反過來替姓金的出謀劃策,沖鋒陷陣呢?畢竟他那種色迷心竅又愚蠢的東西,要擺佈他不要太容易。”
“而且他恨我不是一天兩天瞭,說恨之入骨都不為過。隻要能讓我不好過,他就算損人不利己,也肯定毫不猶豫。何況這次還又能損我又能利他,何樂不為?”
霍希堯點頭,“一開始,他可能是被算計瞭。不是說那個‘妹妹’,其實是姓金的老婆嗎?”
“他們公司的財務狀況還金玉其表敗絮其中,當初連二舅和我都騙過瞭。想著是正經的公司,又確實有救命這樣的大恩,就沒多管瞭。”
“但現在看來,他們顯然是先知道瞭他跟乖寶兒你的關系,覺得有機可乘,可以拯救他們財務的敗絮其中。”
“先選中瞭他,然後才有針對性的安排瞭那場所謂的‘意外’,讓他名正言順進瞭他們的公司,到瞭他們的身邊,為後面這一切邁出瞭最關鍵的第一步。”
夏初抿唇,“跟我的想法差不多,應該就是這樣瞭。”
“姓金的老婆我之前也看到樊警官手機上的照片瞭,臉雖然普通瞭一點,身材卻前凸後翹的很是火辣,看著非常的有風情。”
“又是老板的‘妹妹’,一個離異帶孩子的有錢單身女人。再畫幾個大餅,等他有瞭錢就嫁給他,大傢一起去國外過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說不定,還哄瞭他要給他生個兒子。這又有錢又有風情老婆,還能有夢寐以求兒子的好日子,他盼瞭都多少年瞭?沒想到終於還是把這一天給盼到瞭,蠢貨當然毫不猶豫瞭!”
霍希堯皺眉道:“這麼說來,光查海關和國內的機票火車票應該還不夠,還得連汽車票,私傢車都著重留意。”
“之前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是姓金的老婆,現在知道瞭,那幾乎可以百分百肯定,他們全程都在利用蠢貨渣滓瞭。”
“既然都是利用瞭,當然從頭到尾都沒想過帶瞭他和他一傢去國外。”
“但他們一傢又確實沒什麼見識,可能連護照都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全部依賴姓金的……”
夏初忙接道:“對,他們都沒出過國,連港澳都沒去過。”
“所以現在姓金的一傢應該已經在國外,但蠢貨一傢可就未必瞭,大概率還在國內。說不定,還就在蘇市周圍一帶,某個暫時隻有他們知道的地方藏著的。”
霍希堯點頭,“他們一傢又老又小的,不是說那個可恨的老太婆還癱瞭嗎?肯定走不遠。”
“我這就再跟樊警官溝通一下,雖然警方大概率應該已經想到瞭,但還是提醒他們一下吧。爭取明天起來,就有好消息瞭。”
“不然我乖寶兒這又是吃不下又是睡不著的,心疼的還不是我這個當老公的?”
夏初扁嘴,“我也不想氣瞭,但就是壓不下去。某些人不高興也忍忍吧,誰讓他是我老公呢?”
“我哪有不高興……怎麼樣,有沒有笑出八顆牙,夠高興瞭吧?”
“就怪瞭……睡覺,困瞭……”